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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花醉

天涯浪子刀 《明月浪心》 玄幻小说 2010-12-04 11:56 责任编辑:七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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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多高?浪心没有数过,但有一点那是肯定的,山绝对不高,绝对不高的山印着海,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小城。他无从回答,很多的东西他只能在心里掠过。

酒馆很小,很小的酒馆中只有两个人,浪心在那里安静的喝着酒,

浪心可以看到对面坐这着的个人的香味,她的头发有些长,很长的头发低落下来的时候,便盖住了她的脸,她安静的喝着这淡然的酒。

“也许她根本就没有喝这酒。”他在心里想道。

窗户打开的时候,浪心把脸贴在吹进来的风里,风带着淡淡的咸味!有些清新,他微微的抬起头。很久心情都没有象今天这般。风中的味道想来久久不能散去,他无数次的怀念着。

“那个人会在哪里?”他依旧在仔细的想着!

他不敢盯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脸,他之所以不敢盯着他,是因为他如此不同,如此的似曾相识的脸,曾在某一个梦境中见到过一般,她的脸美极了,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这是谁都希望看到的脸。或者说他根本就不相信眼前这张脸是一张男人脸。

喝着酒的花醉抬起头看浪心的时候。她隐隐的能感觉到自己头发中散发着的女人香味。

“什么样的女人才能俘获花满楼的心?”她自言自语的说着,淡淡的笑了一笑。随便喝了一杯酒。这酒的色调清澈得可以看见她的梦。

他的梦便是成为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酒!

是的,连酒都在做着梦,更何况人!

所以,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有梦,有美梦,有恶梦。大约就象曾经存在的江湖一般吧,很多的剑客都在做着天下一的美梦,又有很多的剑客都在做着衣食无忧的梦。

他摇了摇酒,这酒有一种似曾相识的味道!

一年前他曾经来过这里,至于来过这里作什么?不记得,虽然一年前的事就仿佛象在昨天一样,但他还是无从想起一年前的世界,一年前是什么样?会是一年后的样子吗?不,一年前的人作着很多奇怪的梦,他还记一年前有一个叫星梦孤城的剑客作着一个剑手名家的梦一般奇怪!

窗户外吹来的风从她耳旁扰过,他的脑海中快速的过滤着曾经的哪些人:

“叶翔,飞翔的叶子。

叶子真的能像蝴蝶一样飞翔吗?当然能,只不过,叶子飞翔的结局是走向毁灭。但是谁能比得上那落叶飘下的凄美?”他淡淡的喝了一口酒笑了笑。

蝴蝶的生命是脆弱的,甚至比鲜艳的花还脆弱,可是它永远是活在春天里。它美丽,它自由,它飞翔。它的生命虽短促却芬芳。

但叶子和蝴蝶,本不相干。

所以,当叶翔爱上小蝶,叶子便走向了毁灭。

他是一个剑客,一个剑客的光芒与生命,往往就在他手里握着的剑上,但剑若也有情,它的光芒是否也就会变得蝴蝶的生命一样短促?

他曾是天下间最好的杀手之一。也许在三十三重天下都少有对手。就算是逍遥城的城主出手对付他也未必是件轻松的事。

他的剑又快又准又狠。叶翔杀人,从未失手。这是天下人对他的评价。

叶翔出手,快如闪电。一剑发出,人已毙命。在叶翔剑下,你体会不到痛苦,也体会不到恐惧,因为他从来不给你时间反应。

他的剑很快,那是一种超越了星辰的速度,就像流星,只不过他比流星更狠,更绝,更无情。他沉静,睿智,安静的背后是蓄势待发的尖锐。就像一头饥饿的豹子,在沉静的背后酝酿着波涛汹涌。”

花醉把思绪深深的埋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一个人可以打扰,哪怕是此时的浪心忽然出现,当然她不认得浪心,她也不知道此时的浪心就坐在她的对面。

“因为我一直做一个梦,在鲜花盛开的地方,有一个人,花影半遮,一身素衣,静静地抚摸着花瓣,就如抚摸着情人的脸颊。而我,则是他面前的一盆蝴蝶兰。”

这个人是谁?想来只有花醉明白,也许是花满楼,也许是水无痕,不知道。

花醉,叹了一口气,她把思绪拉回来的时候。她忍不住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对面这个奇怪的男人。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把头回过来,透过窗户可以看到远山的轮廓。

他的肌腱绷在淡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紧绷,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他把的袖子已经卷到了半个胳膊上,细腻的皮肤下结实强健的肌肉。绝对感觉不到他的瘦弱。

“别来无恙”一个声音把她的思绪拉回来的时候,她淡淡的笑了。

“终究你还是来了。”花醉用十分落漠的语气说道。

“转瞬之间,千万年。”

“终究你还是成了逍遥城里的人!”

“袖手,弓身,我擦干身上的湿衣,却拭不尽嵌入心头的落寞。”进来的人用很低沉的声音说道。

她起身把酒钱放在桌子上,这张桌子忽然有一种十分低矮的感觉。无论从那个角度都无法让人能认为这是一张桌子。

“你见过红色的酒吗?”

来人一怔,他的眼神中万千的落寞在印在凝滞的表情上。

“你有没有听过雪花飘落在屋顶上的声音?”花醉继续说道

来人依旧没有回答。

“我愿意做花满楼的一束蝴蝶兰。”

“我明白了。”

“那么,请回吧,”她的心一直很平静,在这个小镇上的日子,让她平静得不能再平静,她就仿佛象在等一个人或一件将要发生的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般。她很平静有些若水微澜一般。

有一束剑光刺穿她身体的时候,她仿佛就象是看到了花满楼的样子。

不论发生什么,花醉都是静静地坐着,去领略生命的美好一般。

夜,象一个女人,只消一伸手,便是整幅图画在晃动一般。如同以水流驱动下精巧的水车,缓慢而有条不紊转动,发出的节奏细微而流转。侧耳倾听,不难感觉到这个水车的方向。他静静的凝着神。

她能感觉到楼上人的梦境,低沉的声音,冥冥的梦界。

这个相同的梦她作了很多遍,久久不能在心头散去,无数次他都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