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收获

虽然在秘诀里知道天，地的意思，但人呢？人又是什么？人每个人知道，天跟人打交道，然而真正要了解就不是那么简单了。人出生之初是为性的根本，是自然的循环。心性是人成长的基础，心为脑动。人不就是人的大脑吗？想到这，一丝气机走遍全身，丹田中一股气从任脉往上升，从膻中走到眉中，象中大脑清明了许多。遗憾只是能看见一个图象。不过就一个图象也让江凡悟了半年多才融会贯通。不要说练到第一层边那只心法的皮毛。

长生无忌的学习也有很大的提高，也能呤些诗词。只是那呤出有些滑稽，小鬼称大罢了。这时正在摇头晃脑地在做作。“江南多雨肆，红帆绿叶时。劝君早踏贱，唯有当春时。”江凡大笑：“神童也！十二岁就能知道采花了？哈哈！身体还没长成心就这么风流。是当初看上了红船上的姐姐了？在这暇想。”接着唱了句‘风花月，情何处？柳摆云笑，君念来。苏堤水，折皱风，不堪回首往年明。”

“江凡，如果我是神童那你就是圣童了。好一个‘风花月，情何处？好象你经常去那种地方一样。那你这不堪回首往年明是什么意思？”江凡一愣，心不由暗淡起来，往事不堪回首，父亲的笑脸一下呈现面前。郁郁地说；“过去的虽然过去了，但那过去的依然在心中。无忌不说了，你房背后那个花院很久没人住吧？”

“是呀，我搬过来就没有人住过。要不我们去背后看看。”着拉着江凡向花院走去。

这座花院说是花院是因为还有一个象样的假山和一个小湖，花早已经不见了。斑驳脱落的墙壁到处见到草，院中的草也有齐腰高。几棵大树散落院中，给花院添了许凄凉，让心也凉瘦瘦的。无忌的家景并不是很宽裕，倒象是个没落之家。虽然有几间房，也成了个平常的平民了。刚走进院中，一个瘦小的身影飞快地掠进假山中。江凡，那有一只老鼠，我们去抓住它。”

“那里老鼠，老鼠有这么大吗？走抓住再说。”说着身子一动，飞快地掠到刚刚进去的老鼠洞中。

一个两尺高半尺宽的洞穴出现在江凡面前。刚才那怪物就是从这洞进去，也不考虑里面会是什么，会有什么危险就窜入进去。

江凡用瘦小的身子挤着腰，一步一步小心奕奕模入。刚开始洞中很窄，只能用爬过了有一米远洞一直向下也宽了不少。看起来这个洞不是偶然形成，而是人为的开辟。即然进了就得原着洞中的道路向下走。那台阶已经延伸到湖中下面了，不知过了多久一道石门挡住了去路。江凡清晰地知道这门背后一定有文章，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想到这兴奋不已，在门口打量了很久也不知怎么开。发现左边有个凸起的石块镶嵌其中，一阵心动就按了下去，一阵沉闷轰轰声响起，石门缓缓打开了。

江凡走进石房，映入眼帘的是几只石凳，一张石桌和一张石床。尘土附盖上面肯怕有几寸厚了，一个书柜排放在床的左边，不知上面放着些什么。

这时长生无忌的叫喊传来。“江凡你在那？”

书柜上放着几本书，不知是什么书。江凡好奇心一起就翻了起来。第一本是道德经，第二本拿起一看是诸葛遗书。翻了好几本都是一些前人的传书和一些文章。没一点兴趣呀，这些书都是教条文章江凡那有兴趣去看？最后拿起诸葛遗书翻了起来。一本小册子从中掉了下来，捡起一看‘月影步法’四个大字闪现眼中。这时长生无忌也在后面进来了。江凡赶紧把诸葛遗书与小册子揣入怀中。“凡，你发同了什么？嘘，这里怎么有一间石屋我都不知道。”没什么，我看这些书也没什么用处，没发现什么。”

长生无忌对这些书也不感兴趣，就说我们出去吧。出来时天也渐渐暗下来，两人无语回到院中。

江凡回到家，激动地把小册子掏出揣摸起来。月影步法，那是一种高深的步法，共分三部分。月影如虚，幻步似烟。就是一个快字，闪与快是月影的心得。然而要懂得快并不是一朝一夕，要学会贯通是要时间的积累。

照着小册子的步法说要学会步法的精髓是要有凝气的基础，要不然就算有步法也无法应用。江凡看到这索性卷起放入怀里，一心一意练起苍天诀来。一丝意识相守丹田，心中的杂念清除。大脑一片清明，慢慢地肉眼可见的一丝白光从窗外聚集到江凡身上。就这样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