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尸对你眨了一下眼
有人摘了一朵栀子花,我说∶“花是我种的,不准随便摘!”摘花的人说∶“我已经摘了。”我说∶“摘了就赔钱。”摘花的人说∶“赔多少?”我说∶“一千块。”摘花的人说∶“你是在敲诈我,我不赔你钱。”我说∶“你不赔我钱,我就喊我的兄弟来,把你打一顿。”摘花的人说∶“你喊吧,我在这儿等着。”
摘花的人,搬了个椅子,拿本小说坐在椅子上看,我说∶“你看的啥小说?”摘花的人说∶“郭敬明的小说《幻城》。我打电话叫来了我的兄弟成妖、劳冠、狗犬。我对着成妖、劳冠、狗犬的耳朵,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成妖、劳冠、狗犬一听,暴跳如雷,一人抓起一把椅子,朝摘花的人头上砸来。
摘花的人把小说一扔,右手抓起一把气流,大叫∶“摘花气功!”,朝成妖、劳冠、狗犬扔了过去。成妖、劳冠、狗犬被强大的气流,撞得晕了过去,其中成妖还骨折了。我说∶“好厉害的气功!你莫非就是学校里很有名气的大侦探楚摘花!”摘花的人笑了笑说∶“不错,我就是楚摘花。”
我把躺在地上的成妖、劳冠、狗犬的肉体捡到推车上,推着车往医院走。到了医院,我从怀里摸出一把飞刀,飞刀的刀尖上插着一张纸,我嗖的一声,把飞刀扔进‘神医’胡图的诊室里。
胡图是我的同学,胡图正在诊室里玩网络游戏,飞刀削掉了他三根头发,扎在墙上,胡图拔掉飞刀取下纸。纸上写:医院下有好多人,我不想排队,我有三个兄弟晕倒了,你赶快下来,给他们治疗下,你的同学小凤。
胡图走下楼,来到我面前,说∶“你下次扔飞刀小心点,差点扎到我了。”我说∶“噢,你医术咋样?”胡图说:“还可以。”
一位得了老人痴呆症的老人,来找胡图,让胡图把自己的痴呆症治好,胡图说∶“好”,说完,把老人按在地上,给老人打了一针麻药针,老人晕了过去,胡图锯开老人的脑壳盖,掏出白哗哗的脑浆,放在水里洗,洗完后装进老人的脑壳。半个小时后老人醒来,老人看了看,挂在水管上的脑浆说∶“这是什么东西?”胡图一拍脑门说∶“哎呀!糟糕!我只顾把大脑浆,放进脑壳里,却忘记把小脑浆,放进脑壳里了。”
老人一脸茫然,胡图一棍子把老人打晕,扯开老人的老壳盖,把小脑浆放了进去。我看得目瞪口呆,我说∶“胡图你忙吧!我不在你这,给我兄弟看病了。”我推着车子正准备走,胡图拿枪顶着我的脑门说∶“你不能走,你的兄弟必须让我治疗!”我拨开胡图的枪,推着车子就走,胡图一枪打在我脚前的地面上说∶“你再走一步,我一枪把你脑袋打个洞。”
我把车把一丢说∶“你治吧。”胡图拿来三把飞刀,往成妖、劳冠、狗犬每人的大腿上一扎,三人痛得大叫着坐了起来,胡图说∶“你看,我把他们治好了,他们醒了。”劳冠扶着狗犬,两人一摇一摆地拐回了家。成妖小腿骨折,我给他办了住院手续。
我回到学校去上课,语文老师对我说∶“孙小凤同学,今天我们班有一位新同学要来,我安排他坐到你旁边的座位上。”我说∶“好。”新来的同学是楚摘花,楚摘花把书包放在课桌上,我看见他的书包里装满了栀子花。楚摘花从书包里拈出一朵栀子花,戴在头上。我望着楚摘花发呆。
突然班上的一个女生,从教室外面跑进教室,边跑边叫∶“死人啦!死人啦!”语文老师说∶“兰花,哪里死人了?”兰花捂住胸口说∶“吓。。。吓死我了,在*场边的下水道里。”我、语文老师、楚摘花一齐跟着兰花来到*场边的下水道处。
*场边的下水道里漂着一具女尸,上面盖着一块水泥板,楚摘花撬开水泥板,用一个鱼网网住女尸,把女尸拉了上来。楚摘花说∶“死者没有被人*,是直接用手掐死的。”我说∶“你怎么知道?”楚摘花说∶“死者衣服完整,不可能被*,同时也说明死者跟凶手关系很好,要不然他为什么不扒光死者的衣服,死者脖子上有掐痕,而且很深,可以看出死者是被人用大力掐死的,而且凶手很可能是个男的,否则没那么大力气。”我问∶“你知道凶手是谁吗?”楚摘花说∶“不知道,不过我会调查的。”
楚摘花问兰花∶“你是怎么发现死者的?”兰花说∶“我当时在*场上散步,走着走着,看见水泥板边的空地上有一颗大玻璃珠,在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我走过去捡起玻璃珠,在我捡玻璃珠的一瞬间,我往水泥板下的下水道里瞅了一眼,我看见水面上浮着一具女尸,女尸似乎还对我眨了一下眼睛,我吓得大叫着疯狂跑进教室。”
兰花讲完,头上汗水直滴,一想到女尸对她眨了一下眼睛,心里就感到十分害怕,不一会儿就脸色卡白晕了过去。我赶紧扶住兰花,不让兰花倒下去,我把兰花放在地上,对着兰花的嘴使劲吹气,兰花醒来“啪”的一声扇了我一巴掌,红着脸说∶“不许你亲我的嘴。”
语文老师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楚摘花说∶“打电话报警。”语文老师给黑脸警长打了一个电话,叫黑脸警长赶快过来,黑脸警长骑着摩托车,一会就赶了过来。语文老师递给黑脸警长一根烟,说∶“下水道里发现了一具女尸。”黑脸警长点燃烟,吸了一口,说:“女尸现在在哪?把它交给我,我把它带回警局去做尸体解剖。”
语文老师扛起女尸抛给黑脸警长。黑脸警长接住女尸,把女尸绑在摩托车后座上,然后发动摩托车驶往警局,走了一段路后,黑脸警长好像觉得什么有点不对劲,停下摩托车摸了摸后座上的女尸,朝语文老师大叫∶“喂,你在搞什么鬼?网里的女尸怎么变成了石头!”语文老师看了一下网里的石头,说∶“不会吧’是不是有人趁我们不注意,把网里的女尸偷走换成了石头?”我说∶“可能是楚摘花换的,因为他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