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干柴烈火
紫嫣安顿好李月华,火急火燎地和婆婆打个招呼,匆匆往家跑。
都说久别胜新婚,一点不假。这段时间,紫嫣心里像长草一样,天天惦记着惠虎回来,从中午开始,就乐滋滋地忙活起来,剁馅子、和面,包饺子。
太阳将要落山,烧起片片晚霞,金灿灿的,辉映得山村格外温暖。
紫嫣满面红光,加快脚步,在没有人的小巷,不时捂嘴一笑,暗想:家里好事儿连连,回去再给他端上自己精心准备的、热腾腾、香喷喷的猪肉蘑菇馅儿水饺,惠虎还不高兴得不知道怎样发疯?刚一进院,紫嫣怔住了,听到孩子撕心裂肺地哭叫,看到惠虎怒气冲冲地走出屋门,“嘭!”地一声把房门摔上,走向汽车。
“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紫嫣忙追上去,拉住惠虎问。
兰惠虎双目圆瞪,眼白中充满血丝,一掌把柳紫嫣推出三四步远,仇恨地盯着她,一字一板地吼道:“我就不该回来打扰你们的好事儿!前期工作都做好了,就等消息了吧?我要和你离婚!你个混蛋!”
“你个没良心的,我都是为了你,为了你们公司,才和他联系的。”紫嫣的眼泪一下流了下来,她明白,惠虎说的“前期工作都做好了,就等消息”,是尉迟石峰发来的短信,告诉自己,工程被封的事情,已经办完,就等开工的通知了。短信写得笼统一些,惠虎不知就里,断章取义,吃了干醋,紫嫣又走过来,边哭边接着说,“你听我解释嘛……”
“为了我,为了我,你就什么都干吗?!”惠虎像一头发疯的公牛,摇头晃脑,根本不听紫嫣的解释,钻进轿车,打开车窗大喊一声,发动汽车,箭一般冲出院门,扬长而去。
“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呀?!”紫嫣哭喊,惠虎已经开车走了,肯定是没有听到。紫嫣顾不上宣泄被冤枉的委屈,顾不上想惠虎的态度,冲进屋里抱起大哭的正心,流着泪水,哄着孩子。
冷静后,已经是半夜时分了,紫嫣咬咬牙,给惠虎拨通了电话:“惠虎,你听我解释,……”
“柳紫嫣,你不用说了,半夜打电话,你都成习惯了吧?是不是拨错号码了?记住,这是我最后一次接你的电话,你自己认真考虑一下,我已经决定了,我们还是离婚好,这样我就不会碍你们的事了。想通后,再给我拨电话,否则别打扰我!”惠虎说完把电话挂了,紫嫣再打过去,就是一个不接,从此两个人陷入冷战之中。
李倩倩自从丈夫吴坤去世后,带着刚满周岁的孩子过着寂寞的日子。钱是有了,“爱”却没了,女人和男人都需要“爱”的抚慰,真爱也好,假爱也罢,最少无法满足本能的欲望。她终日郁闷悲凉,毕竟吴坤刚刚死去,匆匆改嫁,将受到世俗的谴责,不改嫁,不到三十岁的多情少妇,如何忍受身心情感的折磨?
跑县城逛商场,疯狂购物,成了李倩倩的嗜好。一次,在峦山超市选购衣服时,她无意间听到两个工人模样的人边走边议论,其中一个小声道:“黑山乡的那个建筑公司老板,兰惠虎的老婆和他们乡长私通,被捉住了,兰老板把老婆暴打一顿,然后把他休了……。”
“这可不能乱说。”另一个人向四周看一遍,悄声说,“传的可不一定是真的,咱们少惹事。”
“怕什么,他们能干,咱还不能说了?那娘们儿,叫柳紫嫣,和尉迟石峰是老相好……”
随着俩人的远去,后面的话听不到了,李倩倩不知是否真实,不由得暗暗高兴,匆忙找自己熟悉的,在惠虎工地上干活的人,核实信息。
一个风雨夜,兰惠虎突然接到李倩倩的电话,说小儿子高烧不退,乡里治不了了,现在得马上到县医院抢救,自己孤儿寡母,希望看在死去的吴坤的面子上,帮帮自己。
兰惠虎本来就是心慈面软的人,李倩倩又是铁哥们儿的遗孀,怎能不帮,二话不说,开车直奔向李倩倩家。他们家所处的位置,惠虎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吴坤活着的时候,惠虎几乎每个月都到他家去喝一两次酒。
李倩倩的家门四敞大开,兰惠虎把轿车直接开到屋门口,闯进屋里,往炕上一看,孩子在安然地睡着,他喘息着,急切地问:“倩倩,孩子怎么样了?”
“好多了,再观察观察吧,高烧好像退了,把我吓死了,孩子要是再有一个三长两短的,我可怎么活呀?”李倩倩泪流满面,看着惠虎的眼睛说,“大哥,我知道你忙,可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一个寡妇人家,这么晚,我能找谁帮忙呀?”
“没事,不客气,孩子没事就好,那我就放心了,我得马上赶回去。”兰惠虎跺跺脚上的泥土,抖抖头上的雨珠说。
“别,要是孩子一会儿再犯病,可怎么办呀?你等一等,观察一阵子,孩子的病真不反复了,你再走还不行吗?”李倩倩哭泣着,端上了两样惠虎爱吃的菜放到饭桌上,拿出一瓶酒,接着说,“大哥,都这么晚了,你还是赶了过来,又担心又受累的,我做了两个小菜,你自己喝点暖和暖和,嗨,该死的吴坤一走,没人陪你喝酒了,也没人陪我吃饭了。”
兰惠虎经常在李倩倩家吃饭,他爱吃什么,李倩倩了若指掌,一番哭诉,惠虎怎受得了?端起酒杯喝了起来。
李倩倩陪着惠虎说话,逐渐把话题引到紫嫣身上。半瓶白酒下肚,惠虎头昏脑热,大骂柳紫嫣不知廉耻。李倩倩更加殷勤地劝酒,顺着惠虎骂紫嫣,借助倒酒的理由,坐到惠虎身边,边倒酒夹菜,边不时抛出媚眼,看惠虎并没有什么反感,一点点把粉色短裙子下雪白的大腿靠到惠虎的腿上,一只手倒酒,另一只小手摁着惠虎大腿的根部,轻轻地揉捏……。惠虎很长时间没有和妻子亲近了,更从来没有接受过别的女人,怎受到了倩倩的撩拨?只觉得浑身酥痒,热血沸腾。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屋内暖哄哄的,柔和的灯光下,李倩倩穿着超薄粉色衣裙,显得异常美丽、性感。
“咔嚓”一声闷雷,好像就在窗前,李倩倩借势扑到惠虎的怀里,紧紧地抱住惠虎的腰,把脸藏在惠虎强健的胸肌里嗲声嗲气地道:“大哥,我害怕!”
在一瓶白酒的作用下,兰惠虎完全丧失了理智,喘着粗气,狂暴地搂过李倩倩,撕光她本来就很少的衣服,两人赤条条地,在宽敞温热的大炕上,疯狂地滚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