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出逃两天
第二天一早,白雪的弟弟白山开车就来接我和白雪,我们一同去办理冻结江海帐户的所有手续。整整一个上午,我们在不停的奔波,功夫不负有心人,江海的大部分帐户都被冻结,他手头的资金不多了。相信江海手头没钱的时候,就知道回家了。
中午我们各自回家,分手的时候,我们相视笑的那么勉强和凄凉:“我们是在演电视剧吗?”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如果是,那白雪是主角我配角而已,但是我们又都不是演员。
电视剧都是这样演的,有家庭的男人遇上了婚姻之外的所谓爱情,于是生活被颠覆,感情纠葛爱恨情仇就此展开,千篇一律,几乎没什么新意。我们自己究竟置身于荧屏上电视剧中,还是陷身于现实生活中,我和白雪都有些恍惚。
下午,我累得好好睡了一大觉。睡醒了给白雪打电话,白雪说她在店铺里,我很高兴,高兴她能够在沉重打击后还能站起来。白雪是坚强的,她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也没有好好睡一回觉,还坚持打理店铺。白雪在电话里告诉我“只有忙起来,我才能暂时忘掉痛苦。”
晚上,我又去看望白雪。共同揣测江海他们到底去哪里了?还能不能回来?一切未知,事情毫无进展,所有的人都眉头紧锁。小姨那边也得不到甜心的消息,甜心的手机早就坏了,江海也把手机号码换掉了,原先的号码一直关机。一时间,江海和甜心就像是在人间蒸发了一样,任何手段都都无法得到他们的消息。
但是,每一个人都不甘心,都积极地发短信,劝说他们回来,只要他们打开手机,就能看到短信,他们在外面也都不好受,都在进行理性和道德、感情的挣扎。
第二天,白雪的公公来了。他很气愤,骂小子是狼心狗肺,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吃饱了撑的瞎折腾。公公还是很理智的说,这小子在外面呆几天就知道家里的窝头好吃了,在外面没几天的带头。公公既开导白雪又批评她,说她太不给江海面子了,经常让江海下不来台,以后要注意着点。我也说过,学一学怎样才能拢住男人的心。白雪此时承认自己对江海的压力太大了,以至于离家出走,后悔得要死。
白雪和她公公一同去料理店铺了,她们不能看着铺子关门,还等着江海回来继续开铺子呢。
白雪妈妈在家看护外甥女江新,一想到孩子没有爸爸,她就落泪。她对我说:“给白雪算一算,江海去哪里了?还能不能回来?”
我一向不迷信算卦的,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白雪自己曾经说,今年江海在网上查到自己的运势有桃花运。我说,“哪是什么桃花运,纯粹是桃花劫。”我就不去网上查了,自己找到了一个用易经测算未来的先生。
“易经测算”街上很多地方都挂着这样的牌子,我随便找了一家。里面坐着一位三十岁左右的易经先生,一张书桌,一张电脑桌,两组沙发,墙上悬挂着营业执照。看上去经营的蛮好,老祖宗留下来的精华在这里已经演变成商品,更深入的接近人们的生活。
“与你什么关系?测什么?”易经先生问说,还说不准不要钱。
“是同学关系,想预测他去哪里了,还能不能回来两个问题”
“好”易经先生拿出一枚古钱币,让我心怀真诚的翻转钱币。
我用一枚铜钱默默地敬畏的心情求签。真不知道一枚小小的铜钱能预测未来,面对易经抑或是科学,我迷茫更多的是疑惑。易经先生最后在纸上写了几行字说,他去西北了,8月10日左右有消息,回来的可能性大,在外面没有危险,9月份有一次小官司。
看着几行字,觉得可笑。这便是易经测算结果吗?但是,我只能相信这副卦象了,因为我们此时无路可走。
60元钱买回了一份安宁,让白雪在千丝万缕的头绪中看到了希望,不再那么悲伤,而且有一个他回来的日子可以等待。
看了我给他算的卦象,白雪说,江海能回来,一定。
江海真的能回来吗?如果回来又是什么时候呢?
第二个不眠之夜,白雪如何承受,又如何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