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
听雪凌说起她的伤心的时候,我还在我的幸福里沉浮着。
雪凌和她男友同居了,不小心有了个小麻烦。
男友的妈妈知道了,就开始闹腾,找雪凌的朋友,也就是我,说要我劝说他们分手,当然,这位妈妈还不知道雪凌和她儿子已经有了小麻烦了,否则,估计是会暴跳如雷的。
那天雪凌苍白着脸来到我住处的时候,只说了这辈子都不再爱了,就在我的蜗居里沉沉的睡了。
据说,雪凌的小麻烦还是一对儿,那无缘的生命,成了雪凌一生都不愿回忆的疼痛。
那对无缘的生命,就那样,也疼痛了雪凌的爱情。
那个执着的妈妈,最终还是把雪凌这个狐狸精,成功的从他儿子的生命里剔除出来了。
我不知道我的幸福,会不会也在不曾谋面的未来婆婆眼里苦涩掉。
我全心的经营着我的爱情。
我依然把我的思念诉诸于日记,我依然把我的柔情浪漫成一封封折叠好的纸心。
西好久没有消息了,雪凌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不是把自己的爱情孝顺给了爹妈,就是把爱情牺牲在了一个个前女友的痴情里。雪凌让我也小心我的爱情流产。
我依然沉浸在我的爱情的甜蜜里。
照顾了雪凌康复后,我决定去看看西,给他一个惊喜。
当我站在西的面前时,西居然用吃惊的口气说:你怎么会来了?
我的心,一下由沸点降至冰点,那个站在西身后的女孩,温柔,婉约的立着,系着围裙,正在准备着一桌丰盛餐点。
“她?”我的问题,在她的话语里得到了答案。
“你好,你是席席吧?我叫秦余韵,是西的未婚妻。”好甜,好柔美的语音。
我仿佛听见了心碎裂的声音。
我仿佛看见世界倾塌的面目全非。
“未婚妻。”我喃喃道。
我抬眼看见西惨白的脸。
我僵笑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未婚妻,多么可怕的字眼,一下子就把我从天堂拽进了地狱。
我转身走了,没有风度的走了。也可以说是夺门狂逃。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哭了,眼泪在脸上肆虐着。
追着我来了,却不是西,而是那个叫秦余韵的女人。
“席席,怎么了?我有得罪到你吗?”秦余韵好无辜的问着,跑的气喘吁吁。
多讽刺。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是故意追来炫耀吗?
我觉得她就是恶毒的来宣告她的成功的。
“席席,你爱西,是吗?”她问的好直接。
我停下来,慢慢转身,慢慢的抬眼看着她。
然后,我慢慢的说:“是的,我爱他,从我很小的时候。我痴痴的等,傻傻的爱,我把他当我的世界,我以为他这辈子非我不娶。我以为他是我的天,我以为他不会背叛,我。。。。。。”
我近乎歇斯底里了,我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
“对不起”秦余韵走近我,轻轻碰碰我,“我知道伤到你了,但是,爱情自私的,我也爱他,或许我现在是近水楼台吧。”
怎么可以这样的温柔,怎么可以这样的善意,我宁愿一个胜利者炫耀,那样我可以恨,那样,我可以随意向她咆哮。
“祝福你,祝福你们!!”我说完,决绝的走了。
秦余韵没再说话了,我最后一眼,看见了她的眼泪,也看见了她身后一脸落寞的西。
我的爱情,这就是我的爱情。
我的伤心,就这样,唱成了悲哀的歌。
我茫然的走在大街上,陌生的城市的大街,满大街都在唱冲动的惩罚,刀郎那苍凉的悲伤,像发不出来的愤怒,在忧伤里更加的绝望。
梧桐树的叶子,飘落了一地,仿若那心里飘落的悲伤。
我的脚步,踩踏出清脆的哒哒的韵律,也在哀悼我夭折的爱情。
我的青梅竹马,我的痴痴缠缠,我的执着疯狂,我的痴心等待。
我的世界,触目惊心的伤心,洒落在了生命的角角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