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绝色天下,1借此留痕
引子
心的颜色为什么会是没有人知道的颜色呢?
人心,是黑色的吗?还是红色的?没有人知道,也许他会是白色的。
是的,这个世界上的东西都有颜色,唯独人心没有颜色,因为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是什么颜色。
***
悠扬的古筝吹过,心底一片清明。云与水,本不是凡尘之物,世间万般清逸逍遥,尽在云水中,禅之意境,亦尽在云水中。
寄禅心于云水,多了些空灵与飘逸,就象海的声音吹过耳际的无绪。
“你的手在流血。”花醉低声说道。
浪心低低的嗯了一声,继续向前走去,甚至有更快的念头。
“停下来包扎一下好吗?”花醉问道。
“不。”浪心说道。
“问题是它是流血,如果血流干了,你会死的!”花醉很动容的说道。
浪心说道:“想我死吗?”他的眼角微微的泛出一丝笑容,很少见到的一种淡定。
“当然不想。”花醉欲言又止了一次,然后很坚定的说道。
“不想我死就要赶紧走!”浪心说道,很少能见到他用这种坚定的语气,甚至是带有命令与冷漠的色彩!
“能不能走的慢点,我真的走不动了,!”花醉很疲倦。她觉得此时的她有一种无助。她只能用一种很弱弱的语气说道;“我的手被你的拉得生痛!”
浪心停了下来,看了看花醉。
此岸的轮回,彼岸的情缘,穿越了几多春秋?今生前世的身影,终究如东逝的流水,留不住飘零的落红。
“能告诉我断魂之玉是什么吗?还有我想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会说我身上的纹身是断魂之玉!我想知道,还有前一段时间的那一些事情,真的很想!”花醉用一个世纪般的温柔的语调问道:“可以告诉我吗?”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语气中的抖动和哀求。
浪心没有回答,他把眼神望着海岸上空无的风影。就象让海风的咸味在洗礼自己的世界一般!
久久他才慢慢说道:“如果你愿意,我背你走吧!”浪心盯着花醉的眼晴。
“去哪里?回家吗?”花醉问道。
“不!去一个你从没有去过的地方?”浪心的眼神现出一温柔的色调。
“前面是海,没有路可以走,我们可以去什么地方?”
和眼前的这个男生在一起,她完全没有任何害怕的感觉,那怕是夜色如此深遂得一望无际。靠近他的背,可以感觉到他的心跳,是如此详和而平静,就象深爱着的心海。
“绝色天下!”浪心很平静的回答道。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水的声音,大海的色调,很奇怪,大海非常的平静,没有任何的风浪。
月光散尽时,不知你的归处,寒风掠过时,与秋花同梦,空灵飘舞的文字,恰似流落天涯的过往!海风吹来的时候!在耳边响起!
一望无际的海,没有陆地,只有耳边的风声。
海面在这个男人的脚下有如平地一般。
仿佛就象没有重力的世界。
波涛在他的脚下有如传说的凌波微步,然而这是真的!
花醉问道:“你怎么作到的?”
“就是这样做到的!”说这话的时候,他完全加快了的脚步,风从耳边吹过的感觉就象漫步在某一个世纪不经意的年轮。
“那天,就在你的眼皮底下,如果没你也许我就死了。今天我终于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了!”
"为了这一切,"浪心说道,他的步伐如此之快,然而他的语气却如此的平静,仿佛就象这个海面他会经常走动一般,没有任何喘气的声音。
浪心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倒觉得应该在一开始就告诉真相,免得想向你忏悔。"
"为什么?"花醉不禁问道。
"花醉"浪心很认真地叫她的全名,
"我不想伤害到你,我也不想别人伤害到你,那样我会自责一辈子的。有很多的事情你现在是不会明白的,你不知道因为这些事,我一直有多痛苦。"
“你的手怎么样了?”花醉忽然问道。
浪心说道:“没事的,很浅的伤。”然后,他飞快的接着刚才的话接头说道:“一想起你的冰冷,再也看不到你的脸,看不到你的眼神,我觉得自己无法忍受。"然后他加快了脚步"现在,你对我来说是没有任何东西能比得上。如果你说是珍贵,那我也不会否认,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我也会这么认为。"
浪心的话题如此急转直下的表白,使得花醉感觉到十二分的晕眩。
刚才还存在于脑海世界里的未知世界,而现在却成了表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她无法回答,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就象某些人和某些事一样穿过大脑,然后空无,至于空无的是什么样的色调,她真的想不起来,就象某一天开往别一个世界的慢船一般!
某一年,你会在西安见到我!
某一月,我会到哪里去逛逛!
某一天,我会在大雁塔下等你!
。。。
花醉闭上了眼睛,她没有任何的回答,然而她绝对知道自己是十二分的喜欢这个男生的,
所以在很多时候,好奇却从来都是胜过理智的。
所以在很多时候,无法回答的问题便用一种觉默代替!
没有如果,也没有开始!然后便不再回答!
她装作在浪心有背上沉觉的睡去,
看似沉沉的在睡在了浪心的背上的花醉,此时的脑海中却在不停的飞转:
“经常对朋友说我不喜欢两个人的世界!当然不是女生和女生的那种两个人世界。我说的是恋人的世界。我讨厌两个人的世界。也许因为以前伤过,痛过,哭过,记下了太多的伤痕,爱过,累了,不想爱了,因为倦了!我真的不适合两个人的世界!我只会让对方伤心痛苦而不会温柔体贴,我只会让对方感觉到冷血,而没有热情。”
很久,很久,很久的风吹衣服,衣服的色调,流出淡淡的幽静!仿若无人的世界。又仿佛在世界里某一个近头,想来仙境还是冷酷,无从说起,就象某一遗失的心情一般!
“到了,这里便是绝色天下。”浪心说道,看得出来,他十分的开心,虽然他的声音有些疲倦。
月色,很浓的月色,很浓的月色下面没有任何的绝色天下的影子,就仿若寂静的风情在某一个午夜轮回的引子。
“为什么要叫绝色天下?”花醉用很惊奇的眼神问道
“这就要问二刀流了。也许那时她们绝色吧!”浪心淡淡的笑了。至于花醉明不明白,想来便是无关紧要的,紧要的是,那时她们是绝色!
"刚才,我好象有些失态了,都不知道我说了些什么了,"浪心像在用一个开往南极的慢船式节奏的口吻说道。
"问题是我好象也不记得了。"
浪心露出一个满脸惭愧笑容:"我觉得我们当时在说你那次的事故。"
"可能…,也许没有错。"
"那我们……"浪心低头伸出他的手,漫不经心的细腻象在时光中滑行一般。
"是不是觉得我刚才脾气不好?"浪心叹了口气。他依旧如痴般的盯着花醉,但分明这个月色下的花醉却是如此的绝妙。
“没有,很好!”
花醉突然感觉,他对自已来说是从来没有经历过。就象一种深不可测的世界。对她和他来说,都是一种艰难,仿佛就象隔着空气而无法紧握住的手。
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艰难就象在不知不觉间想起了高中世界,有很多事在故意或不经意间忘记。有时记得那些事很累很累,所以觉得很幸运,因为终于摆脱掉那种桎梏的生活。然而在摆脱的背后却又是另一种空虚。
"我早就该带你来到这里,"他依旧叹了一口气,"我现在带你来了,我想你会明白你所有想明白的东西的。"停了一下,他用很低落的情绪说道:“我害怕告诉你!是因为我不想失去你。”
"我想陪你在一起。"花醉用一种近乎听不到的,可怜得不能再小的声音求他。
"这正是我不会丢下你的原因。你放心。我不是一个自私的动物。因为我希望有你在身边,该做的事我想我都会去做的。"浪心用很坚定的语气说道。
"真的,今天真的很高兴。"
"千万别,"他轻轻的握住花醉手,动作轻缓的声音都有一种美妙悦耳轻融。然后他又叹了一口气:"我希望的不仅仅是在你身边!”然后,他停住下来,两眼茫然地凝视着远处的海岸线。
然后用手指了一下说道,那里便是绝色天下的主楼,晚晴楼。在那里可以看到日出和日落,是家师和师娘看日出和日落的地方!
顺着浪心的手,花醉完全可以看到那世界的影子——绝色天下的晚晴楼!
花醉看着和浪心握在一起的手。她感觉到就象某一天的大雪,很美,雪很厚,踏上去望着那些松树,场景有点似曾相识,只是记不起,很努力的回想,才发现原来认为很重要的事到现在已经淡的只剩下一个影子了。
……
第二天是周六,阳光照在被子上的时候,花醉吓了一跳,她感觉就象在作梦一般,至于梦中她是如何睡着的完全不知道。
浪心正站在她的床前,正在对着她笑!
她还依稀的记得昨天晚上的影子,倒在床上便睡着了的一种累!然而她是怎么沉沉的睡去的,她一点也不记得。
他依旧在仔细的看着花醉的眼睛,不过这一次却充满了温柔。看到花醉醒了来的的时候他挠了挠头,很快的把目光转移过去。他说道“你醒了!”
花醉嗯了一声!问道:“这是哪里?”
“绝色天下呀?”
“我问的是这是谁的房间?”
“当然是我的房间。”浪说话的时候,把毛巾和牙膏递了过去!
“谁带我来呢?”
“反正不是你走来的!”浪心回答道。
…不算开阔的房间的中央挂着一幅昙花的泼墨,上面有一首小诗。
“梦自深耕无蝶夜,凉生娇蕊沁芳时。
能开境界何妨晚,可寄青春未觉迟!。”
花醉淡淡的读着。“真美!”
“那是师姑的作品,那首诗也是师姑写好送给家师的!然后我也找师姑要了一幅,但是比家师的小一号。”浪心说道
“你还有师父?”花醉很惊奇的问道。
“是的。”说完的时候浪心走到窗户边,把窗帘完全的挑开,阳光照射进来的时候,发出完美的节奏。
浪心用手指了一下,在不远处的亭子有两个人正在下棋。
浪心说道:“那个坐在左边的是家师,家师叫天涯,家师曾经有个名字叫浪子刀,不过想来很久都不用了,正在陪家师下棋的是师姑叫笔落花开。也就是封寒的师父。”
“为什么你师父看起来和你一样年轻?”花醉问道。顺着浪心的手指完全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下棋的人脸。精美妙而绝伦!修长的手指划过棋盘仿若黛美的痕迹,绝对不是一双细腻可以穿越时光的手!
“因为绝色天下的人当长到二十岁的时候,他的容貌就会永远定格在那个年纪,其实家师已经有三百岁了!”浪心小声的说道。
“那么绝色天下的人可以活到多少岁呢?”花醉惊讶的问道
“最长可以活到八百岁,一般六七百岁吧!”浪心说道。停了一下,浪心说道:“流儿也已二百多岁了呢。”
“流儿是谁?“
“就是那个少了一颗牙的美女!也就是传说中的二刀流!”然后他作了一个小声嘘的手势。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正在扯淡的女孩子!说来是女孩子,想来是有些牵强了,但毕竟已经二百岁,然而她的容貌却停留在二十岁,所以实在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她的样子!
“是不是我老去的时候,你也还依旧是二十岁时候的模样?”花醉不无伤感的问道。
“不!”
花醉的忽然把眼晴直直的看着浪心问道:“为什么?”
浪心的脸一阵绯红:“除非。。。”
她很急切的问道:“除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