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在一起我愿意第六章
就见礼彬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207病房,病房内病友很多,人声嘈杂,礼彬四下环顾了一下,就见刚做过手术的艾伦在一个角落的病床上,手和头依旧缠着纱布,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艾伦依旧昏迷不醒,礼彬轻轻的走到病床前,仔细打量这个心中思念已久的爱人。
一个护士拿着吊瓶走过来,小心的给艾伦换药,瓶里还有一点的药液顺着滴管注入到艾伦的血液里。礼彬低声的问护士:她是怎么搞的,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护士看看礼彬:她是衰伤的,刚做过手术,要两三天或许十几天吧,看她自己的抵御能力了。不过不要动她,脑震荡和肋骨骨折,需要静养。
护士边说边换完药走了。礼彬看看昏迷的艾伦,趴在艾伦的耳边倾情的叫着:艾伦,艾伦,你醒醒呀,看看我是谁,我来看你来了。
可无论礼彬怎么呼叫,艾伦就是没有声音,这时艾老汉被艾华扶着走了回来,看见一个高个子的年轻人在病床前,刚要问,就见礼彬说话了:大叔你们好,我叫礼彬,是省城人,艾伦的朋友。
艾华一看礼彬,心想怪不得姐姐对他爱恋有加,原来这小子确实是一表人才,要长相有长相,要个有个头,还彬彬有礼的。一看就是有教养的人。
艾老汉的目光看看礼彬,又看看病床上的闺女,心中有太多的感慨。但没有说出来。
礼彬问艾华,住院的费用如何,艾华看着礼彬没有说,倒是艾老汉接话说:都交完了。
就在这时,一个病友大声的呐喊,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去,那是一个车祸病人,外科吗都是一些外伤的病人在大呼小叫的。礼彬再看看其他的人,大小这一个房间竟有十几张病床,艾伦的病床虽然在角落,但还是受同病室的影响而不得安静。这怎么适应病人的苏醒和治疗呀。想着礼彬就走出了病房。
邵晓丽跟在礼彬的身后也来到了病房,但她没有进屋,透过敞开的病房门,她看到了礼彬呼唤艾伦的情景,她从没听说过礼彬有什么对象,也没有听说过礼彬在农村有什么亲属。但看见礼彬和艾伦的亲热和礼彬的焦急,把个邵晓丽搞糊涂了。
正想着看着的邵晓丽,见礼彬走出来,就上前问:她是你什么人呀,你家亲戚吗?
礼彬这会早把邵晓丽忘记了,看到她还在门口等自己,就说:哦!是,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
说话的礼彬已经走出去了好远。原来礼彬进了大夫值班室,也不知道和大夫护士说了什么,不一会,大夫护士出来一大帮,来到艾伦的病房,不容分说,就把依旧昏迷的艾伦的床《病床是旧床不能推》给抬走了,把艾老汉和艾华看愣了,就见礼彬吩咐艾华把东西收拾一下,去里边的小病房。
艾华和爸爸跟在艾伦的病床后尾随着来到了门牌201的病房,就见病房内就两张床,,虽然不大,但很安静,朝阳的大窗户,明晃晃的射着阳光,让人感到春天的温暖已经走来。
安顿好艾伦的床,大夫护士对礼彬和父女俩说:她没事,现在不清醒可能是麻药作怪,需要养养,手术很成功,有什么事随时可以叫我们。
一行人说着就都走出了病房,这时礼彬轻轻的把门关上,转身来到了艾伦的床前,看看疲惫的艾老汉说:叔叔,你们在那张床上休息一会吧,我看着她打针。
艾老汉看着这肃静的病房,和一步也不愿意离开的礼彬,心中说不出的滋味在萌生。于是对礼彬说:非常感谢你,你忙先回去吧,我和艾华照顾她就可以了。
礼彬一听艾老汉分明是在赶自己吗,赶紧说:叔叔,我不回去,艾伦是我最想念的姑娘,她的遇难是我的心痛,我怎么可以不管她呢。再说了,你们看上去一夜没有休息了,就让我来照顾她,你们去休息休息。
艾老汉听着礼彬诚恳的话语,看看病床上昏迷的艾伦,遥遥头没有再和礼彬争执。
邵晓丽抱着礼彬的大提琴在门口又等了礼彬一会,依旧不见礼彬出来,就叫过来一个护士,吩咐她帮助自己把大提琴送到201病房,自己撅嘴生气的走了。
护士拿着礼彬的大提琴推门走进病房,正赶上往外走的礼彬去喊护士给艾伦换药,看见小护士手里的大提琴,这才想起和自己一起来的邵晓丽,忙了半天早把邵晓丽给忘记了。还有这个从没丢弃的大提琴今天也被礼彬忘的一干二净。礼彬接过大提琴,说了声谢谢,往门外看看,不见了邵晓丽的身影。
护士给艾伦换好又一瓶药转身走出了病房。
艾华刚和爸爸坐在那张空床上,就看见礼彬手里的大提琴,就问:大哥哥,这是你的呀。
礼彬笑笑说:是的。
艾华:你还会弹这个呢。怪不得姐姐说你可能了。
礼彬有点不好意思:很好学的,等有空我教你,你学吉他也行,那个更好学点。
这回轮到艾华不好意思了:我能学会吗。
艾老汉看看艾华:华,你一会回去吧,爸爸一个人在这就可以了,你还要上学呢。
艾华:那怎么行呢,姐姐还昏迷,等她醒了再说吧,我已经请好假了。
礼彬一听还要上学的艾华,就说:你们都回去吧,相信我,有我在艾伦会很快好起来的。
艾华看看礼彬,心想把姐姐交给陌生人我们能放心吗,可没有这样说:那可不行,给你添麻烦多不好意思。
其实礼彬看出了父女俩的心情了,也没有再说下去,只是说:不麻烦,我也不忙。
时间也和点滴液一样滴滴哒哒的过去了,太阳也不再火辣辣的直射人们的目光,虽然已经是春天了,可毕竟是省城的大医院,暖气依旧给着,暖暖的病房内,清静宜人,更适应病人的疗养和休息。
昏迷了一天的艾伦依旧没有清醒过来,礼彬蹲在她的身边,手紧紧的握着艾伦的手不愿意离开,眼睛一步不离的看着艾伦紧绷纱布的头和还有点淤青的脸。心里的呼唤一刻也没有停止过。
突然,她感觉艾伦的手伸缩了一下,紧接着又一下,礼彬赶紧站起来轻轻的呼唤:
艾伦,艾伦,是我呀,你睁开眼看看我,我来看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