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学生
背着包,我来到这个城市,陷入了迷茫,遇见了你。
—题记
伴着刺耳的火车声响起,又低落,梦的声音还在盘旋,对不起,我想,我没爱过。当时头也不回地踏上火车,却流下了眼泪;当时头也不回地走上离乡路,却梳白了青丝……才知道,一切都没我想象中那么顺利,但我还是走上了这条路,走上了肤浅的喧嚣道,认识了出现在黑暗中的你,悲切,为何要出现在这个时间?你不属于这里,这里配不上你……
春天的雨滋润了大地,一切归于骚动,皎皎月色下,小屋变得宁静又不安。我爱上了古筝,6岁的稚嫩伴着无忧的曲声张大,细长的手指牵起了忧虑的自闭,琴弦上的音符没有了稚嫩,留下了悠长的岁月痕迹,在一串音符中,记下了你的名字—含笑,只是太匆匆。
飞旋的球,向路边的你砸来,你接住了它,却对着我说:“没事吧?”一边用手把球扔了出去,“没事。”微微笑了笑,你细细地打量我,这是第一次见到我,你的眼神几乎让我发抖,我手中有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朵干了的含笑,盒盖开着,那朵含笑在你面前,暴露无遗,你似乎对于我的一切都很有兴趣,“我叫含笑,你呢?”你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可爱的弧度,一种骄傲又不令人讨厌的笑,一只手很自然的伸向我,“白素羽。”伸出手,你握住我的手,却说:“好冷的手哦!”有些可爱的话,让人有些不自在,抽回了手,看着你,有些怜悯又有些失望和纠结的眼神。我看清了,你个自来熟。延着这条路走,走过那座教堂,过后,我们便在十字口分开了,你向左,我向右,以为对方再不会出现,以为会互相忘却,却成了彼此最凄美的回忆……
门被人打得“啪啪”响,金丝眼镜老师放下课本,走到门前,打开,走进来的是你,长短不一的链子从你的裤兜里露出来,短头发,长长的刘海懒懒散散,右手抱了个篮球,竟然很自然地晃进来,边走边说:“大家好!偶素李昔昔。那位老师,别板着脸,像老夫子一样。”走到属于新学生—我和你的角落,你拉起我的手腕,嘴里唧唧喳喳说了一串,不时骂骂咧咧,旁若无人的你把我拉到前头的座位,同学的脸上露出了“弱智”字样,而你卷起额前的“帘子”,很傻地说了一大串,没有听清,大约是说自己的QQ号,什么什么号吧!对你没什么见解,只是觉得你是我的曾经,大方,活泼,甚至是泼辣。不管是短短的乌发衬着你的黑眸子,还是你的自我介绍,都透着灵气和随意,似乎还有点惟我独尊,一股傲视群雄又平凡可人的感觉,似乎你是最棒的,你真的很棒!
春的长堤,漫步的痕迹,身边有你,才行。
—题记
你很高,很黑,是个单眼皮,狭长的眼角,让你显得很野性,你总是穿……旁若无人的穿着这身衣服,一身的雪白,总是这样,你永远是傲于表面,也永远善良,不像我,傲到骨子里,冷到心里。
那里,一直有条长堤,因为是春天,堤岸已爬满了嫩情,春水泱泱地流着,客轮常驶过,泛起涟漪。那天你心血来潮,把我强行带上了堤坝,在你眼里1米50的我好象很娇小,不过你别急,那时我才五年级。我的骨头很重,很粗,你掐我时,把自己咯得生疼,现在我更瘦了,自己掐自己都疼,你看见我会很心疼的。我畏水又畏高,虽说会武术,但也是瞎凑的,你说那是“猫爪”,因为我有指甲,长长的,像狐狸,又像猫,又因为我的冷若和你的爱好。你拉着我顶着风,把我护得好紧,直至今天,我的肩膀好似还有余温。我不敢睁眼,一睁眼就头晕,只是感受着长风的侵袭,和你暖暖的均匀呼吸,我已很开心,因为,那时的我很少有这种乐趣,更确切的说,这辈子都少可怜。
不知怎么回事,你自己摔到水里去,一边扑腾,一边叫:“别下来,别下来。”那声音向从深渊和天堂传来。我的脑子从没那么矛盾过,既清醒,又糊涂,只想,你是我的曾经和五年级时代的唯一。我跳了下来,没有想起自己不会游泳,而那么高的地方,我还是头一次往下跳,不知究竟有多深,只知道摔在水里都疼。我拉住了往下沉的你,水的拉力加上你的体重,快让我不堪重负,原来你不会水,还来这儿干吗?为了让我开心吗?其实有你就够了。扯到了沙滩上,累地倒了下来,突然吓得不行,是一时的勇气吗?就因为你,我发烧了,好高好高!
后来几天,你病了,我却好了,我常一个人来留念。你是我的梦魇,让我留恋又让我伤悲,瞬间即逝的那丝美好,足以让我回味一个冬季,而这时,我才知道,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