弟二十五章 高地上的回忆

望着面前画一般的风景，张二龙忽然想家了。要不是出国参战，他肯定要跟老婆离婚了。想到这他眼前又出现了老婆姜英抱着儿子在屋前唱歌的情景。

他和姜英是小学同学，姜英虽和张二龙不在一个年级也不在一个村，但离着也不过三里地，张二龙的村子是个大村，每逢单日就有一次集市。姜英学习不好，家庭条件也比较差，小学没毕业就回家务农去了。不过姜英爱凑热闹，逢集必到。张二龙注意到这个身才瘦小的女生是学校搞过一次文艺演出，姜英上台唱了一首歌，姜英唱的什么歌他早就忘记了，但让他忘不掉的是这个小女生的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张二龙的家在村头的大路边，每次赶集姜英都会从他家门口经过，开始他见到这个小同学还不好意思，因为他从小性格内向，就是在学校也很少和女同学说话。姜英到是很大方，每次看见这个瘦高的男同学就会抿嘴笑笑。这一笑把张二龙给迷住了。每次赶集看见姜英。张二龙总要让姜英进屋坐坐，有时给她拿上几块牛奶糖，有时沏上一壶茶，让姜英休息一会。乡下的女孩子和城里的女孩子不同，乡下孩子文化普遍不高，但是对男女之间的事却都很明白。从记事的时侯开始，她们的眼前就不断的出现家禽相互亲昵交和的场面。刚开始她们可能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时间长了自然而然的就会产生联想。所以十几岁的乡下小姑娘都比城里孩子这方面明白的多。

那一年张二龙十六，姜英十二，张二龙还在公社的初中上三年级。有一天赶集过后，姜英又来到张二龙家。那天张二龙的哥姐、父母都到十里外的亲戚家串门去了，家里只有张二龙一个人。姜英每次赶集都和同村的一个女孩子一起来，可那天她是一个人来的。因为来的多了，彼此也没了界限，正是夏天，天很热，张二龙只穿了一条短裤，姜英进来的时侯，他还有点不好意思，回身找了件背心套在身上。姜英一进门就嚷着口渴，张二龙急忙端着早就晾好的白开水递过去，见姜英喝了，两个人就坐在院子里的枣树下聊天。

“二龙哥，你家的人呢？”

“都去俺亲戚家啦。”

“串亲戚家了，你乍没去呀？”

这一问还真把张二龙给问住了，是呀，全家人都去了，乍我就没去呢？其实张二龙不是不想去。张二龙有个舅舅在部队上，是个营级干部，这次回来一是探亲，二是接老婆子孩子到部队上去。部队上有规定，军龄十五年以上的营级干部就可以办理家属随军了。在北京当营长的舅舅这次是带着大卡车来的，说了，让所有的亲戚都过去见一面。张二龙也想去，他想看看多年未见的舅舅穿着军装，开着大卡车进庄的样子。那个年代，在乡下很少能看见汽车，更别说是军用大卡车了。不过张二龙还是没去，他不希望姜英赶完了集走到他家门口是铁将军把门，这会让她失望，这么多年了只要不是上学时间，张二龙都会静静的等她，等那双大眼睛从人群中冒出来，然后是女孩子铜铃一样的声音飞过来：“二龙哥！”张二龙没去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他家养的一头母猪搭圈了。搭圈是当地的俗语，意思是成熟的雌性家畜到了一定的时间就会发情，发情的家畜有一个特征，就是生殖口会出现红肿或是有一些粘液流出，这个时候就可以给它配种了。父亲临去走亲戚时已经联糸好了种猪，有个邻村的熟人说是赶集的时候过来卖猪，顺道给他家的母猪配上一次。配上了要一块钱，配不上不要钱。正说着，门口有人喊着张二龙父亲的名子，张二龙赶忙迎出去，只见一个五十岁的中年人赶着一头黑色公猪走过来，看见二龙那人说：“你爹呢？”

“我爹出去了，您是来配猪的？”

来人哼了一声：“你家的母猪呢？赶紧赶出来，配完了我还得卖猪去呢！”

张二龙赶紧跑到后院把猪从圈里赶出来，一头公猪一头母猪在院子里四目传情，你看着我看着你，中年人着急了，拿了根棍子从后边轰了几棍子。公猪的生殖器已经开始勃起，一眨眼的功夫就硬成了张飞的麻花枪，那母猪似乎也很配合，一边哼哼一边撅着腚站在原地，公猪开始进攻了，只见它转到母猪身后，用长嘴不停的吻着母猪的敏感部位，然后一个前扑爬上了母猪的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