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01
晚自习过后,便回到宿舍,准备就地做梦......
“人改不了吃饭,人改不了恋爱!不在寂寞中恋爱,就在寂寞中变态!我要恋爱,老子要恋爱!”一个舍友失眠了,在床上大声疾呼。他一个翻身坐起来,点着蜡烛,然后,认认真真地写起情书来,比做作业还认真啊!其他的舍友都笑得死去活来,对他指指点点,我也忍不住地笑了,但不是嘲笑!
“嵇旦,你和阿敏很谈得来嘛!看上去是天生的一对,你也写写情书去追她嘛!可别错过了好机会呀!”,他对我说,顺便递来了纸和笔,很是热情。
“去去去!别引诱青少年!”我拒绝道,“我既不要恋爱也不会变态!我和她之间,几乎只有友情!呕------纯洁的友情万岁!万万岁!”
“去.去.去,纯洁的友情,见鬼去吧!呕------,鬼才喜欢!活见鬼!”
“喂!请不要污染我们幼小而美好的心灵!呕------,鬼才会喜欢你!活见鬼!”
“呕------,不好意思啦,我说话容易变质!哈哈,我说的话容易变质!”
“去去去,神明保佑你的感觉和爱情吧!请不要欺骗对方的感情!”
“哈哈,你放心,我的精神非常文明------一般人我不告诉他!哈哈......”
“嘿------,你说话容易变质,不是吗!”
大家嘲笑他。
不知什么时候,白月光照了进来,光速不变,照无眠!越照越无眠......
“喜欢上人家就死缠着不放/那是十七.八岁才做的事/衬衫的钮扣要故意松开几个/露一点胸膛才叫男子汉/总以为自己已经长大/抽烟的样子要故作潇洒/总以为地球就踩在脚下/年纪轻轻要浪迹天涯/哦......年轻时代年轻时代/有一点天真.有一点呆/年轻时代年轻时代/有一点疯狂.有一点帅/蓝色牛仔裤要割几个破洞/一年365天卡味那件(领)/口袋里没钱名堂倒是很多/爸妈念个几句/啊就嫌啰嗦/总以为自己已经长大/受伤的时候不需要回家/总以为地球就踩在脚下/年纪轻轻要浪迹天涯/所有欢笑泪水就是这样渡过/那一段日子我永远记得/或许现在的我己经改变很多/至少我从没改变那个作梦的我/哦......年经时代年经时代/有一点执着有点无奈/年经时代年经时代/有一点甜蜜有点悲哀......”,大家唱起了“欢歌”。
渐渐入眠了,梦......
梦乡里梦见丰年,听取梦呓一片!
一个星期以后,晚自习以后,那个舍友在宿舍痛苦地徘徊,他哭声哭气地说他失恋了!哇------,他失恋的速度比他说话的速度还快啊!他左手操着一瓶酒,右手捏着一支烟,左手做动作,右手预备,右手做动作,左手预备......,他说他异常的痛苦,别人无法体会!他又哭声哭气地胡乱地说话:“为你付出了那么多......唉......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钠镁铝硅磷(那美女归零)呀!”,“不要再想你,不要再爱你,那美女归零呀!那美女归零了,不是吗!是的,是的!我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向上......”他边说边喝酒,他说他要靠一点酒精.一摩尔一氧化碳的大麻醉才能够睡去!其他舍友早就笑得捧腹了。
“咳.咳.咳,兄弟,九一八事变是谁干的?”有人问他,“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九一八事变?不知道,不关我的事!不是我干的.绝对不是我干的!我的考试......好像及格了,及格了就好啊!”,他胡乱地说,“历史老师的微笑很迷人也,不是吗!”
“没有及格,还差一分!一分!”舍友们故意吓唬他,“历史老师嘲笑你呀----就像历史嘲笑你一样!哈哈......”
“不......可能......呜----,痛苦的人----,呕----,她笑里藏......”
“刀!60分万岁!多1分----浪费!唉呀.唉----少1分----珍贵!太珍贵了!哈哈......”
“别吓我啦!人醉心不醉的----我是知道的----我的考试早就及格啦!”他咕哝道,“我怀疑你们在说梦话!”
“哈哈......你不要自己安慰自己啦!哈哈......”他又被嘲笑了。
“嵇旦,我要和你困觉!”他对我说,同时,发起了攻式。
“不要!”,我拒绝道,可是来不及了,他向我猛扑过来,势不可挡,我被他抱住,我苦苦挣扎,无效!越挣扎就越是抱得紧,无法!他像一个释放本能的“原始人”一样,全身毛茸茸的,又像一个见鬼的刺猬,刺痛我发热又脆弱的身心啊!更像是一个垃圾桶,酒臭味.汗臭味.脚臭味......包裹着我啊!我大声疾呼:“不要!不要!不要把你的尸体强加给我!不要不要!”我喊了半天,无效!他竟然开始乱摸我了......我感到他的呼吸有点难为,像是什么瓦斯难于排泄!他还口口声声大喊:“我是真的爱你的呀!”,我被他活生生地折磨了大半天!唉------,其他舍友一直在看热闹,还实时地叫他“加油!加油!”。
我想,我应该明白了他失恋的原因了!失恋,唉,对于他来说,是好现象,是对冲动最好的惩罚,活该的!
第二天早上,他沉睡不醒,面带微笑!应该是做了一夜的美梦或是春梦,沉醉得找不到梦的出口了,反被囚禁了!
我蓦然感到自己的脸有些不对劲,好像有什么异味!我赶紧起了床,跑去洗脸,抹了许多香皂,洗得泡沫横飞,无比痛快啊!洗罢,回到宿舍又见他依然面带微笑而沉睡着......却在突然之间,给我一种“含笑九泉”的感觉,或者,这只是错觉吧!
“唉......男人嘛,不要活得太累!”这是我对他的想法,希望他也是这么想的,希望他也有希望!希望什么希望都总是会有的!
希望什么希望都总是会有希望的!
来到教室后,昏昏沉沉不想听课,靠在课桌上,迷迷糊糊的我的脑袋正要睡去,却被阿敏叫醒我的一切,仿佛是电闪雷鸣惊醒了我的世界......
“睡仙,你能不能做一点正事?!”她问得温柔极了,仿佛是要把我这个睡仙感化成为会做正事的头脑清醒的凡人。
“有些事你无法体会!”我哭声哭气地说。
“怎么?是失恋还是失眠了?!”不知她是在疑问还是在质问或是在设问。
“别人失恋,我失眠!唉----”我唉声叹气。
“别人失恋关你什么事?!”她迷惑地笑道。
“我们宿舍那个见鬼的舍友失恋了,他喝多了酒,他虐待我,该死的家伙!所以,我无辜地失眠了,可惜呀,我的美梦被......我的合法权益被侵扰了!”我还是哭声哭气地诉苦。
“他为什么要虐待你?!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第三者!”她半信半疑,后一句成了判断句式。
“不是!”我否定了她的判断句,“他把我当成了他的爱人,然后......”我肯定地说,“我被骚扰了,我是脆弱的受害者!”我试图说明详情,我模仿评书表演艺术家说道,“昨夜------,那个叫晓勇的家伙强行与我睡觉......困觉......早晨醒来,我蓦然发现,他那该死的嘴形竟然是见鬼的传说中的‘吹灯嘴’,我太吃亏了,他夜里肯定梦见了什么洞房花烛,他肯定一口气吹灭了那花烛,唉----,我太吃亏了!我的贞操肯定死在他的黑暗里了,太亏了!”我感到我的表情痛苦而扭曲,哭声哭气,非常吃亏的样子,呼吸困难,哭笑不得。
“哈哈哈哈......没关系,吃亏是福!哈哈......”她竟然笑得如此淫荡,毫无同情心!
“托你的福了!”我急中生智,大喊大叫。
“去你的!”她捂着嘴笑道。
我得不到她的同情,我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让我休息一下,不要打扰!”我命令道。
我又把脑袋放在课桌上,仿佛是把西瓜放在案板上,只是不知那切瓜的人是谁......不管是谁,案板上的西瓜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不知梦了多少,我突然清晰地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而且命令我站起来!我心慌了,因为那个切瓜的人正是班主任,班主任个子高高的,半帅半丑的,大家都叫他勇哥,勇是勇敢的勇,哥据说是伟哥的哥。不知勇哥什么时候来教室的,来得似乎太突然了,惊醒了我的梦。我的脑子也命令我自己站了起来。我又感到我还没有完全清醒,在半睡半醒之间仿佛听见水手说:“嵇旦!站起来!睁开眼睛,回到现实中来!把‘梦口水’擦掉,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站直了,直直直,再直一点!抬头,挺胸,深呼吸,坚毅地望着前方......望着我!不要问为什么!”。我艰难地执行了勇哥的指令,我活像是一个木偶,被幕后的机械手操纵着,仿佛是决定了我的一生就像是在演戏,当然,机械手后面可能还有谁在操纵着,我是被操纵的被操纵......。“哈哈......哈哈......”,我听见了大家刺耳的笑声。讨厌!讨厌的勇哥罚我站了一节课,讨厌的阿敏同学做了几个鬼脸陪伴着我!勇哥趁兴诗意大发,朗诵道:“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天啊------,但愿他不是说我,他只是在作自我介绍!”我在心里暗骂这个见鬼的切瓜的人,真该死!第二节课不再是勇哥的语文课了,是伤脑筋的数学课,而我终于可以坐着了,我似乎是找到自己的坐标了。听着老师讲课,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件初中时候的事,我觉得好笑,于是我笑了,恰被阿敏同学看见。
我还以为她视而不见,但是,她确实看见了。
“你还好意思笑?!”她厌恶地问道。
“我是笑另外一件事!”我笑道。
“说来听听!”她命令我。
“记得初中时候,数学老师让我做一道几何题,要证明两个三角形全等,你猜我是怎么证明的?”我故意设下悬念。
“不知道!”她有些迫不及待了,“快说呀!”
“证明:因为,眼睛看上去全等,所以全等!”我看着黑板说,说完就笑了起来,“哈哈......”
“哈哈哈哈......”她也笑了,效果很好。
“后来,老师罚我站了一节课!”我回味地说。
“你还好意思说?原来是联想呀!”她诊断道。
“是呀!我还联想到要证明阿敏同学是一个美女,可以这样证明,证明:因为,眼睛看上去很美,所以是美女!哈哈......不知阿敏同学会罚我站几节课?!”我开心地笑道。
“我罚你站......”她神秘地笑道,“一辈子!”
“一辈子?!啊------,我的眼睛对不起我呀!我想睡觉!”我假装十分委屈和疲惫,心里梦里却非常甜美。
“我真的很美吗?!”她突然温柔而轻声地问我,像是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标准答案。
“哈哈......我为你骄傲!但是我想说一个更好的形容词给你欣赏.欣赏,那就是名符其实的江湖中失传已久的......惨不忍睹!”我故意大作声势地说反语。
“嵇旦王八蛋!你才是惨不忍睹!”她打了我一直拳,拳术成熟,她果然以为我是在客观地评价她,正中我计了。
中午放学后,我请她吃了一顿饭。她的饭量之大出乎我的意料,“一顿”饭几乎成了“一吨”饭,我太吃亏了。这斯的饭量不像是一个女子所为呀!再说她吃饭的样子如狼似虎,真的是惨不忍睹,看来,食欲和惨不忍睹是成正比的!要是她的“爱情量”和“食量”一样大,那么,估计在她的面前,天下无猛男啊!
上晚自习的时候,看着那温柔的白色灯光,我极想睡觉,更想做几个回合的白日梦啊!
“怎么办?不如出去上网,清醒一下头脑!”我心想。
班长就坐在我前面不远处,和他打一声招呼,发一支劣烟给他,看在烟草的份上,他应该不会计我的缺席,我按计划行事了......
“我的老班长,你现在过得怎么样?”我递上一支劣烟笑道,“还好吗?”
“不好不坏!”他接收了劣烟而笑得更加伪劣。
“能不能帮个小忙?”我小声问,声音小得好像是生怕把小忙放大成为大忙!
“什么?”他似乎很坦然。
“我想出去上网,不要计我的缺席,好不好?”我陪笑道,“兄弟我现在是网瘾胜过烟瘾啊!”
“你看看我的脸蛋就知道好不好啦!”他笑得淫荡极了,露出了满口的黑牙------烟牙!我心领神会,笑道:“我的好班长,你的良心大大的好!”
黑牙里又传来笑语:“嘿嘿......一瘾换一瘾嘛!兄弟我是急群众之所急......之所瘾嘛!应该的.应该的!”
我忙说:“是是是,你的良心大大的------”我把“好”字咽下肚子去了。众所周知,咽下肚子去的东西八成是要被消化的,被消化的东西八成是会变成屎的,甚至是会变成烂屎的!以此推理可得,我与班长的关系主要是“烂屎关系”!
教室门是敞开着的,我总是以为只要是敞开着的门都是天堂之门......趁老师还没有进门,我溜了出去,比兔子的爹还跑得快活,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溜之大吉”吧。哈哈哈哈------,一支劣烟就摆平了班长!当然,现实社会就是这样的------烟熏火燎的!到了网吧,里面乌烟瘴气,只恨自己没有防毒面具,不过我有足够的肺活力去自由地呼吸。网吧弥漫的香烟再加上那些敲击键盘而发出的叭哒叭哒的响声,网吧活像是一个硝烟弥漫的战场,怪不得有人把“玩电脑”说成是“打电脑”,还好,网吧的电脑都很耐打,打来打去,感觉良好,硝烟弥漫别是一般味道。唉------,没办法,现实社会就是这样的,烟熏火燎的!假如我抖胆大喊一声“禁止吸烟”,别人肯定会认为我是一个百年不遇的精神病院的幸存者而客气地叫我滚蛋!如果我真的是所谓的幸存者,那么,我想我有权利为香烟写一首诗,诗名就叫>吧。
香烟歌
吸烟有害健康
人缘就在香烟里面
人情关系就在香烟里面
面子问题就在香烟里面
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啊------,香烟,成败的关键
吸烟有害健康
腐败的一氧化碳就在香烟里面
把我的良心熏得黑暗
把我的肺熏得报废
把我清醒的头脑熏得头晕目眩,天昏又地暗
把我的鼻窦熏起了“慢性鼻炎”,再也嗅不到新鲜
啊------,腐败的一氧化碳残留在香烟里面成为了暗香
啊------,暗香的香烟
很有内涵
吸烟真的有害健康!
......
上网过后,便回宿舍了。不得不回宿舍,啊------我的临时的归宿啊,温暖极了!
那个失恋的见鬼的舍友,该死的晓勇同学,今晚喝了啤酒,全宿舍弥漫着“马尿味”。他独自喝酒独自吸收马的尿素,他觉得孤独,硬是要我陪伴他喝,我无法!不得不陪他播洒“尿素”,任他把“马尿”强加给我吧,让“马尿”来得更猛烈些吧!唉------,马尿咕咕下肚,不是中毒胜似中毒,肚子无比胀痛,难产极了。肚子一大,就注定脑子又要失眠了!白酒.啤酒像是溶液,而他就是泡在溶液里的标本,这个标本生拉硬扯要把我拉下去,梦里都难以爬出来啊!
我失眠,我未失恋,但是,我已经提前感受了失恋的滋味,不是马尿味胜似马尿味!反反复复问自己,爱情到底有没有香味?!自己不能回答,谁来回答?!清香.浓香.飘香.暗香......爱情香不香呢?!天才晓得.鬼才知道!
第二天早晨,我又是昏昏沉沉的,甚至是昏迷不醒的,肚子依然胀痛,如同在梦里一样极其难过!我的脑袋几乎脱离了身体而靠在课桌上想睡觉,却又无法摆脱下身的疼痛而带痛入睡,我只好咬紧牙而强行睁大眼,眼睁睁地看着勇哥在讲台上唱戏,对其视而不见!今天勇哥唱哪一曲呢?荷塘月色!仿佛是催眠曲,却又无法让我忘记所有的疼痛啊!突然,我感觉到我的裤带有些不对劲或是有什么动静,好像它有些对不起我......是的,天啊-----,它断了!它确实断了,真该死!这该死的裤带竟然捉弄我,难道要把我拖回见鬼的原始社会?!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要把它碎尸万段!天啊,我有不穿内裤的好习惯啊,我仿佛听见原始社会在召唤......又仿佛听见时代在召唤......我左右为难啊!
“嵇旦,怎么你的脸色那么难看!又失眠啦?!”阿敏的声音不知是来自原始社会还是来自现代,有些朦胧,也有些刺耳!
我该怎么回答呢?我想我还是说实话吧!
“我......想说......我很纯洁......断了......断裂了!我的裤带断了!我该怎么办呢?!”我的声音颤抖极了,似乎把脸都抖热抖红了!
“烦死了!不要脸!”她竟然骂我。
“这是真的!如果骗了你,我就不是人!”我激动得诅咒自己。
“我也没有办法啊!不过......你可以试着用它去上吊呀!”她的笑仿佛就是上吊之时的笑,若隐若现,“那么......你依然是人!”
“我操!可是......我信不过它!”
“呕......要不然,你就在教室里坐一天吧!”
“闭门思过啊?!那饭菜食物如何下肚?!”
“没关系,我送饭送菜,为你服务!”她笑得难看极了。
“天啊-----,我看到希望啦!我发现你的鞋带很长!我能不能把它当裤带用一会儿?!”我哭声哭气地说。
“去你的!打消这个念头!它跟了我那么多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不行不行!”她似乎本能地缩了一下脚。
“你......”我生气极了,“难道你要把它留给男朋友当领带用?!你真的见断不救?!”
“我没有看见呀!”她笑道。
我只好把断了的裤带抽出来,战战兢兢,悄悄地让阿敏看了一眼,然后又悄悄地装起来,她似笑非笑,不知所措。
“阿敏同学,行行好,帮帮忙!”我乞求道。
她笑了笑,然后把她的鞋带抽了下来递给了我,我悄悄系好,终于把自己绑定在现代了!我请个假,出了教室,直奔宿舍......
当我回到教室,已是课间十分了,我发现阿敏和她后面的那个王彩同学死盯着我,那眼神活像是什么核辐射!“把我的鞋带还给我!”阿敏大叫,王彩大笑!我措手不及,只能愣在她们面前!我知道我出丑了,害羞极了,要是在原始社会该多好啊!我颤抖的手捏着那根鞋带慢慢地伸到了阿敏面前......但愿这就是传说中的姻缘线吧!也许把它系在鞋上走起路来才叫“踏实”吧!我只是有些害羞,我并不生气,虽然阿敏几乎是出卖了我,但是我真的不生气,因为我知道她喜欢开玩笑,玩笑又好又坏.又坏又好......
玩笑都应该是又好又坏又善又恶的吧!
早晨的阳光照射进教室,悄悄地照在阿敏的脸上,她的红颜充满了阳光,就像是红苹果一样,她并不太在意,可能是因为阳光还没有太大的热量,这个红苹果似乎在悄然成长......我一直在窥视这个红苹果,它正以光速程现,真想咬一口啊!不行,要是咬破了,我会心疼不已的,不知当初的那个什么“亚当”还是“夏娃”是如何吃苹果的?!我还是幻想着吻一口是用嘴唇接触而表示喜爱不已吧!她的手活像是一个馒头,白白胖胖的,也许还是热的,我情不自禁伸出了我的左手去捏着她的右手,我竟然头脑清醒,还分得清左右,也能感觉到那是多么温暖的手啊!这是神灵的恩赐吗?!瞬时瞬间,这一切仿佛属于我......
“你你你!你什么意思啊?!你想证明你是一个无聊的色狼啊!”她瞪着眼睛说,顺便把热热的馒头收了回去。
“不好意思!我只是......好奇......”我解释道。
“好奇?还是好色?!讨厌的家伙,无聊!”她瞅了我一眼,保持沉默,头也不回地认真听课......我突然良心发现,她坐在我的身心旁边,确实是一种温暖,不是体温,而是灵魂似乎靠得很近很近,让我暂时忘记了时间空间,忽略了许多烦恼,温暖极了!我也良心发现,我想要永远和她在一起,用我的该死的一生去忘记见鬼的地球在自转和公转!我也良心发现,和她在一起是一种相对的天长地久,至于遥远的未来,不必去忧虑忧愁,可以自由幻想,多么温暖啊!
阿敏是一个没有定义的小美女,她的美丽没有定义,是因为我说不清道不明为什么我会感觉到她很美,是客观存在?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我似乎只能够感受和享受她的美。她与我同岁,黑黑的长发披肩,圆满的脸蛋,白里透红,从头到脚从前到后从左到右,包含着什么珍珠般的眼睛.红苹果般的红颜.凹凸合理的主体.三维的三围......青春的气质.阳光的心灵......
美,确实引人幻想,包括性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