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 二儿子大学毕业 大儿子上大学
一九七五年八月十五日,左显庆从辽远的佳木斯医学院毕业回家了。左显庆面带笑容,到了家喊一声:“大娘,我回家了,我读书毕业了。”
黄泽茗说:“是你呀!我们好盼你呀!你可回来了,快进屋里呀!”
黄泽茗同时也把行李接下拿进屋里,这时左明福也回来了,说:“显庆呀!你回来了,好事呀!快在家里休息一会儿。”
这时一个小孩跑过来,东看西看,但认不到人他又跑出房子了,左显庆感到惊奇的问:“大娘、大爷,这孩子是谁的呀?”
左明福说:“这是大哥的孩子呀!你应该知道呀,我们写信告诉你了呀,好像你也有照片吧!”
左显庆说:“啊!我想起来了,我不知道,我的侄儿都这样大了。”
左显庆刚一说完话,这个小孩有跑过来了,走到爷爷跟前喊:“爷爷,他是谁呀?我不认识呢!”
左明福说:“他是你的二叔呀,在东北当解放军呀!”
这个小孩也不敢走过去,只是在屋子里转来转去。这时左显庆给黄泽茗说:“大娘,快给我侄儿拿点北京买的糖给他吃!”
黄泽茗就去把糖拿过来,喊:“刚刚,快过来,你二叔给你买的糖,你拿着快吃呀!快谢你的二叔呀!”
这孩子拿着糖很不愿意的说:“谢谢二叔!”
他头也没有抬的拿着手里的糖,跑出房间去完,开始吃糖了。
左显庆说:“瞧这小子,真乖,我的大侄儿。”
左明福说:“你大学毕业了,你又要回部队吗?”
左显庆说:“是呀!”
左明福又说:“你回那个部队呀?”
左显庆说:“回原部队!”
左明福说:“哦,是这样,我还以为你能回四川呢?”
左显庆说:“我们当兵的是哪里来回到哪里。我还是回海拉尔市部队,听从分配。”
左明福说:“原来是这样,你这次回来好好休息几天,给你哥写信告诉他,说你回来了,看他能回来吗?”
左显庆说:“我会给他写信的,请他回来,我们家团聚团聚。”
黄泽茗说:“显庆呀!你和父亲摆龙门阵,我去做家务事。”
黄泽茗就离开,他忙着给家里人弄吃的,这时小弟、小妹、三妹也从山上回来了,跑进屋子一看,突然发出:“哇,二哥回来了!”
共同说了一声:“二哥,你早呀!你辛苦了!”
左显庆看见自己的妹妹、弟弟,说了一声:“啊!你们又长高了。”
这时九妹都十四岁了,小弟九岁了,十妹十一岁了,他们三姊妹算一个梯队,左显庆看到说:“大爷呀!我几年不回来,他们都长这样大,辛苦你们父辈了。”
左明福说:“我们就这样平平安安的过来了,你在外也不是好好的吧!”
左显庆说:“是呀,我在学校里就这样过来的。”
黄泽茗把饭做好了,唐金芳从山上也回了来了,这时刚刚就围着母亲转,想吃奶,唐金芳说:“现在吃午饭了,你吃了午饭在吃奶吧!”
刚刚无法,小手拉着母亲的手,就和母亲到桌子上吃饭,唐金芳说:“二叔,你看你的侄儿多调皮呀,吃东西也是东一下,西一下的。”
这时,左明福说:“我的大孙儿就是乖,这样小就会给我拿烟杆,我一回来,他就围着我转,我很喜欢他。”
左显庆说:“你喜欢你的儿子呀!他在调皮也喜欢呀。”
黄泽茗说:“有时我就有一点讨厌这小孙儿,但是有时特别喜欢他,他在我面前喊奶奶的,显得特别可爱。”
左显庆说:“家里有一个小,当个宝吗?”
黄泽茗说:“只顾摆龙门阵了,忘了喊你们吃饭了,快收拾桌子吃饭呀。”
左金仙拿着麻桌帕将桌子擦干净,唐金芳也在帮忙端菜,大人小孩一座,全家人漫漫的一桌人吃饭。
左显庆说:“我们家在大爷、大娘的辛苦下,除外工作、出嫁的已经一桌多人了,现在加我,整整一桌人呀!”
唐金芳说:“是呀!人多闹热嘛!”
左显慧说:“二哥回来了,家里就坐满一桌了,我们还等着二嫂嘞!”
左显庆说:“你们二嫂,还没有得到大爷、大娘同意,她还不能回来呀!”
左明福说:“我们给你介绍有女朋友呀!她在家里等着你的。”
左显庆说:“我知道,根据现实条件和这种状况,是不可能的嘞,我们没有在一起,有些事没有沟通,在学校我和同学好上了,它是鸡西市郊外农民,她和我般配,在学习过程谈朋友了。”
左明福说:“怎么你会这样呢?”
左显庆说:“在我去当兵时,我刚满十七岁,对讲对象时陌生的事,我根本不懂男女之间的事,现在长大了,对这方面的事了解也多了,特别是上学那就更清楚,对女孩暧昧就有感觉了,所以就谈朋友了。我说了,没有征得大爷您,大娘同意,我也不会同意的。”
左明福说:“吃了夜饭后,你能讲具体点,我们也明白这件事,谈你的具体想法。”
黄泽茗说:“二娃呀!我怎么说你呢?别人香英对我们家太好了,只要有空就到我们家来帮忙呀,真的我都不好开口对她说呀!”
左显庆知道父母的心意,希望自己能回到四川,学医的当医生,是一个越老越受人欢迎的事,父母的心当儿子的理解。左显庆勉为其难的说:“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既要不伤害香英,也不使你们为难,看这样处理怎样。”
左明福想了一想,其他也没有什么好方法,自己是队长,香英、香英的父母都是自己对的社员,自己真开不了口说话,接着说:
“二娃子呀!这件事就有你自己处理,切忌不要伤害香英和香英的父母呀!妥当处理这件事。”
左显庆说:“好,我会办好的,请父母放心。”
这顿饭就在,你说一句,我说一句过去了,九妹、小妹、小弟早就吃晚饭跑了,洗了脸脚上在床上睡觉了。
唐金芳这时也再打呵欠,她早就把孩子弄上床睡觉,自己等着收拾碗筷,洗锅洗碗。
黄泽茗发现了,说:“大媳妇呀,你忙了一天,累了该睡觉了。”
唐金芳还是没有睡觉,忙着帮黄泽茗收拾碗筷,端进厨房洗碗,一切收拾干净,她和黄泽茗一起进屋睡觉。
左显庆在父母的帮助下,她找到香英说:“香英,我们好久没有见面了,我刚从部队回来,你好吗?”
香英说:“我很好,我就盼你回来呀,农村就这样,做农活,做家务,你知道我的。”
左显庆说:“我知道,我们相见时间很少,但有点了解,我们这次把我们事情谈一下,我们相隔太远,有些事也不好联系。”
香英说:“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和我不谈了吗?”
左显庆说:“我们之间缺乏了解和沟通,我们的事就这样结束了吧,你去找一个好的人家吧!”
香英心里清楚,自己主要是没有文化,加上左显庆又上了医学院,回农村可能性很少,她说:“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说我们的事就这样结束,那就结束了,我有这个思想准备。”
左显庆谈完,把带给香英父母东西交给她,又把他们之间做了了结,双方握手,就这样分别了。
当然,左显庆心里也很胡杂,父亲提的这门亲事,父亲心里是不愿意的,但作为他本人,以后要生活,这就要有自己的选择。
他选择的是后者,只有硬着头皮给父亲解释,回来后,左显庆没有停留,在家里父亲坐在椅子山,左显庆就给父亲点上叶子烟,说:“大爷,我告诉你,我和香英的事谈好了。”
左明福说:“你们谈好了,是准备结婚吗?”
左显庆说:“不是结婚,而是我们不在谈对象了。”
左明福说:“你不谈对象了,你怎么不给我商量呢?”
左显庆说:“我给你商量,怕你不同意,我先把这里说好,再给你讲嘛?”
左明福说:“你这娃儿,真不懂事,虽然,你读了大学,连人情世故都不讲,你叫我怎么做人呀,你的婚事是我托人讲的事,我在服这门亲事,你在远天远地,我们自己家里,谁来管我们呀!”
左显庆说:“我们管你们呀,我们把你接出去呀,使你生活的更好,我作为你的儿子,我们决定会管你们的,你们放心好了。”
左明福又说:“我在家生活几十年,这里山,这里的水,还有这里人,对我来说是太熟悉不过了,我离不开他们,没有他们我生活不踏实呀!”
左显庆说:“这我理解,我们以其他方式给家里补贴,你的新媳妇得到你同意,我们才结婚,我不会擅自做主的。”
左显庆接着说:“我把她写的信拿给你看,她家也是鸡西市农村的,父亲健在,母亲去世了,有一个弟弟,两个姐姐,他们生活都很好,还种植人参。”
左明福说:“是吗?”
左显庆说:“是的。”
左明福说:“既然,你要和香英不谈朋友你,我强求也没有用,但是我们心目中,香英最好。”
正在这时,黄泽茗也走过来了,说:“你们谈这么久,怎么还没有谈完呀?”
左显庆说:“就谈我的私事,主要是我谈朋友的事,大娘你也过来听听吧!”
黄泽茗说:“好呀!”
左显庆把同父亲谈的内容简述一篇说:“大娘,我在外读书,遇到一个非常喜欢我的女孩子,在三年的大学生活中,两年前我们谈朋友了,她叫高素青,人张地比较高,是鸡西市郊区农民。”
黄泽茗说:“啊!是这样,你把想和香英结婚,我和你大爷意见差不多,但你是在要和高姑娘结婚,我也不反对,只要你过得好就是了。”
左显庆听了这话,他心内很高兴,自己的娘同意了,自己的父亲也会同意的,自己也没有多说,就和大爷大娘说:“我的意思就是这样,大爷你想想吧。”
左明福说:“我会想的,你是我的儿子,你当兵能读大学毕业,这不容易,我很高兴,既然你大娘同意,我也同意!婚姻自由我懂,自由恋爱,有蔡子江、何必全,他们也过得不错,你去谈朋友吧,但你要把他带回来我们看看啊!”
左显庆的自由恋爱,就这样在自己努力下得到父母的同意,自己心里的高兴是无法形容的。
左显庆也帮着家里做农活,去挑土边,嫂子上土他就跳,但他很久没有做劳动,肩头很痛,左显庆说:“大嫂,你来挑,我来上土,怎么样?”
唐金芳说:“好呀!我们经常挑东西,挑土边我可以。”
左显庆必经在农村呆过,虽然五年在外当兵,但农活也能做,只不过感觉一身痛,经过几天的劳动,逐渐恢复,正当自己已经做活感觉不同的时候呀。左显诚又回到家里。
当然左显庆感觉特别高兴,大哥回来了,几年不见,既感觉亲热有亲切,老父亲更感觉温暖,老母亲及时张罗家里,就好像来了特殊客人一般。
弟弟左显慧,也感觉特别高兴,因为哥回家,可以带好吃的回家,家里生活也比平时好一些,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好事。
九妹左金仙也在忙,总之一家人,都在忙。
十妹她素珍在外回来,看见大哥回来,也是欢笑,也是闹。
总之一家人和睦亲热,感觉是一团火,把人都集到火堆边团圆。
就在这时呀,父亲在家里打沼气室,左显诚、唐素芳也去了,同时也带去了小孩,小孩一到沼气室看检石块,他就知道往上拿石头,顿时他爷爷,妈妈看见,认为这孩子真懂事。
唐金芳打心眼的高兴,认为自己的孩子不是傻子,以后也能做事,这就是对自己的安慰吧。
唐金芳说:“大爷呀,请您把孙子带回家,这个沼气室小,就由我和左显诚来做这件事吧!”
左明福说:“好呀!就让你当工人的老公做吧。”
左显诚说:“好这件是难不倒我呀,我是体力劳动者,大爷你带着孙子走吧!”
左显诚和唐金芳两人,在这小小的空间里,挖沼气室,到天黑时,沼气室基本挖成了。
就在这时,左明福也来检查工作,沼气室已经挖成,说:“儿子,媳妇你们俩干得不错呀,我儿子虽然当工人,也能做活呀!”
左显诚说:“我们是水电建设工人,怎么不能做活呢?”
唐金芳说:“我去哪里,他们做的活跟我们农村差不多,修水电站嘛,也是挖土抬石头呀这些活。”
左明福说:“哦,是这样,难怪他做的这样好,好了你们起来回家,吃夜饭吧!”
左显诚说:“好,我们回家。”
左显诚、唐金芳把所有工具拿上,左明福也争着拿了一样十字镐回家了。
黄泽茗在家里,准备了丰富的晚餐,全家人坐在一起吃晚饭。
就在这时,左显诚说:“我给全家报告一个好消息,这次我们单位推荐我上天津大学了。”
左显庆说:“这巧呀,我可以送哥上大学,真是天大的喜事呀!”
唐金芳说:“老公呀,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左显诚说:“这是自己做主呀,事情办成了才告诉大家嘛!”
左明福听到这消息说:“老婆子拿酒来,我们喝两口酒,表示庆贺,我们家又要出大学生了,你儿子二十七岁上学,真不容易呀,真该庆贺呀!”
左金仙说:“我们大哥上学,真不可思意,你行吗?”
左显诚说:“我行,我们是工人,知道自己的责任,我能够顺利读完大学的。你等我的好消息吧!”
唐金芳听到这个消息,不是喜悦,而是一种心里负担,左显诚上大学,会不会把我甩了,离婚等,脸上没有笑脸。
左显诚注视到这种情况,但装在心里,说:“读书,是我梦寐以求的事,这是自己有这个机会,我们一定去。”
唐金芳也没有更多说的,事情都这样,自己也无法改变,既然有这个机会,也只有让他去吧,唐金芳说:“老公,你到天津去读书,二弟也要经过天津,你们正好同路吧!”
左显诚说:“是呀,二弟毕业,哥上学,这也新鲜事。”
正当家里人谈着左显诚上学的事,黄泽茗想着,家里一下回来两个人,家里仅有四张床,就显得不够了,黄泽茗是管家务的,这些事左明福是不管的,只要自己能睡觉就行。
黄泽茗左想右想,如果左显诚和自己媳妇睡觉,家里床就不够用,她想到这里,先给唐金芳说:“唐金芳,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们家床少紧张,男女要分开睡觉,你的老公和二弟睡觉,你看如何呀?”
唐金芳不好正面回答她,她说:“我没有意见,但你要问您的儿子?”
黄泽茗不好说,就会来找左显诚和左显庆。
到他们两身边,黄泽茗说:“庚诚呀!你去和庚庆睡觉,我们家床少,男女分床睡觉,看怎么样?”
左显庆一听到,接忙说:“大娘呀!哥好久才回来一次,就让哥和嫂子睡觉,我不和哥睡觉。”
黄泽茗听自己二儿子这样说,自己也只好改变注意,说:“那就这样,你哥和嫂子睡觉吧,你就和你父亲、小弟睡觉,我和九仙、十妹子睡觉。这样床也够用了。”
黄泽茗就像好为难的解决住宿问题,这个心也就放下去了。
夜深了,全家人都进入寝室睡觉,唐金芳感到满意,自己的老公能同自己睡觉,是莫大的幸福呀!
用自己肌肤紧紧地贴在自己老公身上,感觉到男人体香,是自己的最美好的享受。
这时也是孩子隔奶时间,自己不愿给孩子喂奶,自己的奶水多,两人身子一碰就把奶水流出来,湿透了衣服和身上,两人都是奶香味。
唐金芳笑了说:“你在外没有回家。没有看过我的奶,有奶水样子,现在看见了吧,奶水张张的,鼓得圆滑,你一碰我,你看就出奶水了,把你身也湿了吧!嘻嘻。”
左显诚说:“是呀,这是你我两人共同合作产物,孩子现在不吃奶,只能这样,过几天奶水就没有。”
唐金芳说:“是呀!在张也等它吧,就是看见了,我高兴呀!”
唐金芳接着又说:“如果你要吃奶,我也给你呀?”
左显诚说:“我不吃你的奶,我欣赏你的奶!”
唐金芳说:“生在我身上,让你看过够吧。”
夜深深,这两个年轻男女,在温情中度过最甜蜜的夜晚。
当一醒来,已经是天亮了。
在家里,左显诚只能呆几天,九月八日就要到天津大学报名上课。
趁这几天帮着家里做农活,在这时,家里的劳动力是足够的,因为左显诚、左显庆在家,帮着家里忙着忙吗,左明福感觉特别高兴,黄泽茗虽然也是家里那些活,也觉得家里有种生气感觉,在家中流淌着温馨。
唐金芳就左显诚在家里,她也逐渐平静,日子还要过,左显诚上学,也可能对她有利,也可能发生自己走到另一种生活境地,自己仍热在家里唱主角,为家里多挣工分,做好农业生产,没有其他路可走。
唐金芳说:“左显诚,你去好好上学,家里的事有我,尽我最大能力做好家里事,你不必担心,家里有大爷大娘,家里一定会很好的。”
左显诚说:“经过这一两年,你在家取得了大娘、大爷的认可,特别是小弟认可,他说,我最喜欢嫂嫂做的衣服和鞋,其他妹妹也认可你这位嫂子,这都是你的努力结果。”
唐金芳听到这样的话感觉心甜滋滋,我的努力没有白费,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这才感觉到她的真正含义。
就在九月五日,左彬仙,左华箐也回家了,欢送大哥上学读书,这是家里一大喜事呀,左华箐带着笑容说:“大哥,听说你要去读书了,我好羡慕,我没有这个机会了。”
左彬仙说:“大哥,你去读书,你和老二一路走吗?”
左显诚说:“是呀,我去天津大学读书,正好他送我到天津呀。”
黄德天说:“哦,这样真的话,你们到天津走几天呀?”
左显庆回答说:“要走两天两夜,先到北京,再到天津,天津我只是路过,没有耍过,这次哥到天津,我也要去玩一下,看看天津大学。”
陈天路说:“我在东北当过兵,也走过天津,但我没有去过,希望大哥和老二一路平安。”
大家谈得火热,左明福说:“今天难得全家人团聚,大家喝口酒也表示喜庆,大团圆呀。”
左显诚:“好!父亲说喝酒,我不会喝酒也喝一点,为大家生活幸福美满干杯!”
其他人说:“为大哥、二哥平安,一路顺利干杯,为父亲母亲干杯。”
酒喝一循过去,热气隆隆,整个家庭不能是老是少,满面红光,在油灯下放出光彩,父亲主张,喝酒只能喝好不能喝醉,喝酒的人,喝到七层都放下杯吃饭,这个晚餐就这样结束了。
黄德天说:“大爷、大娘、大哥、二哥,我家里有事,我得回去,左华箐留在这里送他们。”
左明福说:“你回去吧!注意安全。”
接着陈天路也说:“我也得回去了,大哥、二弟明天你们一路平安,左彬仙你在这里送他们。”
左彬仙说:“你回家要把家里,鸡呀,猪看一看阿。”
陈天路说:“我知道了,大爷、大娘我走了。”
大爷、大娘挥挥手,顺便说:“你走吧!小心一点不要摔跟斗呀!”
在九月六日,左显诚和左显庆启程往北京、天津,大爷、大娘、唐金芳、左彬仙、左华箐起来做饭送行,左明福说:“你们要去了,到了就给家里写信啊。”
黄泽茗说:“庚诚呀!你从来没有走这么远,也要小心呀,你们两弟兄一起,都有照应,我也放心了。”
唐金芳走到左显诚面前,说:“你去吧,我在家等你!”
左显诚、左显庆告别父母,踏着步伐向顺和场的火车站走去,乘火车到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