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终于圆了我的大学梦
一晃又是一年。
1985年,我参加了成人高考,如愿考取了梦寐以求的河北理工大学。
那天,当我拿到入取通知书时,喜悦的心情难以言表。只想找个人一起与我分享喜悦和欢乐。
我鬼使神差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一座办公大楼前,林梦的父亲通过各种关系把她转调到了行政直属机关工作。这是她所工作的办公大楼。
我忐忑不安进了办公楼,找到了她的办公室。
也许是上苍垂怜与我,半掩门的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我举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然后,一声不响地站在门口。
她头也不抬地说:“下班了,有事明天再来”。
我还是闷声不响立在那里,盯着她看……
过了一会儿,她看来访者没反应,这才漫不经心地抬起头,朝门口瞥了一眼。
她怔了一下。马上认出了我。看她的神情显得慌乱有些不安。
她不知所措“砰“地一声,把桌子上的笔筒碰倒了。她连忙将笔筒扶了起来。
嘴里还语无论次地说:“你怎么来了?铭儿,怎…怎么会是你?”
接着,她手忙脚乱顺手拽了把椅子招呼我坐下。
我望着她那张熟悉的面孔,我的心顿时也乱了,我吱吱唔晤竟然忘了要和她一起分享我的喜悦和快乐的初衷。
我多么想上前拥抱一下,让我魂牵梦绕近在咫尺的她,然后,轻声细雨般向她倾诉,我对她的思念与牵挂。
可这一切都是我的幻想,我心里有些阴沉,脸上流露出失意与无奈。我控制住自己浮躁的情绪哀叹地坐在椅子上。
充满忧伤的眼睛凝视了她半天才对她说:“梦儿,我,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来这里。”
“梦儿,你知道吗?也许这辈子我最大的幸运就是认识了你,而最大的不幸却是不能够拥有你,曾经以为可以和你一路走下去,可是现在我才明白我们是两条平行但不相交的平行线,幸福的感觉也许只能停留在那个让我不能遗忘的阶段。幸福过后,是一个人的悲伤。
你离开了我,让我爱到痛了,痛到哭了,于是我只能选择放手。放手是一种无奈的绝望,痛彻心扉。你又怎么能够体会得到呢?”
林梦看了我一眼,慌忙垂下眼帘躲避我灼热的目光。
她站起身,倒了一杯水,递给了我。
这时,我的脸上一丝笑意也没有,难道这么多年过去自己还不肯原谅她,是她的软弱葬送了我对她坚贞不喻的爱情。
可分别了这么多年,我时刻又把她思念。每当夜深人静,梦境里总是浮现她在自己心中挥之不去缠绵柔情的身影。
沉默了三、五分钟,先由她打破僵局。
她微笑地问道:“铭儿,时间过得好快,一晃我们几年没见了,你还好吧!”
她这一番话让我心里感到不舒服,受到了刺激。
难到你看不出我失去你有多痛苦吗?你又怎么能知道你和你的父母带给我的伤害有多重么?这一切又怎么能对你说呢?
我苦笑地说:“咳,我,我不想满着你,我已结婚了,孩子都快两岁了。”
我抬起头瞧了瞧她,她抿着嘴冲着我微笑着“这些我都知道了,孩子长的很可爱吧?她也很好吧!”。
我听了她这一番话。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接着我低下头沉闷地说:“她,怎么能和有些人相比,她即没有高学历、也不具备那些所谓显赫的家庭背景,只是位质朴,稳重的普通百姓家姑娘。”
沉思片刻,我又抬起头瞅了瞅她,她依然抿着嘴笑。看着她那淡然的表情,我心里感到很失望。难道她不痛惜失去我?
我冲着她怪声怪调、冷言冷语地说:“她拿能和你比,像大小姐一样养尊处优,要风得风、唤雨得雨,”紧接着尖刻地又说:“自以为事、唯我独尊。”
听到我一连窜尖刻的讥笑与讥讽,再看我那充满鄙薄的表情。
她的脸羞涨得通红,反唇相讥吧,她又开不了腔。放不下脸。
在她面前我肆无忌惮宣泄私愤,让她陷入难堪境地。
为了摆脱这种尴尬被动的处境。她双眼透着冷漠凝视着我,带有报复性地反问道:“你爱她,不然,你,你们就不会结婚,难道不是吗?”
她的这一番话,让我面红耳赤,当年草率地结婚我心里已经很懊悔。
我脸色灰白,双眉紧皱痛苦地低声道:“一个人的感情小舟,总不能在失恋中颠簸。”
“不错,我们彼此都很尊重对方,她给予我的爱很真挚也很热烈。
但这一切并没有能使我感到无比的幸福和满足。我只是把她当做我生活中的伴侣,因我心中的爱人,被我深深埋藏在了心底。我为自己也为她感到有些悲哀。”
我看了看林梦,紧接着又说:“不记得在拿本书看过了,人生只有一次初恋,也只有这次最来势凶猛热烈。它能够使人欣喜若狂,也是从心底迸发出来的炽热的火花。最使人终身难忘。”
我抬起头凝视着她,接着又说:“幸运的人如愿以尝,不幸的人永远地失去了。我则是那一个不幸的人”。
“我被一个我深深爱着的姑娘丢弃在一边。咳,时间过得真快。命运也真会捉能弄人。”
“现在我是有妇之人了。还有什么资格和你,这位千斤小姐谈爱情,谈感情,哈哈……哈。”
在她面前我自我嘲讽毫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感情。
“梦儿,我现在过着自欺欺人的生活,我真的爱你,爱的发狂,也恨得发疯。
我忍受着精神上的煎熬,期盼你能够接纳我的感情。
我找过你,但又没敢见,怕再遭到你拒绝,更不想面对遭到你拒绝时,那令人难堪的场面”。
“我们分手以后不久,有一天,我碰见你和一位男青年走在一起。
这让我难以置信,我如梦方醒感到彻底绝望了。让我有了失去了整个世界的感觉。”
“我向你们投去了羡慕与嫉妒的目光。你丝毫没有注意到站在街口的我。
你挽着他的手臂小鸟依人、旁若无人的走在街上。你知道吗?当时我显得多么可怜呀!”
“此时,想起当时的情景,我的脸仿佛还在热,心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