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岁月5.两天假期
忘说了,军训过后有两天假日可以回家休息,我们一个来回就要两天,所以不打算回去了。
“文华,打球去不?”实在闲得没事,终于忍不住了。
“走,去哪打?”
“河海吧!那里架子多!”
“走!”
“他妈的球没气,我日他妹妹,哪里有卖气针的?没想到南京这么大,找不到个卖气针的地方。”
“那上哪弄去?”
“走吧走吧,唉?那有个杂货店。”
“老板有给求打气的气针吗?”
“是球针吗?有。”我靠,能听懂啊?早知道就不罗嗦了。
“多少钱一个?”
“一块。”
我靠,一个气针要一块啊?真他妈的诓人,在我们那这东西老板都白送,这次算是无计可施了,谁叫咱在人家的地盘上呢!入乡随俗吧!毕竟大城市的生活和家里不一样嘛。心里这么想总不能说出来吧!还是买了下来,一块钱买个破球针,可是只用了三次就报销了,这是后话。我门拿着打满气的球走了半小时左右到了河海大学,由于来过,也不至于摸不到北。
这里有十对篮球场,两对在另一边,这边8对是档次低的(便宜的),找了角落的一个架子就投起了篮,手感不错,哎,这年头还是打球爽,最后又决定换篮,去了不远处的玻璃钢球场,也许不熟悉吧,那感觉全没了,就是投不进,对面的几个小伙子看我们打球不咋地,就喊过去打半场。去就去!!
我是典型的适应比赛球员,只要一比赛,什么感觉都来了,突、投、勾、拉……样样精通,打的他们眼神都不好使了,文华和我是对手,整个比赛成了我门的表演,这是我认识文华以来,他打得漂亮的一场球,就像队里老大,别人总是把球交给他……
可是后来几个开本田的过来要打循环,就加入了,凭借身体优势他们就强打,而我和文华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可第一轮我们还是败了,看到文华在球场上拼命抢球、防守、远投……恩?怎么老是投不进?在一次盖对手的时候,他落在队友的脚上,扭伤了!那一局他们也输了,他的脚肿了,像是怀孕似的,我彻底爆发了,完全爆发,盖帽、得分、抢断、篮板……除了助攻,我几乎全能,因为我根本没传球,就这样把他们干下去了,我扔下球扶着文华回学校了。
回校才发现我的脚指甲黑了,他妈的真疼啊,终于想起了:是文华在想盖我帽的时候落在我的脚上了……我靠,活该他扭到,每次都喜欢落在别人脚上。
“你看看,你踩的?”
“唉??我什么时候踩你的?”还不承认。
“我靠,就你自己踩过我的加。”
“哪能,我能踩你吗?”……
……
跟他争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人在愤怒的时候,容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这种力量能让你瞬间变强,但更多的会让你迷失自己而干出蠢事,最主要的要把握好这个度,不要让愤怒左右了自己的思想,而是要掌控自己的情绪,做思想的领导者,这样,才能更好的办成事情。
哎……两天过去了,同学们陆陆续续向学校涌来,(书友:你不是说两天假日吗,怎么写了一天就没了)我说兄弟恭喜你成为垃圾,我都受伤了第二天难道还去爬山不成?说归说,我的伤可不轻啊,脚趾甲快掉了,而文华的脚却消肿了,他妈的当时真该为自己担心一下,怎么想到帮他出气了呢?还是他把我弄伤的……(怎么又提了??)
同学们一来,学校也热闹了,我们宿舍的另外一个也来了,比我矮一点,是沛县的,我靠,丰沛一家人啊!老乡!顿时有了好感,更离谱的是宿舍里还有一个沛县的,一下我就记住了,张顺、宋金洲。另外还有一个安徽的李鱼磊,两个宿迁的武阳和俞强。都互相要了电话号码,竟然有三个没有手机的?接下来就分班了……
我们物流系的班主任就是那个在军训时见到的虞老师,一个48岁的女老师,为人和蔼,挺好相处的。
第一堂课就是选班干部,没想到宋金洲当了二班班长(由于物流系人多就分成两个班,我在二班)。我问他时才知道,这家伙知道班主任是谁的时候,就去找了老师说要当班长……我靠,这也能想出来?真是个人才啊!
后来也分好了课程,一星期就那么几节课,其余的时间干吗呢?我是越想越气,没事干的时候能闷死人啊!·#¥尤其是我这种闲不下来的人,上网?没钱。逛街?那边人的爱好。要不谈个恋爱?想都别想,哪有东西养她啊!还是找个活干吧?一切没安定下来怎么能冒然行事呢?还是在宿舍呆这吧!着是明智的选择!
这就是大学生活吗?于是有一天我实在受不了了就走了一天的路,虽然腿酸的要命,但总算充实一点了,回答宿舍才知道他们几个都是转了一天,晕!怎么都跟我想的一样呢?
基本上在这里就是吃了上顿等下顿,吃过晚饭就睡觉,每天就过着猪的生活,在这种情况下,烟成了最好的东西,盘问了很多家烟酒店、超市才找到了我爱抽的新一代,这里的什么《一品梅》,《南京》,《都宝》……难抽的要死,还是家乡烟好,最起码有点归宿感。我的想法就这么简单,什么档次、品牌都他妈的滚蛋,只要我不认为它好,就不会在我的世界里出现。有人说我太偏激,但是不偏激总不能拿脸让人大吧?人要有自己的主张,不要被客观事物影响了自己本身的意志,兄弟们这就是主见,有主见的人不一定能混好,但是没主见的人绝对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