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悲惨童年
考试前一天我彻底失眠了,第一次感觉那么紧张,打从小,就没把考试当回事儿,这次为了我的手机,竟破天荒紧张到睡不着觉。
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琢磨物质的东西还真是害人不浅,难怪这么多高官栽下马,就为了那点钱和色,把自己逼近永不超生的境地,还真是得不偿失。
第二天还没睡醒就被叫起来,唉,真是困死了,昨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睡着以后还老做梦,全是英语单词,数学公式啥的,这一夜可是够折腾的。
早上没敢吃饭,肠胃一直不好,紧张,饮食不善就会拉肚子,这么重要的考试我可不能耽搁了。
语文是我的长项,也是让我惨痛童年记忆的全部,如果要两个字概括我的童年,那就是可怕。这还得从小学说起,且听我细细道来。
小学一至三年级的班主任姓周,是个女的。我就觉得她更年期,老是喜欢找我麻烦,说难听点就是针对我,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得她,她就爱挑我刺儿。有次,她要求我们回家做家务,再写篇作文,我就偷个懒直接写作文。课堂上,她问谁没做家务的,我真诚实,全班七十多个孩子,就我一个人站起来,现在想想,我真想抽自己嘴巴。她可不认为我是诚实,这挨千刀的老师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子就骂过来,真的是骂,虽然不记得具体什么话,但有句话我记得—你犯贱啊!听听,这该是老师能说的话吗,我当时就是小,不懂事,只会偷偷地哭,哭完就笑,要是现在,我不告你跪地求饶,我就不姓夏。
这当然只是可怕童年的一丁点记忆,其他的记忆更是惨不忍睹,还好只有三年在她的魔掌下生活,四年级的时候我幸运的被分到一个好老师的班级,老师姓李,李老师对我很好,她很耐心的教我学习语文,也是从那时起我的语文成绩一直很好。我还记得我的一篇大扫除的作文在全班下朗读时的激动,听到同学们的掌声,第一次发觉自己也可以这么骄傲的站在别人面前,我不再自卑,开始昂首挺胸迈向我的新生活,还真有点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小得瑟。现在想想也是恨不得仰天长啸三声。
三天的考试出奇的顺利。考完的当天下午,安墨臣就找我一起回家。
坐在公车上,安墨臣询问我考的怎么样,我直接道:“嘻嘻,绝对进前三百。”
安墨臣不相信:“别夸下海口哦。”
我一听不乐意了:“安墨臣,你还真别不信,我这次答题是空前顺利,比骂陈水扁还顺溜。”
安墨臣挑眉:“哎呦,这次这么有把握啊?”
“那是哦,马辉还真是个不错的老师,他给我压的题型,真是准的不得了,以后他不当老师真浪费了。”
安墨臣停下笑容,斜眼着看我:“考完试了,以后不准再搭理他。”
我喜咪咪的,手指头戳着安墨臣的脸,手感还真不错。
安墨臣打开我的手指:“严肃点,记着我的话了吗?”
我吐吐舌头:“小气鬼。”表示知道了还不成吗。
安墨臣非说要送我回家,我拗不过他,只好如此。
一下车,我随时警惕着四周,老妈现在不可能回家,老爸直接忽略掉,主要提防着周围邻居。
我们家邻居那嘴可真是张自己身上的,想说嘛说嘛。没事了,七大叔八大姨扎堆聊八卦,不是聊张阿姨的女儿和哪个帅小伙谈恋爱了,就是聊王叔叔有小三儿,还别说,这帮子消息还真准,比国民党的特务好使多了。
“安墨臣,你距我五米远,别让人看见了,又得说闲话。”
“夏天,不至于吧,整的给游击队似地。”
“都说不让你来了,被老妈知道了,估计就惨了。”
“没事,咱不是走远道了吗,没人知道。”
“完全错误,你可不知道,当初他们是怎么搞的王叔叔家妻离子散的。”
“哎呦,还是拆散专业户啊。”
“那可不,绝对专业水平。”
“后来那王叔叔怎么样了?”
“两口子离婚了,房子归女方,人家愣是把房子卖了,毅然决然的选择搬家,你猜为嘛?”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没错,就是那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