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过去

一切的要过去了，对于要离开了工作几十年的地方，林医生有点心伤，今天在这里，她说出了一个埋没在心中几十年的秘密。是对过去回忆吧。她对我们说的时候，几度停顿，眼神游离。可能只有我看出了她的心思。

林娟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被分配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走了几个小时的山路，才来到工作的医院。门口一个扎着头巾的妇人老远就赶了过来。“你就是新来的林老师吧。辛苦了。”林娟和那妇人寒暄了一会。走进了自己将要工作的地方。“大妈，这里还有人呢。”“上个月吧，这里的老医生去世了。这不，才把你从县城调来。”

这里的工作很忙，林娟也慢慢习惯了。这个大妈姓王，是个老女人，一直住在医院，她可以帮自己打点杂，不过，这个大妈却是很有名气的人，就是做接生婆，方圆几十里无人不知道。遇到难产啊，就的找她。

秋天，黄昏是农人的季节。林娟和王大妈坐在大门口，看着乡亲们忙活了一天，大家都和她们打招呼。夜晚，来的也很快。到了十点过了。她们正打算关上大门。今天，不会有事了。可以早早的休息。

第二节年轻人

“叮叮当，，，”是自行车的声音。大妈的门还没有关，这不，来人了。“我找王大妈，我老婆难产，快，快，快，来不及了。”林娟和王大妈让那个年轻人，不要慌，那个年轻人，满头大汗，在微软的光线下。头上冒着绿气。“大妈，这么晚了。我和你一起去吧。”林娟说。“不用了。你看人命关天的，你去了也帮不了什么忙，我就和他走一趟吧。小伙子，我们快走吧。”那年轻人，还没有等王大妈说完话，推上了自行车，走出了大门。

林娟心里想，这个年轻人，也不帮大妈拿东西。走的这么快，看着大妈跟在后面，一会就看不到了身影。

林娟的心里，总有点担心，虽然这不是王大妈第一次，这么晚出去看病人，可是这次，林娟的心里好像总有个阴影。挥之不去。她在回想那个年轻人的模样，天啊。自己怎么好像一点印象也没有呢。

第三节没有走过的路

王大妈坐在自行车上，心里也迷惑，这方圆几个乡镇，我都熟的很。怎么这段路，好像从来没有走过呢。“哎，小伙子，你家住哪里哦。还有多远啊。”“恩。就前面了。青龙坡。”“不会吧。哪里好像没有人家的嘛。”“我们刚修的房，和家里分了家，大妈，你知道刘福不。那是我爹。”“哦。知道，你爹以前还是干部吧。这好多年没来这一片了。你们这里不是有人会接生的嘛。怎么跑这么老远的路。”“哎，老婆难产，人家不肯来，怕惹麻烦。在不，你老是有名的圣手。所以，就。。。。”这一路说着，王大妈心中的顾虑也慢慢消除了。这年轻人，车骑的真不赖，王大妈没有感到一点颠簸。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这里的路是要多难有多难。

灯光，从半山腰上照了过来，火光好像是夜空里没有添油的灯盏，随时都会熄灭。

终于到了。

第四节新房.产妇

黑漆的门，门外两颗歪脖子的柿子树被风吹的，好像在月光下跳舞的鬼魂。

门开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脸上很难看。好像得了什么痨病，没有一点血色。“哥，怎么这么久，嫂子痛的不行了。好像昏过去了。我正急的不知道咋办呢。”是没有听到产妇的声音，那年轻人，好像心急如焚，就跑了进去，一会又折了回来。王大妈，你快准备需要的东西。让小琴给你帮忙。“你带我去看一下。不要乱了手脚，你去烧点热水，多拿点纸巾来。”王大妈说。“我也没有什么准备。”王大妈从带来的箱子里，拿出了一把剪刀，还有一些止血的草药，就跟那年轻人进了内室。那产妇睡着床上，好像没有声音，王大妈，探了鼻息，摸了脉搏，是昏了过去。那女人全身是冷汗，不过看的出人到也长的好看。王大妈，赶紧开始，过了好久，王大妈也累的满头是汗，终于生下了一个男孩，随着孩子的啼哭，大家的心才放了下来。没事了。大人小孩都没事，那产妇也醒了来。要向王大妈道谢。王大妈说了些话，让她好好的休息，就出了内室。

“王大妈，这次真的太谢谢你了。小琴，给大妈拿点水来洗手，家里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吃点东西，我在送你回去。”哦。不用了。不用客气嘛。“应该的。应该的。”洗完了手，折腾了这么久，王大妈还真有点饿了。那年轻人，吩咐了以后，就进内室去了。那小女孩也却煮东西去了。

王大妈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这才打量起人家的家里来。是很普通的农家房屋，不过是新建的。墙上抹的石灰还没有干，黑色窗户，看不到外面天，这些年轻人，修房子也不讲究。这些修房子的师傅哦，也只知道挣钱，也不给人家说说，真是的。门是黑的，这窗户也是黑的。王大妈心里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