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转变
“雪。雪”
我回过神来。
“怎么了？洋洋。”
“想什么呢？”
“没事。你吃完了？”
“恩。我起来穿件衣服我们就出发吧。”
“恩好。我收起碗筷向厨房走去。”
洗过了碗。我走回屋。看见洋洋在找衣服。
“很多衣服都穿不进去了。。一会陪我去商场买点衣服吧。”
“恩。好吧。”
最后他穿了件粉色的羽绒服。。其实洋洋很漂亮。是真的漂亮。
我们打了车去了张强的住处。上了楼。洋洋不敢往前走。我拉着她。感觉到她的手心里冒着冷汗。。她下定了多大的决心才能有这么大的勇气啊。。
“没事的。别害怕。”
叮叮叮。我按了门铃。没人过来开门。我又按了一下
谁啊。大清早干什么啊。我在门外听着屋内不耐烦的声音。
开门的是张强。看他的穿着显然是还没起床。穿着一条黑色的底裤上面套着一件睡衣。显然是刚才穿的。。
“你是谁啊？”他望着我。粗暴的说
我指了指洋洋。“看看她。就知道我是谁了。”
“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了吗。咱俩已经没有关系了。你还来找我干什么啊。”他的话就雷一样劈的洋洋不敢说一句话。
“来找你干什么？你是傻子吗？你说来找你干什么？”
“能玩就玩。玩不起就别玩。墨墨迹迹的算怎么回事。”
“她有你的孩子了。你要负责任。”
“什么有孩子了？怎么知道是我的。不是没有管你了就赖到我头上吧。”看着眼睛这男人不要脸的表情我真恨不得打死他。
“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自己做过什么自己不明白。要别人教你怎么做人吗？”
“谁啊吵吵什么啊？”屋内传来一句女人的抱怨声。我从门外看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嘴里刁着烟。活像一个酒吧里的妓女
“怎么你还要教我怎么做人。来啊。你教教看。男人的手开始不安份的像我摸过来。
我打开他的手。“你他妈的给我放尊重点。”
洋洋拽着我的手。似乎在哀求我。快点走吧。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不教训他怎么能咽下我这口气。
“你到底要不要负责，我下最后通牒。”
“负责？要我怎么负责？娶她？”
“我告诉你不可能。她我已经完够了。”
啪的一声。洋洋给了他一巴掌。顿时空气开始凝结。他要还手打洋洋。我抓住他的手。狠狠的推了一把。他踉跄的退后了两步。“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我的脸你也敢打。”
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禽兽。。我他妈的觉得悲哀。我重新给了他两巴掌。打的他有些冒金星。我的功夫不是白练的。你这种人不教训你是我的耻辱。
那男人捂着脸。。“你想怎么样吧。要钱？”
我给你钱。大把的钞票散落了一地。。那男人的笑在嘴边浮起。。活像一个怪物。
“你他妈的不配活着。你他妈就是一个禽兽。。我不稀罕你的钱、留着给你和她买点纸烧。别在下面太寒酸了。我就当这孩子没有爸爸。谁让他爸爸他妈的是个禽兽。。”洋洋冷笑的说。
她拽着我。飞快的走出了楼道里。
那男人望着地上滚落的钞票。像遇到了妖精一样的神情。。奇怪居然有人不要钱。。
屋里那女孩走出来。也想去捡地上的钞票。。
“给我滚。你他妈有资格拿我的钱吗。滚出去。不想再见到你”
那男人把那女人一个人扔出门外。女人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冻的直打哆嗦。。
女人咣咣的敲门。。不一会门开了。屋里撇出了女人的衣服还有背包。
那女人像没事人一样。。脱下睡衣就开始穿衣服。好像这世界就他一个人。从楼上下来的男孩警惕的退后了两步。女人看看他。怎么没见过女人换衣服啊。废物。
男孩看了看眼前这女人。绕着她走出了楼道。看了看门外的我们。。摇摇头的走了。
我们也一路走了。那女人最后不知道去向。。
洋洋没有再哭。。她的脸上竟是冷笑。。我觉得有点心疼。
“洋洋。想哭就哭吧。别忍着。”
“雪。我不会再哭了。他那种人跟本不配我的眼泪。我要坚强活着。把孩子生下来。他摸了摸肚子。表情坚定。”
“洋洋。只要你想的开就好。。其实道理你都懂是吗？他那种人确实不值得。”
“好了。我们去逛商场吧。正好给我挑几件衣服。”
“恩。好的。”
“对了邱雪。来我们公司吧。”
“我还是不去了。我什么都不会。给你们添乱。”
“说什么呢。我可以教你啊。你就当帮帮我好吗？公司没人打理我放心不下。”
我踌躇了一下。“那好吧。”
“明天你把东西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好吗？”
我看了看洋洋。“点了点头”
进了商场。都是些名牌的衣服。她过惯了大小姐的生活。怎么能懂得我们清苦的生活。
他拿了件衣服递过来。“这件很适合你。”
我接过衣服看了看标价。1980.我一个月工资都不够。。
我放回了原处。看了看那衣服。。确实很漂亮。只是。。。
她选好了几件。。到结款处。“给你的那件衣服呢。”
“我放回去了。那件不太适合我。”
“她走了过去。吩咐服务员包了起来。”
“我真的不要。你别包了。我对服务员说”
“别听她的。包起来。”
“不行。我要送你。那件衣服真的很漂亮，而且多适合你。”
“不行。那么贵。”
“没事的。我们是好朋友吗。”
我没有再说什么。拿好了衣服。他刷了卡。我们走出了商场。
“我们去超市卖点东西吧。”洋洋拉着我说。
“恩。行”
他们买了很多的菜。打车回了家。
上了楼。洋洋显得很疲惫。“你去睡一下吧。别太劳累了。”
“恩。好的还是雪雪好。”
我洗了洗手。把袋里的鸡肉拿了出来。洗了洗。
又煮了点饭。做了道小鸡顿蘑菇。
其实我也不会做什么。。而洋洋也是。她都是买着吃。而我是没有那个资本。
我在客厅里看了会电视。走进厨房掀开锅盖。香气扑鼻而来。我尝了尝味道。
真好吃。看了看米饭。也好了。
我准备去叫洋洋。走进卧室。看见洋洋睡的很香。都说怀孕的女人能睡觉一点不假。。我找摸了摸她的脸。热热的。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她多想坚强啊。但是伤心是难免的。奇怪怎么这么热。。我摸了摸她的额头。。热的烫手。
我摇了摇她。“洋洋。快起来我们去医院。”
“去医院？我不要去医院。为什么去医院。”她有些烧糊涂了。
最后她还是没有去医院。我到下面诊所找了个大夫。到家里给她打了个吊瓶。他静静有睡着了……
我坐在他的床边。不知不觉的也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