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这群人
坐满五十八个人,这个原本并不是很大的教室显得格外拥挤。我自己是一个比较内向的男孩,刚刚坐进一个新教室里即使是对临时而坐的同座也仅是打了一声“你好”的招呼便在没有说话就是名字也没有问。看着教室里染成五颜六色的发色,烫着大卷小卷剪成小哥少毛的发型我的眼有点晕。吐沫星子也在不算宽敞的教室里没有准头的胡乱飞着,说不准下一秒会不会有一团正巧落在那张大嘴巴哈哈大笑的嘴里。我一直在想,但是却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情况,本来应该是陌生的人刚刚坐到一起就马上有了聊不完的话。难道他们全都是天生的自来熟,不,不可能吧。要是这样那老天也太能生了,这要是让计生办知道了那可是要发一大笔红票子。于是,我尝试着注意注意力去听一下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魔兽,地下城与勇士,CF......基本上男生都在聊这个而女生又在谈论着各种八卦新闻。
原来都在说这样一些都吓。唉,看来乐于此道的人确实不在小数。我也只能摇摇头然后又低下头看着那张自我坐进这个教室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翻过的小说扉页。
我这人发小便比别的孩子奇怪,当别的孩子都在玩四驱车是我却在与邻居家的爷一起琢磨根雕,当别人在玩陀螺是我又在研究石刻当被人在玩网游时,我却正在咬着笔尾独自望向窗外寻找写诗的灵感。
唉!这年头喜欢网友的人不在小数,喜欢魔兽等经典网游的人更是不在小数。因为一次进入老板办公室时就发现他也在玩,而且很热火。
喜欢这些东西的人多了,所以当这些人撞在一起时便会有“吐沫不尽,话说不止”的效果。或许,这就是知己遇知己吐沫吐死你的最佳诠释了。
因为喜欢那些东西的人多了,所以我的知己少了。以致我只能独自发呆,干咽着吐沫去淹死自己的胃。呵!我总于在这一刻顿悟了,十七年我终于找到诗人孤傲、幽寂、深邃的原因了。或许他们每个都是独自落于一处的流星,可能正是世俗的凡尘中人没法明白诗人的内心与灵魂。所以,朋友少也是必然了。我试图用这样一些听起来似乎还有些味道的话语来安抚自己。当然,这也是我仅仅能够做到的。
我一直在刚来时那个座位上沉默着,除却与临时同坐简单的几问几答知道我们都是一个中学升过来的的再没有多说一句话,到此为止我还是不知道他的名字,而他也是不知道我的名字。因为我发现他也不似太爱说话。于是我们就一起在沉默中寻找着金子,我在发呆着眼睛还是望向那张扉页,而他在望着手指发呆。两个人很是默契都在沉默,没有打破这沸腾中的一丝寂静。
时间久了书很是看烦了,我又开始观察着坐在我的左手边号称与我是校友的男孩。他这人很黑,我也便很自然的给他栽了个名如其直到有一方人的封号——黑哥。
“嗨!小黑,黑子......唉,哥们你说你咋长的这么黑跟我说说,你父母中有人是非洲人不......”我满脑子都在想着与眼前这黑哥的对话,可就是不敢说出口。我能预感到如果我说出来了,极有可能的后果就是我俩在地上画个圈然后再在圈子里打一架,直到有一方被打碎了牙或许也就罢手了。当然这是我没演示过的,因为这假想一旦成真那个被打碎牙的铁定的我,然后我要就着吐出来的血把牙咽到肚子里。
“轰!”巨大的重物坠落声将我从幻境拉到了现实,转头一看原来是几个疯闹的人把桌子掀翻了,在我看时他们已经在扶桌子了。然后就又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依然嗡嗡的说着闲话不要脸皮的疯闹着。或许他们都在想这世界已经这么乱了,也就不差他们几个小丑了。是的,这世界或许不会因为这几个人儿改变,但我沉入幻境中的沉默却是被打碎了。碎了也就再也粘合不起来了。
有人说青春期的人人就该这样叛逆,十六、七岁的少男少女只有这样才方显朝气。当然了着这是80、90们的心语,我也很想张扬一番去天眼叛逆的快感。虽然我的思想中有这样一种冲动,但是我那内蓄的心性却让我一直在沉默和叛逆之间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