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决裂
工作越来越顺利,所有的一切都进入到预定的轨道中开始按部就班的生产起来。生产的产品质量很好,销售路线不断扩大,东宇盟对我说,到底是年轻人厉害,自己看来真是老了,不行了。我说,如果没有董事长你,什么都不可能发生,所以最厉害的人还是董事长你。
董事长让我做这个地区的总经理,我的工资也不断上扬,可是我却高兴不起来。心里压抑着太多的事,总感觉没有地方可以发泄,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我要去告诉AK,不然总感觉对不起AK。
我打电话约AK出来,那天天阴阴的,放在桌上的咖啡散着热气,咖啡屋里的音乐低沉伤感,里面的人的表情轻松镇定,怡然自得的神情。
AK来的很晚。
我让AK坐下,我一字一句的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了AK,AK明亮的双眼渐渐的失去了光泽,我讲完了一切,沉默便开始代替了一切。AK起身离开,什么都没有和我说,在AK眼中,发生这样的事对他来说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AK走后就没有再和我联系,我的一直悬着,不知道AK是不是真的会看见那些照片,如果看见他会相信我么。
AK打来电话的时候,声音沙哑,他约我在老地方见面。
过去的时候看见AK眼睛红肿,像似哭过。
AK问我:转转,你有话对我说么。
我说应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剩下的就是如何陪你一起走过去。
那么,转转,这些照片你怎么解释。
AK,你不相信我。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这个是铁证的事实。
你不相信就不要来问我了,如果你已经肯定了这个就是所谓的真相,你又何必来问我呢。
可是,我要你亲口和我说。
没有,AK,我没有做过。我压抑自己的愤怒,很耐心的和AK说。
AK的拳头往我的脸上狠狠的挥过来,一拳,两拳。
他说第一拳是我欠他的,第二拳是我欠我们兄弟感情的。
我不知道AK听了她的什么话才会发那么大的火,可是让我伤心的不仅仅是这个,而是我们那么多年的兄弟感情,那么多年的朝夕相处却换不回AK对我的信任。悲哀的好寒冷。兄弟,难道真的就只是一个代名词么。
我从那里出来没有回去,不知道可以去哪里,好像什么地方对不属于我。突然想起来婉婉,好想和她见面。
当天买好车票,连夜赶过去。
看见婉婉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婉婉睡眼朦胧的打开门的时候,我猛然的把婉婉抱的紧紧,婉婉被我突然之间的举动吓得睡意全无,我轻轻的在的耳边抽涕,滚烫的眼泪留在她的脖子上,打湿了她柔柔的长发。
婉婉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他用她的手搭在我的后脑勺上,轻轻说:没事的,转转,没事的。看到婉婉的话,我的泪水终于决堤,我散落一地的年华看见我的泪水,把年华肆虐的寂寞和无助在一瞬间全都解放出来了,那么多的,那么多的。
丫丫听见我的哭声,也出来看我了。
那天,我们一夜失眠,她们两个人陪着我喝了一夜的闷酒,酒水变成我身体里的一部分随着泪水出来,我们没有任何语言,因为没有人看见我如此流泪过,于是语言失去了任何作用。沉默比语言来的更真实,更实在。
那天醉倒在婉婉的怀里,睡梦中,我一遍一遍叫着所有人的名字,LALA,AK,婉婉,丫丫,幺幺,还有一个一个曾经走过我生命里的过客。
第二天醒来,婉婉还在我的身边,丫丫下楼去买早餐了。
婉婉问我:你怎么了。
我说:我现在没事了。
婉婉没再问我,因为她知道我不习惯和别人说自己心里的故事,那样会让我很别扭。丫丫买来早餐,对我和婉婉说:你们在这里,我去上班了,婉婉我会帮她请假的。
我说我没事的,婉婉,你去上班吧。
你真的没事么。
恩,没事的。
于是,婉婉和丫丫一起走了。我整顿好自己的心情也去上班去了。
回去的路上,看见好多工人在花园里给树木防冻。
这么快就入冬了,寒冷就这么来了,这个冬天我要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