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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天:陷井

霓非虹天一坊 《21天,勾住伊》 言情小说 2008-10-20 21:41 责任编辑:阿达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0159 · CHAPTER-00003752

——女人,一朵湿漉漉的开粉红色花的海棠,一手伸向它,却不能及,害怕爱偏生在沼泽四周,被情磨则举足陷入深潭,仍是不能触及。

能这样说吗?女人是井,漂亮女人是陷井。

为一次的错要痛疚男人一生吗?

男人,勾个女人不能随随便便,要比选择第二次婚姻还要谨慎。

为个女人如果她不漂亮就一定要懂事;如果她不懂事就一定要坚强;如果她不坚强就一定要有个性;如果她漂亮,你只在乎她是否真心就行了,那怕她野蛮,你只当她肆意叉腰出拳粗语的是一种风情在荡漾……

男人,守一眼井你会感到干渴,守一眼陷井你却不选择逃避。唉,谁还在怨言:这世界美人如云。只祈祷你能把握好自己的幸福。

我把夜比喻成陷井,却不能把自己只留在夜里。

一大早,在街路转弯的地方吃了早点,稀拉的人中没有一个女人,于是吃的很兴致,打了饱嗝,便驾车较轻松地绕城街兜起了圈子。

不想再想女人,驾车朝“未了情狂途”方向驶去。

独自驾车飞驰的感受简直就是吸毒,超越生活之外的是种极限享受。看到罂粟花想的最多的是伤痛,忘的最多的也是伤痛,却很少有人再赞美它的美丽了,其实,它确实是种好看的开着血色的花。

“未了情狂途”上,,一辆疾飞的赛车。轰鸣的马达声,驱散了心中的不悦,使生命在发泄中尽情地伸展着,只把一样满足在心胸间无极地膨胀,冲动、快感、象个禁锢的性在夜里呐喊。我被这种情绪包裹着,恨不得车马上飞起来,在云间翱翔——

忽然,桔黄色的护路栏映入眼帘,下意识车速猛地降下来,巨大的惯性,使我双肘顶紧着方向盘,眼睛却盯着两个熟悉的步跑路上的身影!——

伊和洪家二少!

海空上没有一片浮动的云,海在远处变成一条闪亮的线,河道里横着几只白色的游艇,眼前的一切在空气流中抖动着,泛着我心间为爱丝丝的隐痛。

两个人前后隔着一步,洪二少直朝着前走,走路的姿态很洒脱,伊儿一步一步地跟在后面,打着一把紫伞,纱巾不时被风吹起,飘扬在肩后。两个人谁也无语,犹沉浸于一种氛围中,共踱步在个浪漫的景象里……

伊儿真美,想靠上去的冲动还是那般强烈,我却又猛地提起了车速,想快离二人远些,伊儿飘忽的影子又总在眼前掠过。赶紧下了“未了情狂途”,驾着自己的轿车驶进小城。

……小城候机厅前总看到紫伞下伊多情的眸光;洪胄别墅前总听得见伊绝情的挥别;二小商业酒吧前总闪着伊妩媚的迷眼;藏在泊月停车场后的小楼里总传来伊说话的声响;我总摆不脱伊的魔法,更像自己中了魔法,车驶到了“巧巧书亭”,雨中举伞立在书亭前的洪二少连同排成两行分站着的保镖又使我胆战心惊……

总算看见了可爱的巧巧,我忙熄了火,停车打开车门,迎着乖巧的女孩,走向她——

“哟,是情哥哥呀,怎么有空儿到我的书亭?是不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巧巧远远地迎上我,挽手挎上我的胳膊,亲昵地拉着我走进书亭。

我一声不吭,随她走着。

“让伊儿弄惨了?想到我这温馨小屋了吧?想让个女孩哄你呀?”

巧巧边说边用眼角挤兑着我,双手用力把我拽到坐椅上,又想说什么,正有顾客亭外喊了一声,便止了嘴边的话,欢呼着跑出去招呼着顾客。

我随手按住了鼠标,点了几下,玩起了游戏。游戏软件是个抓小偷的内容,很有意思,不觉投入了进去。也不知巧巧进来了几次,来来回回地在身旁晃了几下,指点了游戏的玩法,反正我没理睬她,仍是一语不发,心里却平稳了许多。

一抬头,天色黑了起来,向外瞅瞅,不见巧巧的影子,也听不到响亮的笑语,迟疑地抬起身,竟不敢走出亭外,有不祥之兆袭上头来,忙小心地声怯怯地喊了两声:“巧儿,巧儿”——没有回应。我不知如何得好,犹豫不定。显示屏上那个狡猾的小偷在得意地冲着我笑,我索性关了计算机,小亭里一下子漆黑黑了,就同个陷井一样,我闭了眼,椅靠在坐椅里,伊儿和洪二少并肩漫步的样子浮在了脑海里,伊儿带勾的眼神,扑朔迷离。

“唉,伊儿,你怎么这样呢?我害怕了。”长长地叹了口气,我不觉自言了一语。两手搓着头皮,按在了桌面上。

“咯—咯—咯”

蓦地从背后响起了一串笑声。

我的魂灵当即吓掉了——原来,巧巧一直在背后的小床上躺着!我竟一点也没发觉。

巧巧笑过以后,并没有开口讲话,黑的夜里,眼睛忽闪着,陌陌地看着我,像是在提防着什么,又象在恐惧什么事情的发生,向床后靠着身子,双手撑在床上。

是我的样子吓坏了她。

夜色里我的面目上没有一丝表情,张的嘴迟迟不能合上,神态惊愕,宛若索命的小鬼。

巧巧的脸颊上有泪流下来,她是要哭了。

我也不禁一手扶着椅背,一手按住了口角,控制住情绪,眼角也潮湿了起来,却没有一句完整的话安慰巧巧,嗓眼里冒出哑哑的话:

“巧儿,我也怕……”

巧巧动了动身子,情绪稳定了下来,拭去脸颊的两滴泪水,平淡地说:“你关上门吧”

我挪动了步子,关了门,竟然又反上了锁,站在门后,不知所措。

“咯—咯”巧巧涕笑了两声,书亭内的灯也随即亮了。

我们俩也随即对视着,相对的嘴角也互动了一下,都抿了嘴,有微笑相互交流着,努力地都在掩饰着刚才的一幕。

我和巧巧,巧巧和我都不约而同地伸出了手。于是我们手拉起手,面对着面,对坐着。

——

“是伤害了她,还是她让你伤心?”

“是伊儿让我伤心,更让我害怕。”

“是吓着了你,这么让人害怕?”

“是害怕,吓坏了你。”

“怎么把爱的痛非要和另一个人述说?”

“爱总是要借助个异性表白,才感人。”

“靠的近的为什么少了相互拥有的冲动?”

“解读的兴趣往往从擦肩而过回眸时开始。”

“让人哄着,不敢想做过的错爱。”

“谁都有皈返童真的感叹,谁也要有暮年云烟的伤怀。”,

……

巧巧不松开拉手的手,我不肯放下手中手,为个爱字在两颗心田独自精心地护养,只想彼此照应着,把动听的故事化成种子,滴进土壤……

“女人是井,漂亮女人更是陷井。”

“男人们打井,阴险的男人们更会作陷井。”

“不说做错了什么。”

“要说什么是你做错了。”

“你”

“我”

“是被自己锁进了陷井。”

“是陷井把你我锁住。”

——我和巧儿走出书亭,并肩踏入夜色。

小亭没有上锁,亭内小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于是街上有一间亮灯的小屋,过路人说,那是个陷井,贼说,你可以去偷,甚至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