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行走在孤独的冬天
一
冬游回来第二天，睿灿帮班长拿那些剪纸过去女生宿舍那边，碰见了晓梦，跟她打招呼她竟然不搭理，睿灿才知道她把那玩笑当真，生她气了。林黛玉，是个特别难打交道的人，随便一句话中一个词不妥，可能就得罪了她，她发了脾气你都不知道为了何事，看来实际生活中这样的女性并非罕见。
这真的是纷繁复杂的人生牵涉到千头万绪，随便哪方面，哪时刻的无意识间，像生活中的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可能造成人的误会。
误会不宜结，还是早点向她解释为妙，免得……
回来后，睿灿又打了电话给她，但是她却按掉了，不接电话看来问题并不简单。看来还得上门负荆请罪呀，哪有这样的女生呀，误会就误会，有什么了不起，睿灿转身要走，但又止步，不行，要是她向其它女生说那我不是脸丢大了。睿灿觉得一切的基础和向导就在于当你受到误解的时候，误会不再你而在对方，而你对对方却能够宽容大度不予计较，反而主动地想法去消除对方之误，这也是君子度量。
睿灿在路上见到了她的宿友庆雯，连忙打了招呼。
“上哪去，睿灿？”庆雯满脸堆笑。
“负荆请罪呀。哈哈……”睿灿无奈地笑了。
“负荆请罪？看来你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呵呵。”庆雯嘿嘿笑道，性格开朗的人好说好笑的。
“哪里敢呀，我这么胆小，还能……”
“老实说，得罪了哪个女生，要不要姐帮忙？”庆雯微微歪着头道。
“说来真的是得罪了一个女生呀，我真无语呀。”
睿灿挠了挠头，用手比划了506的样式。
“我们宿舍？谁？”晴雯很惊讶。
“是呀，阿晓梦呀，那天向她开了个玩笑，她当真了，冤呀。”
“没事，男人的胸怀都是用冤枉撑大的。”庆雯说道，”我只知道前几天她刚失恋，心情超不好的。”
“啊？不会吧，看来我真是的。”
“不知无罪，不知无罪。”庆雯安慰了他一句。
“看来现在我得马上上门请罪去。”说着睿灿大步流星地走向她宿舍。
经睿灿直接与她解释交流，推心置腹，真诚相见，终于化干戈为玉帛，疙瘩解开，冰消雪融重归于好。
虽然这次是与晓梦心情不好有关，不过睿灿还是觉得人还是得心胸放大点，容得下大小事。如果你在小小的人际关系圈内受不得丝毫委屈，吃不得半点亏，话不得半句，连玩笑也开不得，那你就去茕茕孤立，形影相吊好了。
后来睿灿在与吴鹏聊天时，也聊到了这件事。
“哎，你上门去解释就好呀，上次我也被人误会了，是个男的，我自己觉得男生应该有度量，没想到现在见了面像仇人一样。”没想到吴鹏也遇到这样的事情。
“我觉得人际交往中，也要善解人意，世事洞察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通晓人情，就要要有一种设身处地，将心比心的情感体验的态度，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吴鹏继续说到，”多多从对方的角度看待问题，这样才能避免一些误会的产生。”
“是呀，做人要中庸点，一个人思虑过少则会失去做人的尊严，思虑过多则会失去做人的乐趣，所以有时也不要顾虑太多，这样才能与他人很好地相处。”
凡事可忍且忍，得让且让，不忍不让，小事成大，即使是真的有什么矛盾，主动调节一下也许就从归于好了……
二
团日活动经过充分的准备，成功地按期举行了。忙了这么多天的班长以为可以轻松地闲下来休息一阵子了，没想到隔壁班的团支书找上门来，说要举行一次联谊。哎，最近大家参加的那些节目够多的了，老是搞着一些烦不烦呀。但是之前已经答应过人家也不好意思反口，但是举行的话不知道班上的同学意见如何。
进也难，退亦难，处于两难之中的班长只好召集班上的同学们利用午间休息时间开一个短会。经过大家的表决，很让班长吃惊的是，除了平时几个很少参加团体活动的同学外，其他的都同意了。所以联谊就按原来约定的时间举行了。
睿灿在表决时是投了反对票的，认识的没几个，他是很不想去参加班集体的活动的，要不是上一次的冬游没有参加，还有班长一再强调，睿灿真想不去，再说部门那边过几天就要举行一次户外活动了，师姐已经安排了任务。
班委们吃完晚饭就先过去布置草地了，七点多，同学们走得慢悠悠，陆陆续续来到。虽说今晚月光暗淡，但是草地有几台台灯照着，勉强能看清。青年人联谊，难免会搞一些游戏。班长宣布了本次联谊的目的，接下去就交给主持人了。气氛要是调动不起来，说什么也没用，机智的主持人话语不多，叫人拿来了绳子和气球。
“踩气球？”大家异口同声地问道。
“是的，第一个游戏就是踩气球。每个人都得玩，分批举行，每次五队，女士优先，女生过来抽签，选定伙伴。”主持人话落，女生们围过了来，抽了签。
“你认识这个人吗？我们班有这个……”“就是他。”“好陌生呀。”“没事的，大家玩玩嘛。”睿灿听到不远处有俩个女孩子小声谈论着。顺着转过头去，见一个穿着红色上衣的女孩子走了过来。
走到睿灿面前，笑了笑，说：”你是许睿灿吧？真幸运抽到你。”
“是的。”睿灿低声答道，眼睛偷偷瞟了她一眼，她正看着他，睿灿感觉脸微微有点发热。
“我叫美玲。”女生说道，露出迷人的微笑，为灯光下，见她长得小巧玲珑，明亮的双眸，如玉的牙齿，嘴唇边两颗轻圆的笑涡。
“哪个玲呀？”睿灿问道，声音依旧很低。女生拿出纸和笔写给他看，睿灿脸上微微露出点笑容，点了点头。
第一轮的同学们上场了，大家气势昂扬，看来都有了充分的准备。一声哨响，大家从不同的方向移过来，啪啪，踩得气球啪啪响。游戏激烈地进行着，男女生绑着脚，艰难地移动，要是没有默契的话很容易绊倒。大家都很紧张，四处埋伏，一不小心，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某个角落伸来一只脚，”啪”一声气球就牺牲了。气氛紧张着，观众们暗暗为他们捏着一把汗。”加油”之声不绝于耳，拼杀到最后的那对脚下还留着一个气球，胜利了，他们深深地舒了一口气，主持人发来了奖品。
“接下来是第二轮，做好准备。”主持人声音再次响起。
“快，到我们了。”美玲说道，睿灿楞了一下，醒悟过来，脚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的脚，急忙缩了回来：”这样绑吗？”
“是的，紧一点。”美玲边拿起球给他边说。
“紧一点？我怕你……”睿灿问道。
“是的，没事的，大家都是同学嘛，碰一下没关系。”她道，还是笑得很开朗。睿灿这才敢去把脚贴在她滑滑的白嫩皮肤上，感觉心跳有点加速。
“预备……开始。”主持人说完，哨子响了。
睿灿艰难地移动着，心跳得很快，刚开始还好，有点默契感。后来被踩破了几个，心里就慌了，一个想向北一个想向南。”啪啪”又一个气球被踩到了。
“唉，只剩下两个了，小心呀。”听见美玲说道。有了热身后，大家越来越猛了，游戏激烈地进行着，观众拼命地喊着，声音在校园里回转不息。
美玲见一只脚偷偷的往这边来，”小心”，她心里喊着，就要把绑气球的脚抬起来，睿灿刚好这时，看见一对同学只顾着那边与别人搏战，也没有注意这边的。气球慢慢往这边移，进了，难得的机会，他举起了另一只脚。”啪”、”噗嗤”，？不是气球破裂的声音，睿灿失去了重心，猛地滑倒。故事演得就是那么巧，睿灿刚好抓住了一个女生的裙子，噗嗤一声裙子裂开了，白色的内裤在灯光下特别显目。睿灿的嘴偏偏就吻在了她的白嫩的腿上。”啊……”女生惊叫着，由于另一只脚与伙伴绑着，没办法弯下身去遮掩，白嫩嫩的大腿一下子完全裸露在外面了，羞得她满脸通红，心跳加速。
“哇，美腿配香吻呀。”“睿灿挣大了。”“睿灿一定开心死了……”……同学们一片哗叫，这下可真慌了他们，睿灿羞得无地可容，可一时紧张，脚又被绳子拉着，竟老是站不起来。美玲见状急忙拉了他一把，这才站了起来。女生拼命地用手去遮掩，这是一个聪明的男生急忙脱了外套跑过来把她下面包住，伙伴忙着把绳子解开。折腾了一阵子，女生捂着脸，跑向她的宿友，还好她没有哭，只是很羞，见不得人。主持人示意大家不要再乱喊乱叫的了。睿灿转过身去，不敢去看她，美玲走到他身边拍了他肩膀：”没事的啦，大家都是同学嘛。”
他看了一眼她，很不好意思地笑了，摸了摸后脑勺。游戏继续进行着，睿灿先走了，那个女生在宿友的陪伴下也走了。
睿灿回到宿舍还是心久久不能平静，今天真是脸丢大了，心里就咕噜着这句话。九点多接到美玲的一个信息：睿灿，我觉得你太胆小，太拘束了，不过没事，以后记住有机会都要好好锻炼一下，拿出大男人的风度和勇气来，加油！
睿灿很感激她。是的，自己该改变改变了。但是一想着明天要上门去跟她道歉，他就害怕，前几天才过去那边给一个女生道歉，真郁闷。才过几天又要去给女生道歉，他对自己感到很无语。
第二天一大早睿灿就上那个女生的宿舍去道歉，人家姑娘还带着害羞，低着头只是说”没事”，她一点也没有怪罪他的意思。这时他才松了口气。
他也不多想了，今天部门那边师姐是通知早上九点过去开会的，现在是八点半了，他直接往办公室那边赶去。
三
师姐把主要的工作安排完毕，把工作分为几个部分，每一个部分都有找一个人负责。睿灿被分到物资部，小组有七个人，师姐让组里的人自己挑选自己的负责人。有一个女生原来是被分到别的组的，后来跟另一个同事换了，调到瑞灿他们组呀。师姐一提选出组长的事情，她就第一个推选了瑞灿，其他的同事也都跟着推选了睿灿。刚开始睿灿对自己没有什么信心，但是经师姐一再肯定，也就答应下来了。
第二天户外活动按期举行，睿灿上完早读课就带着小组的成员一起过去实验楼搬桌椅。师姐昨晚给他的那个桌椅申请单老半天都找不到，管理员拿不到单子，不给物资。那边的同事已经在催了，他们老早就过去二饭，东西也都搬过去了，现在没见着桌椅，那些东西放在地上不安全，拿在手上累着。其他的同事只好眼钩钩地望着他，没办法他只好打电话叫师姐过来，管理员见着师姐才肯给他们物资。
一二节瑞灿是有课的，老师平时对学生比较严格，他没有请假，也不敢逃课。上课铃已经响过很久了，见他猴急的样子，那个女生只好帮他组织一下这边的搬运工作，他小跑着赶过去上课了。
中午十一点半上完课，他们已经把东西搬好了。来往的学生很多，活动也就开始了，之前是准备了很多有趣的游戏，部门的同事们做着示范，很多同学都被吸引过来了，按要求做成功者还有礼品相送。虽然已经是深冬了，但是今天见得到太阳，太阳慢慢地透过云霞，暖暖的柔和的阳光一缕缕地洒满了校园，照在身上暖呼呼的，大家玩得正尽兴。
下午4点多，太阳就已经收起它那淡淡的光，似乎也感到冷了，躲进了棉胎似的厚厚的云层。可是之前的那些游戏很精彩，吸引了不少女生，排队的人数却呈有增无减之状。
西边天上的晚霞渐渐地隐去，黄昏在松涛和海风中悄悄地降落下来。夜，轻轻拉开黑暗的帷幕，月，羞羞的，露出了半边脸颊。按师姐原来的计划是进行到六点就结束的，瑞灿看了一下表，已经是过了六点半，还是有很多同学过来参加，只好推迟了时间。
冬天的夜晚的确有些寒冷，西北风呼呼地刮过校园里那光秃秃的树梢，只吹得大树、小树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西北风还不停地朝着他们进攻，脸蛋吹得冷冰冰的，鼻子耐不住风寒，变得红彤彤。同事们不得不把围巾都戴上，裹得紧紧的，还是在打牙战。七点半过后，由于太冷了，排在后面的两个女生也都走了。物资管理处那边的管理员已经在催了，瑞灿只好叫同事们收拾东西了。东西很多，人又少，所以得分为几次搬运过去。
几个来回，瑞灿和几个同事就累得死去活来的了，脸被寒风刮得冷冷的，可是背心已经被汗湿透了。打电话给师姐叫支援人员，可师姐说现在有的在上课的，有的忙其他的事情，叫不到人，他们几个只好硬撑着的了。直到九点他们才勉强搬好东西，师姐上完选修课也顺着路往这边来了，见每个人累得躺在草地上喘着粗气，从嘴里、鼻孔里喷出来的团团热气便凝成了小水珠，借着灯光看得见一股股白色雾气。冷飕飕的风呼呼地刮着，师姐冷得发抖，裹紧穿着的棉衣。见他们还躺在冰冷的已经枯萎的草地上，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不冷……呀，你们？这么冷……的天气，还躺……在那里。”师姐说得断断续续的，寒风一个劲儿偷袭她。
“还热着呀。”睿灿说得有气无力的，感觉很累。
“是呀，那么多东西，就三四个人搬，路又是那么远。”一个同事用纸巾擦了擦额头渗出来的小小汗珠。
“同事们，辛苦……了。”师姐摸了摸他们的头。
“师姐，饿呀。”一个同事摸着肚子说道。
“还没有吃饭呀，你们？”师姐吃了已经，现在都九点多了。
“是呀，肚子饿得咕咕叫了好久了。”睿灿说道。
“食堂里没有什么好吃的，我叫个外卖给你们吧。”得知他们还没有吃饭，打电话叫来了外卖，外面的风刮得很猛，师姐冷不得了，睿灿示意他们进入食堂里面。里面的就是不一样，暖了很多。师姐这才慢慢松开了抓着棉衣的双手，牙齿也停止了打架。由于今天太累，吃晚饭他们就各自回宿舍休息去了。
第二天，老早师姐就打来电话，问睿灿昨天收拾东西时是不是落下了什么东西。睿灿还带着睡意没有完全醒来，自己也不知道师姐刚才问了什么，只”嗯”了一声就关了手机。喃喃说道”这么早有什么事呀。”翻个身去继续睡去，一般星期六同学们都是睡得很晚的，外面还很静。平时他是起得很早的，但是昨天忙得太累了，昨晚宿友在打牌，很晚才睡，所以今天也不去读英语了，现在还睡得很沉。
中午师姐过来找睿灿，问他昨晚落下了什么东西，睿灿像个丈二的和尚，都不知道师姐在说些什么。师姐有点生气了，说物资管理员好早就找她说昨晚有些东西没有送过去。这时睿灿才知道早上为什么那么早就打电话给他。他现在自己也有点糊涂了，昨晚很冷，又没有灯什么的，一片暗黑黑的，人又少……好像没有落下什么呀。
师姐看他”傻傻”的样子，不经扑哧一笑，没有说他什么。后来没有办法，只能用部门的公费买了丢失的东西补回去。睿灿感到很不好意思的，但是又不知道跟师姐说些什么，欲言又止，师姐见他那模样，笑了笑，也没有说啥。只是在走的时候师姐回头说到：”女生节记得我要一份礼物呃。”
“好呀。”睿灿嘴上说着，可心里还不知道女生节是什么时候的事呢，以前都没有听过这个东西，师姐已经走远了。
接下来一阵子，部门没有什么事情，睿灿也没有做班委，所以除了上课，就没有其他的事情做了。所以就经常去图书馆了，每天都是独来独往的，一个人走下来，难免有些孤单，话说有梦的地方难免痛苦，无梦的地方是坟墓。特别是有时在宿舍闲着的时候，宿友明辉和刘义联网在打魔兽，欧明经常跟女朋友出去，睿灿没有电脑，一个人也不知道要干些什么。看了一会儿书，但心还是静不下来，过去别的宿舍逛了一下，常见俊永床上看书，鑫在打CS，另一个宿舍上完课就爬上床睡觉了，昨晚打了一个晚上魔兽，今天的熊猫眼又浓了一圈，现在的确累极了。
大学生活就是这样的丰富多彩呀。挺佩服那些聪明人物，平时玩得很精彩，期末赶一赶，成绩蛮高的嘛，有时甚至还能拿奖学金，四年一毕业照样拿到张文凭。至于实际学到了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每个人拿出来的文凭都是”克隆”出来的。《围城》里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这一张文凭，仿佛有亚当夏娃下身的那片树叶的作用，可以遮羞包丑，小小一方纸能把一个人的空虚、寡陋、愚笨都遮盖起来，自己没有文凭，好像精神上赤条条的，没有包裹。
哎呀，就是有些人，那么拼命干嘛呢？还不如玩一玩，生活过得精彩、逍遥。但是睿灿还是坚持自己的原则，不让自己有半点颓废。
四
三月七号是女生节，班长在早上的英语课上说了。女生节？哦，原来师姐说的女生节就是三月七日呀，瑞灿摸了摸脑袋，”不是三八那天吗？”他失声说了一声，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班上的同学哈哈大笑。
“为什么是三月七号，不跟妇女节一起过呀。”瑞灿都被同学笑了。矮个子浩新还来了傻劲。
“笨，都知道是妇女节啦，还过女生节。”班长拍了一下他的头。”固定的时间就是三月七号吗？”浩新摸着后脑勺问道。
“没有呀，女生节，听说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起源于山东大学，是一个关爱高校女生、展现高校女生风采的节日，也是校园趣味文化的代表之一。没有统一的固定日期，一般的话是定在三月七号。”班长念了一大堆，干脆把通知也给他了。在妇女节之前过女生节，更加理想化，想显青春。
“那……”
“你怎么问题那么多呀？”班长由于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有点不耐烦了。
“额，不是呀，那天我是有事要去广州，你不是说那天晚上男生要全到么？”原来是这么回事。
“哦，到时说吧。”班长拿着传单走了。
中午班委们开了个小会，商量女生节怎样祝福班上的女生。由于学校为了展示健康活泼的形象和青春靓丽的风采，进一步提升女生气质、增强女生自信心、提高女生综合素质，培养女大学生”自尊、自信、自立、自强”的精神，特举办了”女生节形象大使选拔大赛”。所以班上也就不举行什么大型的活动了，经过一番讨论，班上男女生刚好各占一半，最后决定搞一些纸条，让女生写上自己想要男生做的事情，然后让男生来抽。
瑞灿抽到的是慧敏，她是班上的一个漂亮的女生，身材高挑，一米六五的苗条身材，瓜子脸，眼睛大而有神，似乎眸子里有水波荡漾，坚毅挺直的鼻梁，充满女性的俏美，略薄柔软的樱唇，一头水一样柔美的乌亮长发，流瀑般倾斜下来。从一开始就给他们班上的男生很好的印象。从她淡淡的言谈，涓涓细流般的话语中，看出了她是个谈吐不凡的小女子。旁边的一个男生很不幸抽到班上那个最胖的女生，喊着要和他换，瑞灿没有同意。
拆开纸条，里面第一个要求很简单，只是买一个拖把，可是下面的那个可就让瑞灿傻眼了：帮她们宿舍拖一回地板。这注意亏她们想得出来。
班上一些同学第二天很早就按她们的要求买好了礼物送过去了。瑞灿不知道怎么办，真的要帮她们拖地板吗？真搞笑。他敲响了她的门，”请进。”宿舍里传来甜甜的声音。
瑞灿”嗯”了一声。轻轻推开门往宿舍里看了看，里面的桌子上放着其他男生送来的礼物。四个女生都在，见他拿着拖把，四个女生偷偷遮着嘴笑着。
瑞灿见状，也不好意思走进去，门慢慢打开去。
“进来呀，送礼物来了呀，嘿嘿。”慧敏笑着说道。
“嗯。要放哪里呀？”瑞灿轻轻走了进去。
“就放在那边吧，等一下就要用了。”一个宿友道，指着阳台一个角落。另一个女生倒了一杯果汁给他，”渴了吧，走了六层额。”
“还好。”瑞灿微微一笑，接过果汁喝了一小口，香甜的水果汁慢慢往喉咙溜下。
“坐吧。”慧敏拿来椅子，他”嗯”了一声坐下。刚想端起杯子喝水果汁，见四个女生在旁边看着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没事，你喝吧。”慧敏笑道。一个女生摸着一个大大毛绒玩具，这是班上一个同学送的。女孩子大多童心未泯，又喜欢做玫瑰梦。抱大大的毛绒玩具，让她感到温暖、有依靠。其它三个女生转过身去看电影。
喝完水果汁，瑞灿也不好意思说要走，因为还有一个任务还没有完成。但是又不好意思说。慧敏见他愣在那里，说道：”记得纸条上的要求吧，哈哈……”
“记得，不过……”瑞灿摸着后脑勺道。
“不过什么呀？”一个女生问道。
“可不可换个要求呀？”瑞灿问道，嘿嘿一笑。
“不可以呀，我们想得好久才想出来。”另一个女生答道。
“啊？”他还是愣在那里。
“拖吧，我们这个宿舍都好几天没有拖地板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女生插了一句。慧敏推了她一下，四个女生都哈哈笑了。
“呵呵，就不要了吧，换个吧。”瑞灿央求道。
“哪里行呀？这最能表达你们男生的诚意了。”一个女生道。瑞灿无可奈何，又不敢说什么。
“好啦好啦，就换一个，别为难他了。”还是慧敏好心，饶了他，四个女生又一阵笑。
“嘿嘿，太好了。”瑞灿露出了笑容，”换成什么呀？”
“不急呀，我现在还没有想到呢，想到再告诉你吧。”慧敏说道，又给他倒了一杯果汁。
“好的。谢谢。”他接过果汁，好像很渴似的，咕噜几口就见底了。”还来一杯吧……
“不用了，我有事先走了。”瑞灿急忙说道。
“额，那好，有空再过来。”慧敏道。
“嗯，那我走了。”瑞灿摆了摆手。
“拜。”慧敏说道。
瑞灿快步走出了宿舍，心轻松了很多，背后传来了女生欢悦的笑声。
到了中午，班上的每一个女生都收到了精美的礼品和意外的惊喜，不仅让女生们感受到了开心、幸福，同时还为女生节增添了温馨、和谐的气息。
学校”女生节形象大使选拔大赛”竞选开始了，参赛条件是：学习良好，品行端正，身高还要160cm以上，体型匀称。真像是在选秀呀。听说进选者还分一二三等奖，有丰厚的奖品等待。活动一经推出，就吸引了无数女生参与，瑞灿班里的那些漂亮的女生看后，个个蠢蠢欲动，私底下叽叽喳喳讨论着。
最后他们班去了七个女生，经过初赛的搏杀，最后剩下四个了。复赛是在两天后，复赛内容包括自我介绍、形体展示及才艺展示部分。女生们拼命地挑衣服，T恤可是搭配服饰的首选，修身长裤、迷你短裙也派上用场了。他班又俩个女生被刷了，剩下雪娇和慧敏俩个了。学校还邀请了多位校外专业的美容造型师为女生们介绍了美容、美发、礼仪方面的知识和技巧，并现场进行了化妆造型的演示及讲解。经过着装、礼仪、气质、台风各方面的培训，女生们对于决赛更加自信了。
决赛是形体展示、才艺展示，还要自己组织拉拉队。慧敏要瑞灿和她的宿舍帮她组织一个拉拉队，这是作为她的第二个要求，这个总算比上一个好多了，于是他只好答应了，只是他在班上认识的人并不多。后来加上她的宿友拉进来的几个女生，他又找了几个男生，总算组成了一支有20个人的拉拉队。
竞选活动进行得如火如荼，给春意盎然的校园增添了一道独特的风景。最后慧敏是进选了，得了二等奖，而雪娇被淘汰了。为了感谢班上的同学的支持，慧敏就在第二天的晚上请大家吃夜宵，瑞灿不喜欢参加集体的那种聚会，也就推脱有事没去了。毕竟在拉拉队方面瑞灿是帮了她，那晚他没有去参加，虽然班上举行了这些集体聚会什么的，但是他心里一直还是那样的寂寞，孤独。见他没有来，慧敏也就打了个夜宵叫他宿友带回去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