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离别
“朱儿,你说我们去哪?”龙斌仿佛在对待至亲好友一般。
脑中顿时又响起一股意念:你去哪,我就去哪!“朱儿,你这是?”龙斌有些惊疑不定。
“这是神念交流,是我血脉传承的一种交流方式!”朱儿知道龙斌心中的疑惑。
“既然能够交流,是否也能幻化成人?”龙斌问道。
“是的,只不过很难,妖修若想幻化成人,必须要经历雷劫,天雷炼体,很少有妖修能够承受,有些妖修,即便能够承受雷劫,也不能幻化成人,这是资质所限。但是神兽除外,在未到化形劫之前,一般的神兽便能够神念传音。”
“原来如此。好朱儿,从今以后,在这个世界我再也不会孤独了!谢谢你朱儿!”
向玉霖默默地望着龙斌远去的背影喃喃道:“原来真的是他,可是为什么他既是魔又是佛,凤凰,难道你真的能够逆转一切么?”
就在凤凰出现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便开始沸腾了,一条条曾经出现在人间的预言,被人们从遗忘中记起,从此人们知道,修炼界将出现一场空前的危机,虽然最后能够得以救赎,却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能够继续存在与这个世界。
“朱儿,我好想家,你知道么?可是我要怎么样才能回去?回到未来?”龙斌暗暗嘀咕着,梦里,那是一片美丽的地方,没有战争、没有杀戮、更没有敌人,只有亲人,父亲、母亲、兄弟姐妹,以至于每当龙斌沉浸在其中的时候都久久不愿醒来,那是龙斌唯一的乐土。
“朱儿,如果有一天我要离开这里,你会跟我一起走么?”龙斌问。
“不管你去哪里,我都陪你……”朱儿的声音很是甜美,不停地在龙斌的脑海中响起。“朱儿……不要,不要管我,快走……”龙斌嘶哑地呼喊着,望着那傻啊来的黑雾笼罩的恶魔,龙斌不停地呼唤着朱儿让朱儿快走。
猛地,龙斌自梦中惊醒,浑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汗水湿透了,朱儿就趴在龙斌的怀中,水蒙蒙的眼睛里,不停地闪烁着潮湿的气息。
龙斌无力地坐了起来,迷惘地望着四周,努力地思考着,慢慢地想起来自己在一处破庙,自己就在佛像的后面,铺了点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昏昏沉沉的睡着了。梦里的一切是那么的真实,龙斌简直无法相信那番情景:满地的尸体,满眼都是一片血红,然而这一切的制造者就是自己,手里挥动着那把魔剑杀向另一个自己,而自己却不在两个龙斌的身体里面,仿佛自己的灵魂早已脱离,飘飘荡荡的看到朱儿为自己被魔剑杀死……龙斌忽然感觉心很痛很痛。
龙斌怜惜地抱紧怀里的朱儿,眼中满是溺爱的光泽。但是很快龙斌的眼中闪过一抹决绝:“朱儿,你走吧,不要再跟着我了,我知道这里不属于你,去找属于自己的世界吧!”
朱儿无辜的双眼中忽然被什么润湿了,挣扎着、抗议着,然而龙斌的眼神是那么的决然,朱儿知道龙斌的意思,但是也知道自己不能违背龙斌,因为那是自己唯一的朋友。
朱儿颤抖着舞动了翅膀,不停地在空中盘旋,低着头,无限留恋地看着地上孤独无助的身影,却又那么无情的双眼,只得越飞越高,渐渐地消失在远方的天空中,只留下一声响亮的凤鸣,不停地在空中飞舞。
龙斌的心慢慢地沉寂了,望着朱儿远去的身影,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对不起朱儿,我不能那么自私,你跟着我,只会有无尽的痛苦,只有这样,我也只能为你做这么多了,请你原谅,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我永远的朋友,永远……
很久很久,龙斌终于止住了悲伤,收拾起自己的心情,便向着自己出山的路行去,一路坎坷,一路艰辛,然而这些对于现在的龙斌来说,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将来,重要的是谜题。
蜀道,自唐代是人李白笔下最难以攀登的道路,遍天下闻名这也是龙斌回师门的必经之路。龙斌帅气的身影早已不复,身上的白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褐色,前襟处还皱巴巴的,头发散乱的飘散在前胸,脸色苍白,仿若是大病初愈的人。
“前面可是龙斌师弟么?”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个棕色皮肤的年轻人,长相倒是蛮帅气,只是眼睛里隐隐透着一股邪气。龙斌细细地打量着他:白色的衣物与龙斌相比,显得那么整洁,那双眼睛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似乎是高高在上的君王。
“你是谁?为何以师弟相称?”龙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恐怕自己很难见着钟无期了。果然,只听那白衣年轻人道:“我是樊玉,师弟不认识也在情理当中,师傅收你的时候,我正在闭关,没有见着师弟而已,如今师弟奉师命归来,我也正好出关,当然要来迎接师弟啦!”
龙斌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愣愣地,望着樊玉,没有说话。
樊玉很是尴尬地笑了笑:“嘿嘿!听说师弟得了一把好剑,不知道,可否让我瞧上一瞧?为兄我可是很是羡慕师弟呀!能得到那把神剑,简直是天赐的机缘啊!”
龙斌不禁嘀咕:钟无期啊,钟无期为什么我会无缘无故的多出这么多的师兄来?你为何要骗我?难道你真的只把我当做一个实验品么?
龙斌想到这里不禁冷冷说道:“你是想要这把剑吧?”
樊玉乍听此言一怔神,很快便恢复了过来,神情忽然间变得倨傲起来脸上现出一抹冷笑:“没错,龙斌,你还是把剑和阵图交给我吧,我知道那阵图也在你身上,若是老老实实的交给我,或许师傅还会把你当做徒弟,不然……后果想必你也明白!”
“我只想当面问他,这究竟是为了什么?”龙斌依然冷色道。
“凭你,还没那资格!”樊玉渐渐的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