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狼牙
2狼牙
“兄弟,你新来吧?”花伊听拍了拍封寒的肩膀说道:“很正常!”他恿了恿肩,做出一个很无奈的表情。“到这边来,一起吃吧。”他微笑着努了一下嘴。就像仿佛是在这里呆了很多年一样。
食堂里只有唯一的一样食物是七彩米喜欢吃的,那便是麻食!一种用面粉作成的通心的面食,她对这种食物有一种近乎偏执般的挚爱。虽然她非常不喜欢这里的环境,但还是非常执着的要了这种食物。
“你就是传说的胖米吗?”一个叫别烈的男生走过来问道.
跟在别烈后面的三个男生便一下子都跟着哄笑了起来,他们的眼神缠绕着一种近乎满足的巨笑。眼角中分明流出酒足饭饱般的世界。
七彩米没有理会他们,用尽乎一个白眼看了眼前的这个男生一眼,“有事吗?”
“没有什么事?只是想求证一下.你是不是传说中的胖米”别烈的脸上闪着一种近乎邪秽的笑容说道.
七彩米的脸色在明暗中变化着,变化的是她的心情。她最恨人家说她是胖米,犹其是有人胆敢在这里这样说。
她甚至没有思索,一伸手把半盘的麻食全都扣在了别烈的头上。
转眼之间,大门便变得那么模糊。风的气味变了,一切的色调都仿佛变了,就像是季节的更递一般,没有声音,没有异样的韵味。有的只是无数双眼晴落在这个场景里。甚至连巨笑的三个男生的脸色也变动得明暗起来。
***
“他们四个是学校的五霸,原来还有一个,好象是毕业走了,被打的那个叫别烈,另外三个分别是,安格,墨佰和杨荞毅。”在不远处吃饭的花醉告诉浪心。
“你怎么知道?”
“听学姐他们的说的。”
“嗯,好象他们要打架了。”浪心说道,说这些的时候他的眼神一分钟都没有离开过那里。
浪心的表情很平静,然而平静的背后却是充满着无数的痕迹的空无。然后,他注意到了四人身上配带的一件饰物——狼牙!他的脸色便有些严肃的痕迹,他用一种不自觉的口气说道:“子夜终于来了!”
“子夜是谁?”
浪心没有回答。
“是传说中的哪个能绣花的伪娘么?”
浪心一愣:“他会绣花么?”
“嗯,但花醉不喜欢伪娘。”花醉用略带修饰的语气说道:“开始的时候不熟悉,常听学姐们说起,然后就以为子夜是个女子,然后结果,他是个男的。”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脑海中就忽然像在大明湖畔听夏雨入荷般的飘然,甚至就好象她就是真的看到过这个人是的。
“他是夜叉。也是伪娘!”浪心说道。
花醉摇了摇头,“什么是夜叉?”她的眼神中充满着无数的好奇。就算是有风把这屋子里所有桌椅吹起来,她也不会明白浪心要说什么。
浪心想了一想说道:“在伪娘的面前,如果你没有强大的抵挡攻防的能力话。他拥有对一切女性和男性无差别吸引的能力。!”
停顿了一下,他接头说道。“这是因为伪娘不仅非常了解女性心理,对男性心理也了如指掌。基本伪娘看上的猎物是很难跑掉的,即使已经知道了伪娘的性别。”
他吃了一口饭接头补充了一句说道:“当然,达到能力是需要天分和长时间的培养的!”
此时的花醉忽然觉得,她对眼前的这个男人不能明白的东西太多了,多得就象是开往南极的慢船也无法填装一般。
“至于夜叉…”浪心摇了摇头,他没有说,但他的眼神却可告诉一切,夜叉终究是来了。
打饭过来的花伊听用十二分快的速度走了过来,说道:“老大,给我点面子,她是我们班的。”他的脸上陪着巨大的笑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眼镜也在抖动般的陪笑着。
“给你面子,那谁给我们面子?”别烈用一个十二分狂吼,指了指自己头上的麻食问道。
“那,你,说怎么办吧?”他把语气略略加重了一些问道。
“赔!”别烈说的很坚定。
“怎么赔。”
“很简单,赔我们睡觉!”叫安格的家伙用一种近乎淫秽的声音说道。
“老大,给点面子!好象没有到那个地步吧。”花伊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完全觉得这不应当是大学里能听到声音。
然而这是实事,一个尽乎完美的事实。
别烈用手把花伊听狠狠的推开,花伊听被这一推跌跌撞撞的撞向后一排的桌子上。
一个人,一只手,蓦然很轻的便把他扶住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胖米有事了。”花伊听用很沮丧的说道。
“不会有事的。”
扶住他的是封寒,一个近乎完美的潇洒而飘逸的男生,除了上学实在令他头痛以外,他可以作任何事。至于你要问他是如何考到这所医学院来的,想来他也是不知道的。
“想打架么?”封寒用一种近乎微笑的表情问别烈,他的语气有十二分的肯定,能看出来刚才小强的事让他有一种极度的想要发泄的欲望。虽然他的微笑掩盖着他的欲望。
“你算老几?”
“不算老几!”封寒摇了摇食指,用十分轻松的语气说道。
***
“爆炸性的新闻”一个女生说道。
一秒钟,这事便传遍了整个学校。一个封寒的大一新生竟然要陪学校里的四大恶霸过招。
“封寒是谁?”
“那家伙是不是很帅?”
“那家伙象是一个传说中的白马书生。”
“仿佛就象是从伊犁来的汉子。”
“初生牛“毒”不怕虎。”一个女生用近乎戏谑的口气说道。
***
餐桌上的油光印着世界的中心,所有的目光集焦在这片乱哄哄的地方,一对四的结果会是什么样的?没有人知道。
所以,没有人知道的事便是最能吸引眼球事,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可以例外!
此时的封寒吸引着这所医学院里最高的注意力。
就算是很多年以后心情也不会见得奇迹般的灿烂了起来,所以,人生没有人知道人生灿烂的起点在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人生灿烂的终点会在那里!
封寒是这样的,安格是这样的,墨佰和杨荞毅,也是这样的。灿烂终究是会有代价的。
封寒没有动,别烈也没有动。
“你为什么不出手?”别烈问道。
“我为什么要出手呢?”封寒问道。
“她是你什么人?要来管这闲事?”
“其实,慢慢地这所学校便有了很多些的江湖味道。大家都是有些故事的人。你又何必要逼人太甚呢,只不过平时里,大家都不想说话!”停了一下,他继续说道:“所以大家都不说话我便只能是吼吼!然后再吼吼,以我的独特方式,回敬你!”封寒说这话的时候是那样的飘逸。飘逸得甚至他都不认为那是自己会说的话。
“不要跟他罗嗦,我们一起上,打扁他。”黑佰吼道:“看他是哪路毛神,到这里还没几天,敢管他老子的闲事了。”
他嘴里说着话,然而手却是没闲着的,沉腰坐马的功夫,双拳便齐齐的打了出去。
然而这个世界上很多的东西并不是谁想得到的就能得到的,
就象这个世界上分挽回和不可挽回的事一样,而一出手那便是一种不可挽回的事。
所以在很多情况下,一个人的存在就必须要伤害到另外一个人或一群人。
“砰,砰,砰,砰”绝对是四次。四次声音传过,除了浪心没有人能看清封寒是如何作到的,
桂花从轻风摇曳而过的时候,香味便满溢起来,谁也不知道这香味会弥漫多久?
就象谁也不知道这香味到底能飘到哪里去一样?
从来没有人知道,因为也从来没有想去知道!
封寒轻轻的走出空旷的屋子,他没有回头。
风会吹过湖面,哪怕是一丁点的微澜,也不会有人能看见。
封寒的心里的火气在这个午后完全的消融,小强,别烈,安格,见鬼去。
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久他都没有象这样。
虽然他的师傅一再叮嘱他不要胡乱出手给自己惹祸,然而他终究还是爆发了出来。
“至于后面是什么路,让他见鬼去吧!”他在心里说道。
风从大门里溜进来的时候,地上便躺着四个人,一副狼狈的样子。
以及到处都传来的高吼声。
这便像某一天,某一个传说…
封寒便不再是封寒,不再是封寒的封寒便有了一个全新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