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女人的药
男人真的不是啥好东西,和身边的女人亲热缠绵时,总会联想到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我迷乱时的一句话,让晓玲热泪盈眶。其实,我所说的那句话是在心里对小清说的,却被晓玲听到了。晓玲从我的怀里抬起头,用那双噙满泪花的眼睛痴迷地望着我,俊俏粉嫩的双颊,晶莹而红润,“哥,说你爱我,我想听你说爱我”为什么?为什么要我说爱?为什么要让我这个中了爱情的毒,被爱伤得体无完肤的我说爱?说起爱,我心里就痛,心中就充满了恨,我还能有爱吗?我还敢言爱吗?但此情此景,面对梨花带雨,含泪微笑,娇娆而深情的晓玲,我还是艰难而违心地说:“玲儿,哥爱你!”我真的很卑鄙,内心在谴责着自己,我觉得对不起晓玲。“哥,你真好!,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也不管今后会怎样,反正,此刻,你爱着我,这就足够了,我知足了”我知道,聪明又善解人意的晓玲是在安慰着我,也在安慰着自己,她很想把这难得的美好珍藏,不想留遗憾于心中。晓玲这样,更增加了我的愧疚与不安,我小华何德何能,总让我遇到这样的好女人,是我的福分还是我的悲剧?我没有喜悦,只有罪恶感。我的自弃与放荡,只是为了惩罚自己和报复小清。我的爱情死了,是小清亲手埋葬了我的爱,所以,所有的罪孽都应该由小清来背负,为什么要殃及晓玲,伤害晓玲呢?我只想我所遇到的女人都能像小清那样,对我绝情,对我凶狠,对我冷若冰霜,对我残酷无情,甚至是对我摧残折磨,这样,我在进行报复时,我就能心安理得,无所顾忌。可是上天刻意要惩罚我,总安排好女人与我相遇相知,我生命中每一个女人的出现,总会在我的心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永远也愈合不了的伤痕,让我的灵魂得不到片刻的安宁。我虽然在现实中表现得有些轻邪和不厚道,但我本善良,毕竟我也是一个心灵上受过创伤的人,那种流不出泪的绞痛,我是体会至深的,所以,想想小清,看看晓玲,不知不觉中,我的眼角湿润了,晓玲用温腻的手轻轻的拭去我冰凉的泪,关切地问“哥,你怎么了?”,“想起你刚才说的话,觉得对不起你”“别想太多,哥,有你一句‘爱你’,我真的很知足了,这个晚上,就足够温馨我一辈子了,我已别无他求”。这样的女人,怎忍心让她忍受孤寂?怎忍心让她暗吞苦楚,悲泪涟涟?哪个男人也不忍心把这个楚楚动人渴求幸福的女人抛弃的。情感从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汩汩流出,动情的男人情不自禁地搂紧了春潮汹涌的女人,欲望已泛滥成灾,激情正惊天动地滚滚而来……
我从晓玲家出来时已不知是深夜几点了,那陪着南方人过着夜生活的街灯也疲倦了,有气无力地泛着黄光。路上没有行人,很安静,喧闹的城市累了,正进入了梦乡。临出门时,晓玲帮我整了整衣领,然后紧贴着我,轻轻一吻,“路上小心!”
好在她家离厂区不远,穿过一条街道,再拐两个弯就到了,走到街尽头时,我回头望了望,晓玲的房里仍亮着灯,一个身影还伫立在窗前。“真是个傻姑娘!”
早晨醒来时,差不多已到上班时间,我匆匆忙忙的跑到办公室,有些慌乱,幸亏主管不在,否则要挨一顿老K,晓玲对我会心微微一笑,这一笑,特别的妩媚动人,我又心动了,也很暧昧地对她笑了笑,她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敢再看我。主管不在,我们很快乐,心情也很好,随意的开着玩笑,同事们知道我对晓玲很好,平时是不敢乱说的,昨晚一闹,又看到我手上的创口贴,便有意无意地拿我取乐。“小华,手还痛吗?”“爱心牌创口贴贴着,小华哪能还痛呢”“要是有哪个男孩子肯为我冲锋陷阵,挺身而出,我一定要嫁给他”“小华,哪次我为你创造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让小张嫁给你”“哈哈哈……”我们开心地笑着,年轻人在一起,又没人管着,便有些无法无天,我成了他们取乐的中心,晓玲不敢多说话,只是静静地笑着,脸色很红润,神情很愉悦,眉宇间充满了活力与喜气,昔日那种苍白拘谨和眉尖上的淡淡忧愁全然不见了,灵动而富有朝气的晓玲是那样的恬静而美丽.晓玲的变化,同事们全看在眼里,“被春雨滋润的花朵分外娇娆哈”弄得脸红到耳根的晓玲羞得把头深深地埋进书案里,半天不敢抬起来,我赶快打圆场:“哥们,别太过哈,我还想在此和兄弟们一起混口饭吃呢,那可是有前车之鉴的,玩笑不得!”他们看到我一本正经的样子,也就再没继续往下说。虽然热热闹闹,开开心心地过了一天,可我没有和晓玲说一句话,但心里快乐并幸福着。
接下来的几天,白天和同事们在一起上班,晚上陪他们一样疯玩,我不敢和晓玲单独在一起,甚至连话也没有和她说几句,我要消除同事们对我俩的猜疑,俗话说笑话三分真,从他们开玩笑的话语里,他们似乎知道或者是说想知道想证实我和晓玲之间发生了什么,近几天来,晓玲容光焕发,神清气爽的表现,确实让同事们眼前一亮,难以接受,所以,他们有猜疑是可以理解的:要么是我给晓玲输入了兴奋剂,要么是摆脱了主管的桎梏和控制,使晓玲精神上获得了暂时的自由和解放。所以,为了不想让自己陷入尴尬境地,更不想给晓玲带来更深的伤害,我要想方设法让我的同事们相信他们的第二种猜测,因此,我和晓玲都在克制着,极力掩饰,不敢留下一点破绽,担心他们会循着蛛丝马迹发现我们的隐情。这种遮遮掩掩的日子过到第五天,再过一天,主管就要回来了,我看到晓玲焦虑的眼光中集聚了越来越多的渴望,其实,我也在等待,我青春的体内也在撮着火。下班时,晓玲悄悄地递给我一张纸条:“晚上等你!”我望着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晓玲冲我莞尔一笑,高兴地转身回去了。晚饭后,哥几个又邀我一起出去玩,我以邻厂的老乡请我吃宵夜为由而推脱,我看出了他们将信将疑的样子,料定他们会有所动作,所以,我就暗暗地跟着他们,他们玩到十二点半才往厂里走,半途却突然改变了方向,悄悄地向晓玲的出租屋走去,他们在屋外逗留观察了一会儿,就回来了,远远的听他们在说:“我还以为小华那小子会在晓玲屋内呢,原来他俩还真没那么回事哈”。我暗自庆幸自己多了一个心眼,不然,就会被这几个王八羔子给抓了个现行。一点左右,我确信再无人盯梢后,我轻轻地敲开了晓玲的房门,还没来得及让我把房门栓好,晓玲就迫不及待地把我顶在门上狂吻了起来,欲望的干柴已烘烤得太久,不用点就会自燃,那火旺得能把秦始皇的阿房宫烧三遍。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波澜壮阔的雄伟场面在另一个空间呈现。释放后的那种轻松与欢娱,是那样的沁人心脾。从巫山那迷人的仙境中出来之后,晓玲说“哥,你是我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