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此情
坐在不远处的自己是名报刊记者。我生气的时候会写不文明的文章。不文明文章。我读了一便刚才的话这可真是拗口。读起来能让你成了外地人的口音。我一边喝酒还一边写着思想录,我叼起一支新烟道:“不是日记,是比日记还要难记。”如果有时代剧场一定会笑傻一片。那些傻子会在大导演傻子的指挥下,笑成集体动物园。先前的那个爱写“忙”的“盲”就是我。我虽然不从事书籍写作但我毕竟是个动笔杆子吃饭的人,也可以大方和喜爱的说自己离不开创作。那么,关于整个故事的起因——听故事之前我便看了手表,只要时间一到再添上个新人便会讨厌地讲起来。每个夜晚啊。虽然讨厌,但是我已经习惯了。可我没有这么容易让他们帮我习惯!于是我精细的发现了不同点——听完故事每个人都有心事似的。包括了自己和您。只是一系列逻辑性的猜测便起了相当大的作用,这故事似乎是大家不该忘记的什么,还有一层很是尊敬谁的念头?好了,我心虚了。难道?好像这个故事是我编造出来的?内心又开始作祟了!这些抑郁犯人老是趁放风时撒野……我是这样分析故事带来的问题,况且这个故事只在十二点讲,讲完便销声匿迹了。关于时间——确实不能不准确。我是名记者,我每天都要写报道、作文章,今夜的故事我不知道听了多少遍。
我算一下,似乎就在最近。
故事。
香烟徐徐升起,环绕又缠绕在空气,桌子前只有一瓶寂寞,一杯伤情半杯痛,我自然撑起了额头,表示这又是一个比较郁闷的夜幕。没有音乐对情感的一丝修饰,没有一处景象可以领会我的忧郁。我似乎是个旁观者。就在我决定退出他们的赌博,我才明白我失去了共处的原则。脱离群众意味着自己霸王在厕所里独立。厕所,我们都知道,再大的卫生间也都是个寂寞。你除了完成机能代谢任务,你就没其它的事情可干了。没事干了可以小便。问题是你要尿到哪个世纪。再郁闷也都是自言自语。娱乐不能自己分工,孤独却可以自助安排。酒馆里我坐了个绝对的无聊。我下了班是为了得到什么才坐来这里,不像电影演员那样迎待我的什么,也不是孤独半天炫耀着寂寞。话说来这个酒馆里的性别统计,男人都是男人,喝酒打牌,我来回看去,没有陪我的女人。不,有一位。比如这个店的老板娘。对了,我伸长脖子像鸵鸟那样乱找一顿,她去哪里了。
困梦里时常带有两性的舒服。这可能是我劳累过度的惟一奖赏。经脉跳动的感触,燃遍了全身的放松。老板娘的微笑很年轻,她走动起来很有白色睡衣的亲切。过去直到现在,老板娘依然是位心地善良的姑娘,由于没有一位亲人住在这个城市,姑娘在打烊前每每送完客人的时候也是很孤独的。但是她靠自己的勤快和温柔建立了这样的一个场所。可以委屈地说,我来到这里只有她才能陪伴我,我和她一样都是孤独的人。面对着日常生活,她时常把注意力分给我,我幻想过自己给她的那一次飞吻。当她以那样和谐的态度,那样美丽的脸庞,两个人都有预感似的望在一起的瞬间,我有过拒绝。我有过不好意思,我不能伤害她的身体。当她端着盘子为我送来服务的时候,欣赏过了她的柔美双手,我那一次勇敢地表美了她的纯白肩膀。我对她说过,如果我在上苍的面前发过誓可以爱上您,那我的心就一定是属于您的心。我抵挡不住内心的想要表达,我随后又用一句诗词美完了她身材的全部——“您站在我的面前,就是一首诗。”她那一次呵呵地美丽笑容,简直让我忘记了自己的姓名。一但走过来,她腿上的香味总是另我滋情勃发,一但靠近我,我便会风度翩翩的送达我的礼貌。那一次,我摸过了她的手。她放杯子的时候,我故意去摸了她的手——柔白享受。这都是被她的柔情所恋想到了极限的一丝表达而已。再严重一些的表达,我的弟弟说过他的想法,那一次他为了证明爱的伟大而做了一次有质量的引体向上,他说以他的健康形态特别想和两瓣热情的微笑以及一处含蓄的深情尽兴一次开放式的有氧运动,他后来还告诉我,他那一段时间身体很好,他硬朗的神采如同参加了肌肉冠军赛的力量展示。他讨厌医院给他发明的塑胶制品。说是为了保护他的身体,他自己也很想抱怨,可是很多朋友们都使用了这个制品,并且脱戴也很方便,就像帽子那样好用。既可以修饰,又能够受到很多人的喜爱,所以,他后来也就跟着大家一起走向了健康的生活。那一个晚上,我和我的弟弟谈了很久,记得那一夜是在我的办公室里睡地铺,他总是嫌热啊热,我一直抚摸着他,两个人都睡不着觉。
上次看过她嘴唇上的微笑,我也微笑了不少,她总能另我才气并发,像贤惠的妻子那样照顾着我的情绪。面对着她的笑容,我有些受惊若宠。还有一次是她的眼神。她看见我的样子一定是抑郁而有味道的。我幻想她的样子则是另自己满脸通红的微笑。我隔三分钟就会来一次打火机的声音,惟有香烟是个男子汉,他能帮我解决不少思想问题,他很绅士,总能给人以共鸣。我坐在孤僻的方位吸着香烟,我尽显了自己的幽静本能,一声大笑——突然赌博圈里狂发了一声大笑——我着急的看过去——他又赢了。我不禁感动的流泪,啊真厉害!一个晚上都是他来作主。他站起来发疯,酒馆里又不安静了,我看着人群统一鼓掌给的热闹,自己也微微一笑。我摇头三下,不得不佩服他。烟又放嘴上,他赢人靠的是本事。我微笑而已,那我输人,呵呵……
什么时事另我低头才发觉。
纸面上存在着一行乱字。
题目很明显着任务。
什么事,我赶快压灭短烟,着急的用鼻子喷完烟。我重新书笔开来,骂自己洋务了半天。为了追回我早先的语言资料,我自然连忙了起来,不能疏忽在又一个不眠的深夜里,我坐在这个夜晚是有任务的。可是忘记了题目真得很刻苦,于是我读着全篇的开头,我无从谈起更无法着手。我颤抖着手和笔,它比我的思想还要尖锐……恐怕要放给明天早上作业了……
我稍微麻木,撑额头。比较麻烦,我还没写好自己必须完成的隔夜稿件。记得昨天早上承诺的很清楚,室长万一降罪给我他的理想,那我明天的命运就会比他们还要热闹了。笔在纸上空抖动,一字也写不开。算了,不能强迫。强迫不利于身心的发展,尤其是一名抑郁患者。自我调节,轻轻地,我松开了笔,钢笔放纸旁边。脱手的那一刻,我感觉了自己的失败。
这就我输人的根本。我低头,陷入苦思。原因是我不习惯坚持。
人群的嘴里还在吹财风,他们似乎嘲笑着我的昨天。我好像听见了。我额头的血管有一些跳动,我本来已经原谅了他们,他则是整个赌博圈里的能手,他似乎就在嘲笑我,嘲笑我把钱送给他做压寨夫人。赌博圈里称赞他!可恶!自从生下来就没赢过他一次!赌博圈里又大笑了!你看他!我嚎道。
可以骂起来,我本来写稿子的心思也被这群爱赌博的酒鬼给搅乱了。他们不尊重我的失败,我正好借机训斥了他们!因为时常忘记因参合到别人的热闹给自己带来的主动灾难,我因此经常耽误实际的工作迹效,又被管理我的室长所教育到老。我时常唠叨,又无常咆哮。总之,新闻稿纸空个开头。笔懒散地睡在桌上放羊。
我只好给空杯子添酒,对面几桌赌扑克牌赢得开心。哼,随意赢,只要我的钱输的起。我的一百元钱似乎在对我说,它破产了,穷的几剩下十块钱的小样了。一杯酒水在嘴前,我很少参与他们的赌博可每次都输的精光。喝一口下去,他们是个团伙假装陪你几局,让你先赢高兴再放你狠下赌注。这一杯痛快多了,太狡猾了,最关键让你看不出来你的胜利你输到头还认为自己是赢家。可以想象“钱小姐”被推进他人腰包的哭泣。怪物,别提他们赢得多高兴了。所以呢,我知道他们赢了对方还会把钱还给人家。对,我只是形容了他们的另一面,他们的正面是我所敬仰的和谐风范。我每次输给他们他们每次都还给我。一方可以假装地:“不,不,这是您应该得到的。”另一方则自然地:“不行,大家只不过是娱乐,不能胡来。”很简单,根本不用幽默。人还是有本质上的人,单指品质,他们是大好人。我喜欢他们才把他们形容成一堆赌徒。我的这种诡辩大概是最霸道的虚伪了。他们不收不良利益,大概是互不相欠的正义意思。再看去,他们恢复了秩序。他们有着一个温暖的理想,自由充实的一种生活,保护着属于他们和大家的这个酒馆环境。对,人还是有好人,我笑他们的人生也能这样伟大。
不停喝酒,吸烟。我找下笔的落脚一时肯定想不开文章。文章难写写不出我收集好的思想材料,室长时常教育我们不要把自己当成一名作家,新闻写作只有事实。新闻写作有一个固定的格式与标准的语言范围,它必须是严谨和实际的结合,调查真相是每一位记者的工作法典。还有,在这夜的深夜去工作,我明显是永远都不想早睡,更可以表达我便是这样消遣每天的郁闷。稍微注意,对面有几个老头子笑我太年轻,他们有想法,我把一包香烟给他们发过去,正好落在赌资上,他们抽出一、两支开始传递。我随口喝了一杯红酒,关于那句:“雨势一般不大,浇灌的时间也很短暂。它除了有颜色与味道之外,还有它自己的名字。”基于这种情形我早给它下过一个书面定义——人为口头类型的歇后语。
由于这家酒馆并不潮流,它经营的范围以及它的地理位置都不理想,所以我基本上很难找个年轻的女人。要是给了其它繁华的街道,我今天不是这般凄惨的个人局面。我们批评过来,这个谣言实际指的事物能让您活活打死一头猪,猪被杀前疼叫道:“一家淋浴厂商的电视广告。”真是个世纪玩笑,电视台后来解除了与这家公司的广告合约。他们说的冷雨有一半是看了这个广告之后的感想。说实话,这个宣传广告不是个很好的广告标准,它消失的答案只有惟一:政府管理部门干涉了。话说来身边,对于什么冷雨的故事,总是能另人牢记在头脑里,尤其是个比小说家还要狂热的运笔手,它能促进我对这个故事的文笔升华。我是个男子汉,我不怕什么人故意恐吓给我灾难,但我畏惧这种灾难会在未来伤害到另一个人。所以我不能让他们老咒我,咒得我杀了另一个自己。哼,自从听了这个故事我就没有安静过一天,面对他们编造故事的严肃,我当然有不小的抱怨。起码,因为我坐在这里不是一天两天的日子了,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