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同居”的前世今生
紫灵为了爱而遍体鳞伤,为了爱而千疮百孔,为了爱而伤痛呻吟,“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人间有真爱,人间有真情,我一直坚信不移。可是,我一直在寻找灵魂的安宁之所,一直在寻觅爱的避风港,或者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人间真爱难觅,我甚至由当初的期望变成失望,又由失望变成现如今的绝望。我因为爱,所以爱,以爱为名,无所顾忌甚至挺而走险,即便疮痍满目也再所不辞,我愿意为他付出生命的代价也无怨无悔,这就是爱的代价,这就是真正的人间真爱。
可是有人说我为了一个负心汉不值得,说我是傻姑,是花痴。我愿意像傻瓜一样去爱,不识爱情真面目,只缘身在此爱中。爱情就是留一半清醒,一半醉,个中五味,或许只有深陷其中的人,才可以体验。
可是,紫灵与前夫的爱,或许当初就不应该结为夫妻,或许本就是兄妹般的亲情,或许本就是前世紫灵欠他的,今生必须连本带利归还他。或许“离同居”生活本就是一段前世今生的宿命轮回。那么,紫灵就把与前夫的“离同居”的前世今生中鲜为人知的秘密说出来。我想:请朋友们分析一下,是否还有再续前缘的必要,是否正如紫灵所说,真的是兄妹般的革命同志。紫灵已离异三年了,也一直在努力维持这本已支离破碎的家,一日夫妻百日恩,这百日千日万日的夫妻,恩情究竟有多少深呢?
记得那一年,美丽的误会,而相识。记得那一天,我在安徽省军区机关食堂就餐后,正好遇上一位前夫处里的同事,他问我:紫灵,你从北空调来的吗?我说:我是军委空军调来的。前夫是比我晚一年分配来的机要干部,他不屑一顾地说:北空和军委空军有区别吗?不都是北京的吗?有必要非得加上军委两字。我生平最讨厌有人抵毁我所在的部队,所以我虽然是战士,但是我依然给他上了一堂政治课。不过,我们后来相识相知相爱的时候,我比他早一年入党。其实一位机要干部与一位打字员应该是无论抗战时期,和平时期都是最佳拍档,都是志同道合的革命伴侣。可是我是属牛,他是属羊,我俩多年来一直是针尖对麦芒,只是战友朋友们都看到他是白面书生,儒雅之士一面,而另一面只有我和家人知道。
或许很少有人知道,曾经紫灵为了这位男人,而放弃了直接提干的机会。其实当紫灵恢复了曾经失去的部分记忆之时,想起了当年空军大院为何一夜之间人间蒸发,正是因为那双色狼眼睛,正是因为当年空政保密档案室的处长对我居心叵测,“孩子一哭,抱给她娘”,我吓得调回安徽省军区,如果不是那位处长当年对紫灵心怀鬼胎,或许今天的我不会有人间悲剧,不会有如此多的山路十八弯了。可是,紫灵又一次与美好灿烂的人生失之交臂。当年为了这个心爱的男人,我选择退伍,心想:不爱红装,爱武装的紫灵,只要分配到穿制服的单位,依然可以心如所愿的与那个他相亲相爱。
记得那一年的那一天,这个男人母亲得知优秀的儿子找了一个女战士,而大发雷霆,认为一定要门当户对,说,一个工作阶级的家庭怎么能与干部家庭相配呢?这个男人提出了分手,可是,紫灵退伍的时候,才是“我家有女初长成”!年仅十八岁的我,那段青涩的山楂树之恋,怎能就这样被无情地折断。我无助地选择了自杀,选择了一生只有唯一,我要至死从一而终。
记得那一年的那一天,紫灵在战友上班的时候,我独自一人在宿舍里,化了一个淡妆,然后就把煤气打开,静静地等待死亡之神的降临。或许,苍天有眼,又或许我还没有到死亡之期。战友突然肚子好痛,回宿舍,惊讶地发现整个宿舍弥漫着浓浓的煤气味,她赶紧打电话找来同在军区的我大姐,门诊部的工作人员赶来抢救紫灵。那个他后悔莫及,他选择与强悍的母亲最后通谍,他曾经的那段话,感动了紫灵无数个日日夜夜,他说:你们即便找了一个有好背景好职业的家庭,可是我会幸福吗?即便我与紫灵结合,哪怕有一天,离婚了,我心甘情愿!
所以一九九二年的五月,紫灵因为家中特殊原因,而选择冲喜结婚,你们知道吗?一个在巢湖有头有脸的家庭,倒变成了人家上门女婿一样,他家人只给了两床棉被,而他家人印象中的工人阶级家庭养女陪嫁了整整一万元物品,在那个年代也真的是出嫁挺风光了,整个酒席也全部是由女方百分百负责的。
我们家就是小家中处处体现共产主义,一家有难,其他家人有钱出钱,有力出力。至于他的家人如何瞧不起我,如何高高在上,我都无所谓,因为我是嫁给他们的儿子,而不是嫁给他们家。
其实他母亲对我耿耿于怀是因为他儿子部队去留问题,他儿子是想着“树挪死,人挪活”,想着团职干部能够自主择业,总比转业到地方,即便是省直机关,一切从头再来,而且官场厚黑学,他压根如我般鄙视。可是,创业毕竟是艰辛的,更何况他在从军人到商人角色转换上定位不准,或许一切不是他想象中的美好,现实是残酷的,所以他母亲一直把全部责任推向我,在他母亲的眼中,紫灵就是祸水,就是财迷心窍的女人,我也不想与老人理论,我想:让事实说话!我就这样一直低调地承受他家人和外人的误解。
记得那一年的那一天,他选择了到他战友那里边学习经营管理,边开始筹化自己的宏伟蓝图。也为自己的创业之路埋下伏笔。可是,正如有位大哥所说,他去的网游公司就是错误,那里有着太多的新鲜事物,他初出茅庐,定会迷失方向。
记得二零零六年十二月的一天中午,表哥打来电话说:紫灵,你的QQ车在亚华宾馆停下来,你的老公和另一位男士,车上还下来两位女士噢!要知道,那个时候,合肥在大拆违,大建设,经开区正在修建高架桥,交通如此不便捷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去高架桥下的宾馆呢?我们与他多次联系不上,我就前往那个宾馆了,也就在路上的时候,他打来电话,问我找他干什么?我问他在哪里?他支吾了半天,我觉得:作贼心虚就是这样,说话语无伦次了,我干脆直接问他:为何选择那个宾馆?他竟然回答:是上海的合作伙伴下踏的宾馆。天哪!合肥虽没有上海繁华,也是省会城市,不至于非得在经开区大建设的地方入住吧!其实作为紫灵,真的当初不是心甘情愿让他选择自主择业的,但是也无能为力,他太向往自由,我也认为应该充分给他人生抉择的机会,可是,紫灵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的,我一直都有军人情结,我根本不喜欢他离开部队,可是,就是那一天的那一个谎言,那个两男两女的故事,已经为离婚埋下了定时一颗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