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岁月20返校搬迁
2008.2.29中午提着一个包到徐州,王涛、文华下午也赶了过来,火车票已经买好,王涛用学生证买的半票,下午两点多的车。也没来得急在徐州吃饭就进了候车室,时间有限不能耽误。
几根烟下肺,火车终于到站,他妈的晚点半小时,我心想这么倒霉的事咋竟让我们摊上了。直到后来我才知道晚点半小时还是好的,长途火车哪个不晚点个把小时!这火车管理方还有点信誉没有?得到的答案是:你们的档次太低,碰到快车就得让道。你妈的这什么世道?穷人就活该倒霉啊!难道说那些一个个肥猪脸配上一个腐败肚子的人就是珍贵品种?早知道了让八戒生在这个时代了,真亏了那时候他只能抗包喂马还没女人……(扯远了,一提到这个现实我就来气,不好意思哈!)
火车上倒是挺爽,因为我们有座,哈哈!文华还弄了袋火腿肠和瓜子,把我给恶心的吧!你说就坐这几个小时火车,不吃还能死了咋滴!王涛更牛比,带的叫什么比萨的,那些垃圾食品还是人吃的吗?我就实在了点,几个苹果(自家种的),几张大饼(自己炕的)。坐车打牌时才发现大饼卷火腿还真爽,文华那火腿就没剩下,王涛的零食也没存住…你想想打牌还能有东西剩下啊?那嘴里没有点东西能受得了啊!打牌时都叫得很大声,笑得也很大声,说不定对方吐沫星子就喷脸上了,自己没口水岂不很吃亏嘛!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嘴里有点东西,当别人喷你脸上口水时,你可以装作大笑把东西全喷对方脸上,这都是总结出来的经验,希望大家可以借鉴一下。我们旁边坐了一对夫妻,一直看着我们的行为发笑,可能是觉得我们太快乐了而不自觉被感染了吧!我想咱不能冷落人家不是!于是把苹果拿出来让让,他们不好意思接,我就应塞:“干什么啊这是?既然坐在了一起,那就是缘份,你想想几十亿人为什么我们就碰到了?况且这苹果是自家种的,你们若是不要,那我们还以为是嫌弃我们呢!”最后说的这对夫妻不好意思不接了。咱就是这样,走到哪里都是自来熟。中间还邀请他们打牌,可是人家说不会,这我们没折了,强扭的瓜不甜,而且人家那样温馨的场面咱也不能破坏不是?
“钱子哥,去吸棵烟吧!”
“走走,文华看好包,少了找你。”说着我们吞云吐雾去了。我娘咧,这车厢接口处乌烟瘴气,全是二手烟啊,对人体的伤害那该多大吧!哎,所以说这些抽烟的人素质真是差到家了,有人要说了:你们不也抽烟嘛!我们?不不不,我们抽的可不是二手烟,伤害小点,不用担心。那人又说了:你们吐出的是二手烟,对别人伤害大。瞎说,我们两个人才能吐出多少烟啊!跟他们比差远了了。小样跟我讲道理,弄晕你!(垃圾甲:跟人家比素质是差远了。猪头:胡扯,就俺这素质还用说嘛,总想着瞅着要扶个老太太过马路,小学戴过红领巾,在人家鱼塘里只钓鱼不下药……这人品说一天都说不完)汗,扯远了。
快乐是我们必须的,无论走到哪都要保持一颗轻松的心,有很多人看不出我真正的年龄,其实吧,我觉着吧,主要是心情让我显得年轻有活力,大家以后看人的年龄首先要看他的生活态度,如果他活力四射,你觉得只有十八岁,请说他二十五,如果他萎顿不堪,你觉得他有三十岁,请说他只有二十五,这是猪头总结的经验,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既然能总结出来的经验,那就是真理,望好好借鉴。
下了火车,坐上13路公交车,偏偏天已经黑了,偏偏公交站牌改了,偏偏车上又没有语音提示,偏偏车上人又少,这么多“偏偏”下来,我们也就偏偏多坐了两站路,本来正常下站点离学校就有些路程,这下更远了,多走两站也没关系,偏偏我还穿着皮鞋西服,又偏偏还是双尖头鞋,这不找罪受的嘛,一路子下来挤得够呛。
宿舍楼上微弱的灯光让我们轻松了不少,刚走到二楼发现205教室里一群学生会人员在聊天,楼长也在其中,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听楼长喊到:“毛钱,你过来下。”
“诶,薛老大来这么早啊,啥事?大家好。”
“呦,这身打扮准备出席什么会议啊!”李光老鲍等人也都说上了。
“没办法,有身分的人不穿体面点还行啊!”
说着话就在一起聊上了,原来这些人都是为了明天搬校特地提前来的。而在坐的各位就是团体苦力,至此我也成了苦力一员,咱别的特点没有,就是热心,现在已然把自己当作劳动主力军了。
第二天一早,按照晚上安排好的工作,我们帮已经来到的同学搬下行李等大巴来到就上车走人。真不知道这车是拉人还是拉行李的,箱包占据了大半的空间。我是第一批出发的人,客车朝浦口方向开去,我们心里却是期待着未知的目的地。同车的有在球场上认识的李根,东阳等人,和他们打过很多场球,去年冬季校园篮球赛,物流2班就是输给了他们的经管系而屈居亚军,往事不堪回首啊!和他们在车里一阵猛吹中到了新校区,这是一个炮兵学院,面积也不算小,最起码像个学校--有教学楼有宿舍楼有食堂,更可喜的是有四对篮球场,我想以后这应该就是我们梦想放飞的地方吧!没想到只在这里半个月,集体再次搬迁,这是后话。
话说到了学校后我们几个“负责人”忙着把同学们行李搬下车后就等着下一批人员的到来。其间就到篮球场上看看有没有高手了,用我现在的话说那些人的球技真是“奇垃圾无比”,李根他们和别人打起了场,胜负不言自明。炮院一个胖乎乎的家伙大嗓门乱喊(徐州口音),整得自己跟教练似的,这家伙让我想到了高中时的朋友老驴,篮球知识不少,打球不怎么滴。他们散场后,这胖家伙过来和我搭讪:“朋友你怎么不打。”
“我不会打。”
“你们学校有厉害的不?”
“那几个一米八五以上的都挺厉害。”
“我晕,又碰到这些高个子,以后打球赛又比不过你们了。”
“这学校没高手吗?”
“那三江学院的有几个厉害的。”
“我日,这是三个学校在一块的啊!”这就是新的校区,真够牛B的,三个学校合在一起。
一直到晚上九点多,学生基本都来齐了,最多一批来的全是女的,不经历不知道,给她们搬东西时才发现女生的东西真多,我的语言已表达不了内心的震撼,真是“力到用时方恨小”啊!累得傻乎乎的了还要被她们指来挥去的,当时我就想到一句名言:女人啊,你的名字叫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