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相见恨晚
沫沫比约定时间早了半小时,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这个位置很好,既可以看到窗外的景色,又可以看到咖啡厅的全景,重要的是任何人,只要上楼都必须经过她的眼,坐下后,她脱下了白色的羊绒外套,要了杯咖啡,无聊的用小勺搅着,温暖的咖啡袅袅的冒着香气,沫沫端起咖啡只一口,就觉得眼前模糊了,是咖啡太苦了吗,沫沫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太欺负人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明明早上离家的时候穿的是CK的内裤,回来怎么就不是了呢?喝酒吐了怎么会吐到内裤上而外衣却很干净呢?沫沫没有力量和他争辩,是因为沫沫确实不想面对,知道了怎么样呢,怎么办?离婚吗?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眼睛又模糊了……
“沫沫”一个好熟悉的声音,沫沫还没有来得及抬头,眼前却出现了一杯花式咖啡,白色的奶油上淡淡的咖啡色笑脸,他,什么时候来的?沫沫为刚才的跑神后悔,本来想如果看到不想见的人就逃跑的,看来跑不成了。抬头看到对面的人,沫沫的脸没有来由的红了,老公是个帅哥,沫沫对帅哥是有免疫力的,可这个不是帅,是什么呢?沫沫还在沉思的时候,对面的那个人脱掉大衣坐下了,沫沫的脸更红了,怎么可以,沫沫看了下自己身上紫色的低领毛衣,再看一下来人身上紫色的V型领毛衣,我晕,这分明是情侣装吗!
其实杨木早来了,远远看到她,第一感觉就是她,网上相处近两年了,每次杨木要求见面都被她拒绝了,第一次,她主动要求见面,却看到她好像并不高兴柔顺的长发遮住了半个脸,但明显的,杨木感觉到,肩头在抖动,她在哭……
认识两年了,每每看到她飞扬的文字,杨木总能感觉到她的乐观开朗,可现在……杨木没有走过去,而是到了吧台,上午十点这个时间咖啡厅没有几个人,杨木征得经理的同意,自己为她做了杯咖啡,在上面画了个笑脸…
看到她红红的脸,杨木的心没有来由的紧张了一下,那么害羞的女人呀!不过是偶然撞衫了而已……
这次见面,据当事人事后回忆,两人异口同声“相见恨晚”
虽然第一次见面,但有两年的网上聊天做基础,两人很快就抛开了生疏感,又像网上那样一个是妙语连珠,一个是风趣幽默了,逗得沫沫不时发出压抑的笑声,最后沫沫嘴巴干脆一噘,“木木我饿了”木木顿时感觉有冰块断烈的声音,这样的一个真性情的女孩子呀,刚还在哭呢….
杨木拿起她的衣服,帮她穿上,并帮她戴好围巾,戴围巾的时候杨木装作无意的用手碰了一下那圆润的耳垂,顿时那耳朵和耳朵周边又红了,杨木又是一笑,走出包间的时候,沫沫的高跟鞋碰到了地板上的金属包边,一个踉跄杨木赶忙用手接住了,距离很近,杨木就势把她揽在怀里,可沫沫只是又红了一次脸,竟然没有拒绝,杨木的脸上一阵得意……
带到了他们俩经常提到的自助餐厅,沫沫坐下后,杨木去拿吃的,沫沫什么都没有说,可杨木给她取的东西竟然都是她最喜欢的,是呀两年了,他们彼此熟悉的程度哪是见面这两个小时呀!
有几次,杨木想问她刚才为什么哭,但他没有问,他知道如果她想说,他什么都不要问。
吃完饭,到车里后,杨木不想这么快就送她回去,就问,“沫沫,逛街,还是喝茶?”
沫沫,仰头一笑,“随便”又把皮球踢回来了
“那我把你卖了”
“你不舍得”这时杨木注意到那张笑脸又红了一次
杨木启动车子,决定带她去转转,顺便聊天,可车子还没有出城,,杨木就注意到,沫沫,已经把脚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了,他用宠溺的眼光看来下,然后伸出右手揉揉她的头,却发现刚还和他斗嘴的她没有任何声音,她居然睡着了。
杨木把座位放平,尽力让她睡舒服点,但还是看到她不舒服的蜷曲着,斗争了一会,把车开回市区,找了一家宾馆,登记好后,杨木把她横抱了起来,她这时也很配合的抱住了杨木的脖子,并把头往他怀里拱了拱,杨木笑了笑,轻轻的用唇碰了下她的额头,后来杨木每次想起这个细节时,都不自觉的温暖一下。
到了房间杨木用脚关上房门,把她放在床上,想到对面床上闭下眼休息一下,可手却被扯住了,“不要走,木木,木木不要走”,于是杨木停下来坐在床边,她的手很小,很柔软,杨木不自觉的把它放在唇边,看着床上的这个人,杨木,有点迷离了,这时个怎样的女人呀,第一次见面就可以睡的这样没有丝毫防弊,其实他哪里知道,沫沫已经两天没有睡觉了,第一天孩子发烧,自己半夜抱孩子去医院,打他的电话,又打不通,第二天他回来了,却穿着别人给他买的内裤,中午吃饭又喝了点酒,就这样她沉沉的睡去了,杨木看着她的睡姿,眉头轻皱着,喝完酒后红红的嘴唇,不自觉的就吻了上去,开始时是轻轻的,后来干脆撬开她的牙齿用舌头搅动着她的舌头,被吻得那个人,似乎,轻吟了一声,但这时对于杨木来说,更像是鼓励,于是手和唇在她全身游走,,她起初不配合,后来因为太热了竟然自己脱掉了衣服,杨木看到后更是三下两下就扔掉了所有衣服,压向了她,她这时配合的在他身下呻吟,偶尔还抬起头来索吻,杨木没有任何犹豫的进入了,一边运动,一边看着身下疯狂的小兽,想着刚才还温顺的像个小猫,就更兴奋了,冷不防,肩头一疼,她咬了他……
搂着她任由她沉沉的睡去,杨木,没有任何困意,,十年了,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如果不是她的笑,她的哭,杨木几乎感觉不到自己有什么事情还可以笑,还可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