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何三娘重整“冷血宫” “老枫山”笑三少再收徒
“我是那么喜欢你,为什么还要离开我呀?”
“我是一个浪子,不可能在冷血宫和你一起到白头。昨天晚上——”
“你闭嘴!詹燕飞,你是一个臭男人!你那么无情,那我今天就要了你的命!”何三娘本是一早准备了些洗漱之用的东西,听了刚才詹燕飞一般话一下子恼怒起来,把手上的东西一下子扔出了好远,一阵劲风反弹回来向这个潇洒的男人扑来,原来俊俏的脸颊一下子变得发白,本是昨天因为救了小麒麟还受了内伤。再加上昨晚那番风云,堂堂天山大弟子詹燕飞一下子颓废成什么样呀?
这脚还没站稳,一下子又软过去了,可是这詹燕飞向来说走就走何人留他得了呢?纵然对何三娘情深义重,可是那都是好久前的事,他现在想的是马上找到天山掌门,重整天山威风。再加上他还得回家看自己的儿子詹休景,可是何三娘哪里知道詹休景就是自己多年前遗弃的儿子,如今天意弄人詹燕飞把此事一直隐瞒了数十年,可是他却只字不提起,两人到是肝肠寸断。
“飞哥哥!飞哥哥!起来,起来,你怎么了?”那泪水已经弄得俏丽的脸蛋更显娇媚,谁知道这般模样的女人最后成了一个杀不眨眼的魔鬼?许久只看那何三娘眼神骤变。
“你那么无情无义。也别怪我何三娘不念旧情!来人,将詹燕飞押到绝情池,先在水中关他个十日半日的!我到要看看这个在江湖威名远扬的詹燕飞有什么能耐!”一阵心酸诉说搅得何三娘体内的“冷血传说”一下子涌至胸头,整个神经崩得如此之紧,进而说起了这般狠毒的话来。
“宫主,冷血宫从不收留男人,更不可以随意带人入绝情池,除非是罪大恶极的江湖败类。”此时一长发披肩小宫女走过来,名唤紫姗,长得水灵可人,身着紫色长衫,曾服侍老宫主多年,在宫内是四大护法之守,使得一身好武艺了,同样有个雅致的句号———冷血白杨。原来也是天的一个采药小童,不想无意中在天山采雪莲时在摔下山崖的千钧一发一际让“鬼仙女”一掌接住,因为受过惊吓从此对以前的记忆一片空白
“是呀!宫主,这詹大侠是江湖中的大英雄,为武林做过不少事。这样会让世人对冷血宫更加深恶痛绝。宫主三思?”
“我是宫主,我的话你们不听?!”说完以风一样的速度坐上冷血宝座上,随即罩上那紫色的头巾,“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绝情池半步,若有违命,杀无赦!”此时的何三娘怕是中了“冷血传说”的魔力,这里的传说全然是因为练过此内功的人不得与男人有交合,否则将魔力大增,一人双气,当自会量之,可是这个老宫主曾经暗示过不要与天山男人有关系,可是昨晚一场云雨后,传说再现冷血宫。
“冷血白杨!听命:十日后冷血宫所有门人齐聚宫外十里崖,举行宫主继承仪式,不得有误!!”虽是头巾遮面,依然是神威不减。
“遵命!”
“宫主,可是师傅刚去不久,如果?”
“嗯?”何三娘站了起来,“我知道你们对师傅忠心耿耿,师傅也曾告诉我天剑之事,这些你们就不要管了,可是宫内不可一日无主。我这样做无非是为众多冷血宫弟子,江湖险恶,不得不做更好的打算。”
众弟子见宫主如此之说,只是敢怒不敢言,只是低头散去“宫主无敌,宫主无敌!”
“师傅,你带我去哪儿?”一路上不曾开口说话师徒二人,实在有些紧张,那笑三少自认为风流才子,满身香气,从不收徒弟,如今跟着个小毛孩子,无功而返,再加上自己的好兄弟詹燕飞下落不明,回到天山后怎么向柳雅和姜青槐交待,只是不快,天边的夕阳照得这一少一小的脸上到有几分情趣,大树的叶子已经落光,那山山水水本是不同什么特别,却因在这秋冬交际时,一眼望看去,红的叶子,黄的叶儿,比起江南美景更是美景处处,这里也是深秋,却有冬日里的凉意袭人。
“天山!”笑三少索性坐下来,不愿意再向前多走一步,“你给师傅吹吹你的笛子。”
“嗯。”这个十五岁小男孩将小笛送到时自己红红的小唇边,开始吹起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没想到出来江湖这么久就只是自己喜欢招蜂引蝶吗?为什么自己就没有一点作为呀?不免伤感许多,很快将小麒麟的笛子夺下:“回到天山,我将我的武艺传授给你!我一定把你培养成一个真正的英雄。”
“师傅本来就是英雄!”
“我哪里算得上英雄呀,一个自由惯了的人,刚才听你的笛声让我感触不少,江湖中人就一定要为江湖多做一些事。”说话间,笑三少拉起了小麒麟就向天山走去,太阳已经西下,看来他们得先找个地方住下来。
“师傅。江湖好玩吗?”
“玩?呵呵?那得看你有没有本事,你父亲教你什么武功吗?”
“我是麒麟河的小主人,生来让他们捧着,护着,就是教只是教一些三脚猫的功夫,现在我跟着师傅就要好好学,学不好就不回麒麟河。”
“师傅看,前面有一个小房子。”
“我们先在那儿借宿一晚上。”
“请问里面有人吗?有人吗?”笑三少有礼貌的边敲门边叫道。
“你们?”开门的是一个农夫模样的老头,白须一大把,一件蓝色长衫,“你们这么晚了怎么?”
“老爷爷,就是因为太晚了,所以我才和师傅想到你家借宿一晚,明日就离开,”
“是呀,大叔。我们去天山经过此地不想天色晚了才?”
“这样呀,我老头子住这老枫山数十年,来来去去的人也不是很多,你们到此也算缘分,行,你们留下吧,我去后屋弄点吃的给你。”老人样子显得大方些,说话也很和气。
“师傅,你猜他是做什么的?”
“我猜他是一个武林高手。”
“啊?”
时间过得快些,只听到这老枫山几声野猪嚷叫,还有那么乌鸦叫着回家的悲泣之声,这深山老林到是有些让人心惧。
“爷爷,我回来了,晚上做什么吃,你看我弄一只野兔,晚上可以享口福了,”进门的是一个比小麒麟稍长的小姑娘,头发很乱,一看就知道在林中忙活过。不过那两个条用蓝色麻布搓成的小绳系的粗辫子很显眼睛,再一细看:黝黑的圆脸上映着一天的疲劳的一天的兴奋,弯弯的小眼睛灵气不断,玲珑的小鼻子下一张小嘴角笑起来露出雪白而整齐的牙齿,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山里的小姑娘,再看那着装,朴素的土黄色,衬着一条绿色的长巾到有些潇洒的感觉,手上拎着活蹦乱跳的兔子,可是却动弹不了。
这师徒二人看看这般模样,好喜又好笑,正想说什么,那老头从里屋端来些香菜野味送上桌:“这小丫头是我孙女。叫英子”然后轻轻地走过来对她说“这两人是刚路过此地因天色很晚所以想住些地,你去放了兔子,洗了干净,一起来吃饭。”老人的话一字一字地说得很清楚。
“她叫英子?”小麒麟好奇地问起来。
“我姓东方,我孙女从小和我在一起,她爹爹和娘让冷血宫里的人抓了去,至今生死不明。”老人说得很轻,怕让东方英知道了又要闹着去冷血宫找他爹娘。
“又是冷血宫。”笑三少喝了一口粥,但又不想说得太多,怕引起别人的注意,四人同桌而食,只是那小麒麟一眼不眨地望着英子,好像从没见过女孩一样,笑三少到也聪明用脚跌了他一下。这时老头和他孙女笑了笑,窗外已经是明月高照。
夜色深沉,不在话下
第二日,笑三少和小麒麟正要向两位好心人告辞,只看到小女孩哭着叫着找爷爷“爷爷!爷爷!”
“英子。你爷爷呢?”
“爷爷不要我了,爷爷不要我了,他留下这个?”
笑三少看英子手里拿着一张白布条,上面写着“素闻笑三少武艺超群,人德兼备。我与叶扇堂飞剑子有多年交情,所以才将爱孙交于笑三少,请将她收为徒儿。望你带她同去天山,冷血宫不闯我儿我媳寻他们不得,只得冒险一试,门后有一锦盒打开好自保留,算是答谢。落笔,枫山老怪。”
那小麒麟看东方英如此伤心,于是向前过去:“好姐姐,别哭,你爷爷是只是暂时离开?”
“我和爷爷相依为命多年,可是。我要去冷血宫。找那个恶毒的女人。”英子这时看到笑三少往里面去。到也不语了。笑三少很快来到这屋,里面冷冷清清,没有半点摆设,只是那只兔子还在里屋乱撞:“英子,去把盒子拿过来,”英子将盒子送到笑三少手中。
这是一只精致的老红色的枫树皮盒子,上面雕有三片红色的枫叶,摸之滑润有佳,闻之香气扑鼻,笑三少轻轻地将锦盒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