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艳遇销魂
“帅哥,您自己用还是送女朋友?如果自己用,看你帅气的脸,用这种最好,我给您试试吧。”女孩拿起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打开后,取出一个奇形怪状的瓶子,用葱白一般的中指蘸一点,在另一只手的手心中揉搓几下,软绵绵肉呼呼的小手带着清香轻轻地在兰云虎的脸上抚抹。
除了妻子李月华外,还没有别的女人摸过自己,兰云虎不觉热血充满脸部,呆立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哈哈,哈哈,还不好意思了,封建,亏你还是一个大老板。”女孩顺手使劲摁一下云虎的肩膀,银铃般大声笑着说,“傻了?想什么呢?”
“没,没想什么,你,你认识我?”云虎紧张得有点儿结巴,惊异地问。
“当然认识,黑山乡有几个不认识你的?英俊潇洒有钱又能干的养鸡大老板兰云虎,你经常开车到对面门市里拉饲料,我能看不见?我最崇拜像您这样的成功人士。”姑娘几句奉承话,让云虎美滋滋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像喝酒时将醉未醉时那样晕乎乎的。
“对不起,我还不认识你呢。”兰云虎对这个活泼大胆的辣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想知道她的情况,也是借此消磨时间,好奇地说。潜台词就是,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岁数,哪里人呀?如果你有兴趣,就主动说,如果你没兴趣,我也没有直接问,这叫进退自如。不知道怎的,今天的兰云虎一改木讷不善言谈的性格,语言技巧运用灵活。
“你那么有钱,怎么能认识我这个小姑娘,我叫黄莺莺,21岁,中专毕业后,分到一个偏远的小山村去教学,我受不了苦,辞职不干了,出来闯荡江湖,一年前从广东老家来到这里,创办了这个小店,这下认识了吧?以后常来照顾我的生意,说不定咱们能成为好朋友。”黄莺莺说话的声音格外轻柔,透着甜甜的气息,让人浑身舒服,这可是李月华没法比的。
“你是中专毕业的?到我们这个小地方做生意,太屈才了吧?”兰云虎好奇地追问。
黄莺莺神色幽然地讲起了她艰辛的故事。她家住在广东一个偏远的山村,那里非常贫困,土地也少。父母靠养几头猪供她上学,她从小读书成绩就好,本来是可以念高中考大学的,因为体谅家庭的困难,念完初中,就报考了中专。中专毕业后,家里欠亲戚朋友很多债务,黄莺莺满怀信心地去上班,想拿到工资还债。被分配到一个更加偏远的小山沟里的一个小学校教学,条件异常艰苦。为了挣到钱,她咬咬牙,坚持工作下去,第一个月只拿到二百多元的工资,除去伙食费和零用钱,只能剩下一百多,她算一下,这样下去,得十年才能还清债务。
后来,黄莺莺被当地的一个小二流子看上了,趁黑夜,闯进了她的宿舍,当时年龄小,面子薄,又在人生地不熟的异乡,所以不敢声张。从此,黄莺莺开始怨恨那个地方,暑假的时候,和同学联系,被介绍给一个大公司,营销化妆品,受公司安排,到东北开拓市场,这样才来黑山乡开店。
黄莺莺掏出手帕,轻轻擦擦湿润的眼睛,笑着说:“对不起,和您谈这么多干什么,你们这里民风好,人更好,帅哥,您买哪样?”
“哦,我还是给老婆买个什么吧,我不用这个。”云虎同情地看一眼黄莺莺说。
“兰哥,你真是有情义的好男人,这样的男人在现在可不好找了,出门还惦记着妻子,我看您选这个吧,不贵,效果还非常好,才880元一套。”黄莺莺盯着云虎,眼睛中闪烁着亮光。
云虎被电晕了,机械地说:“好,信你的,就是它了,你真会做生意。”
“我给你打包装,拿好,兰哥您以后可得常来呀!我挺喜欢和你说话的,这是我的名片,你有名片吗?”黄莺莺递过化妆品,又双手把名片递过来,云虎当然得双手去接,黄莺莺故意捏住名片不撒手,云虎抬一下头,两对目光又融合到一起了,黄莺莺微笑一下,云虎也会意地笑一下。
为这盒化妆品,李月华又和云虎打了一架,在农村,能擦几十块钱的化妆品就够奢侈了,这一套880元,不是祸害钱吗?
兰云虎又到县里去送鲜蛋,起了很大的早,不到五点就出发了,行到半路,汽车前轮爆胎,方向控制不住,右前轮压在沟沿边上,再往前五公分,整个车就会翻到路边的沟里。好在车还是刹住了,兰云虎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下车看一下,路边的沟足有十米多深,而且沟底全是一块块巨石,暗想,这要是翻下去,恐怕连骨头都得摔碎了,人的命真是说没就没,不过是几秒钟的事情。换好轮胎,来到县城,收购点已经排出五百多米的车队,只得等了,一直到下午五点多,才把鲜蛋出手。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经过乡里,看见这个化妆品店,他身不由己停下车走了进去。
“哎呀,是兰哥来了,这么晚了,还没吃饭吧,我这里正好有现成的,吃点东西再走吧。”一进店,黄莺莺就热情地迎了出来,如同见到久别重逢的好朋友一般,大方地伸手拉过云虎的手说。
被软绵绵的小手一握,兰云虎除了感觉心脏“怦怦”跳动以外,大脑一片空白,像中了咒语的狮子,顺从地跟着黄莺莺走进货架后面的小屋里。兰云虎像遇到了知心朋友,绘声绘色地讲述了今天去县城时遇到的险情,神色忧戚地说:“差一点点,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您是福大命大造化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回知道了吧?人呀,该享受时就得享受,等你两腿一蹬眼睛一闭,什么都没有了,那时后悔都来不及。”黄莺莺边炒菜,边开导云虎。
饭菜做好了,黄莺莺拿出一瓶酒,放到餐桌上说:“你先喝点酒,压压惊。”她忙颠颠地到外面关好店门,闭掉前面门市的灯,回到小屋里。
“兰哥,我一个人在外面混,挺孤独的,您是我的朋友,今天能陪我吃顿饭,我非常感谢您。”黄莺莺说着,给云虎倒了满满一大杯酒,递过去,顺势坐在云虎的身边,用手搂住了云虎的脖子,在云虎的脸庞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兰云虎再也把持不住了,一口把酒喝掉,回头搂住黄莺莺,两人滚到了床上……。
云虎酒足饭饱,看着黄莺莺仅仅穿着内裤和胸罩在收拾碗筷,雪白的肌肤在日光灯下,显得光滑油亮,不禁欲火中烧,上前紧紧抱住她的纤腰,吮吸她细嫩的肌肤,弄得她直叫,又一次把她抱起来摔放到床上。
享受足了艳福,云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猛地醒来,看看表,已接近半夜十二点,他拨开黄莺莺压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挣扎着坐起了,准备离开小屋。
“你想走呀?我不送你了。”黄莺莺也醒过来,翻过身子接着睡去。兰云虎这时才发现,衣服湿漉漉的,挂在衣架上。黄莺莺怕兰云虎走,趁他睡着时,把衣服给洗了。
“坏蛋,你怎么把衣服给我洗了?我怎么走呀?”兰云虎着急地推一把黄莺莺。
“光屁股开车走呗,我可不留你,回去你老婆还不把你大卸八块呀?”黄莺莺咯咯笑着,翻滚过来说,两个人又撕闹起来。
第二天,刚蒙蒙亮,兰云虎偷偷溜出小屋,开车赶回七台子。向李月华编了一大堆理由,除了爆胎外,还有排队卖鸡蛋,在县城人多的地方,撞坏了人,赔钱私了,又保养汽车,总之是又辛苦又遭罪,折腾到半夜,只得在宾馆登记房间住下了。
李月华担心了一夜,看到兰惠虎疲惫地回来了,没有怎样埋怨,忙给丈夫做面条,还做了两个荷包蛋,然后,坐在旁边看着云虎狼吞虎咽地吃,她哪知道兰云虎的风流事呀。
女人对男人是最敏感的,看着看着,李月华就发现云虎不对劲,身上还有香水味,云虎以在城里洗澡为由满弄过去了。
从此,一有机会或者和月华斗气,云虎就去找黄莺莺,两人情感火热。翻云覆雨之后,黄莺莺总是娇滴滴地问:“我好,还是你老婆好?”
“当然是你好了。”云虎不假思索地回答。
这是兰云虎的真实感受,黄莺莺更懂得撒娇,更懂得男人需要什么,每次都把云虎侍奉得如腾云驾雾一般,酣畅淋漓。
黄莺莺借机说:“你不如也开个店吧,到这里来,我们可以常见面,而且比你养鸡挣钱还轻松。”
云虎开始并不同意,因为自己不懂这个行业,他何等聪明,隔行如隔山的道理是懂的。男人不怕炮弹,不怕流血,但是,很难经受得住温柔弹的轰炸,有时在床上,黄莺莺也提合伙做生意的事情,哪时是男人最愚钝的时候,兰云虎不久就答应了黄莺莺。
没有不透风的墙,纸包不住火,李月华发觉了他们的事情,和云虎大吵大闹,后来,偷偷地拿着兰云虎的身份证,到移动公司服务大厅去调云虎的通话记录。
云虎感觉到,这个事情是瞒不住了,东窗事发后,首先爸爸妈妈就饶不了自己。于是和黄莺莺策划很长时间,最后决定捣毁产业,抛弃妻子,到南方去创业。
黄莺莺首先兑出小店,云虎又给她拿上十万块钱,提前走,到南方筹备开店的事情,留下兰云虎慢慢地处理产业,随后过去。
兰云虎万万没有想到妻子追查得这么紧,一不做二不休,狠狠心,低价把蛋鸡全部卖掉了。被打出小楼后,兰云虎再也没有回头,按照自己的计划,走出了七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