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结局）小丽回眸

大一村在小春的领导下，确实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种变化主要体现在六个方面：

一是基础设施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道路，自来水，下水道，污水排放与统一处理，电网的幅射，河道的改造……一般来说，基础设施是为经济发展服务的，它本身并不能产生经济效益，可对于大一村是个例外。由于它的道路宽阔又结实，离国道不远，周围数十里甚至数百里的村镇厂矿等运输系统有相当一部分车辆经过大一村的路。这些路可不是国家投资的，因此，非大一村的车辆经过此路交过路费天经地义。小春经报批，设置了可收数年的纵横交错的四个收费站。尽管每辆车收的费用不多（比国家规定的要低百分之八十），但经过的车辆每月都在递增（有时一周有数千辆次，看趋势，在不久的将来，每日能有数千辆次）。久而久之，不仅能收回成本，还是一本万利的生财之道。更重要的是，道路的投资，使那些靠近路的边角之地都迅速增殖；自来水就更不用说了，自从山上的泉水流量大增，大一村除建了纯净水厂，还给每家安了和城里一样的自来水。免费试用了一段时间后，全部安装了水表按城里人家一样的标准收费。因为不自觉浪费水的现象层出不穷。这么宝贵的水要是浪费了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周围村镇也有想用大一村的水的，因为他们很快就知道这水比城里的自来水还要好很多。小春拍板同意了扩大用水的决策。这样一来，从管网到水都是一种收益性的，并由此新成立了自来水公司……如此一来，大一村的建设，就走上了良性循环的轨道。

二是企业有了相当的数量及规模且大都有了效益。

三是旅游带动了多方面的发展。

四是特色农业创造了比以前大得多的利润。

五是引进了多家大中型企业，仅闲置土地租用就效益惊人。

六是知名度大增，来参观者旅游者呈几何级数递增，带动了相关产业的发展。

……小春近来接到过几个电话，其中一个是让他竞选镇长或副县长的。他一笑置之。他知道他不是干那种官职的料。在这最基层，他可以恣意妄为，大权独揽，呼风唤雨甚至色胆包天。要是到了那真是个干部的位置上，他就不能不收敛了。而他又不是轻易能收心的男人。

当两座高而气派的仿古楼建成后，大一村的旅游业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落成典礼的炮声尚未停歇小春就给小丽打了电话并让她听了震耳欲聋的炮声振奋人心的欢呼声。他和她先是都非常兴奋，继而又非常伤感。他说，你要能在这儿就好了，这可差不多全是你的功劳！她笑了说，你等着我，我很快就到你那儿怎么样？他说，很快是多快？她说，两个小时左右吧。他笑了说，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关心这事儿的。因为你从网上能够随时知道这个特殊工程的进展情况。她说，见面再说吧，我困了，我要在车上睡一会儿，我坐的是豪华大巴……

小春是在市里的一家高级宾馆迎接到小丽的。

他知道她这样的女人只有在这样的地方才是最合适的。她离开大一村近一年的时间了。她还是那么苗条那么漂亮。小春看了她的脸，她的胸，她的腰，问她，生小宝宝了吗？她笑了说，你把我说过的话记得这么清楚啊！你猜。他让她站在他的面前说，看你的脸没有丝毫的斑点，还是那么的光洁白净；看你的胸还是那样的凸度和挺度，没有一点儿下垂的迹象；看你的腰依然那么的苗条，没有丰腴也没有纤细，哪儿能猜测出你现在到底是妈妈还是媳妇。她笑了说，我知道你猜不出。实话对你说，我现在是无夫一身轻！

小春惊了一下抓着小丽的手说，真的？小丽把头放到小春的肩膀说，真的。他说，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她说，当然。他不说了，把她的头板过来，抱着她的腰贴着她的身，深吻了她……不知吻了多久，他的嘴都有点儿麻了。她说，我们一直站着吗？他像恍然大悟地说，是啊，我们是该躺着了。他给她脱去外衣。他为她褪去内衣。他把她的身子摆放到那种最适合做那种事的姿式。他给她抚慰。他和她做了。他控制着他的激情，他掌握着他的力度，他变化着他的频率，他延长着他的时间，他努力地做着他和她都一直想做的事。她在他的身下柔柔地，顺顺地，不声不响地，情意绵绵的样儿真是太可爱了！他突然说，你怀上我的吧？她笑了说，说着玩吧？他说，还真不是说着玩的，我看我和你最合适。要是生个宝宝，一定又聪明又漂亮！她说，你不后悔？他停住了片刻吻着她的嘴唇说，我觉得只有和你在一起才是最高兴的。她说，这个时候别说这事。等你冷静了再说不迟。他说，好吧。他又用上了劲。她的手轻轻抱住了他的腰……他大动的时候，她喃喃道，给我，给我！让我怀上，让我怀上……他觉得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喷薄欲出时的兴致与快感都高，他感到自己把身上的那种说不清楚又说不出来的最宝贵的东西给她的时候，那种非常非常畅快的劲儿是从未有过的无比的美妙……

静了的时候，他对她说，在大一村，你的投入是最多的，我的算是第二。我们俩要是成了夫妻，这大一村偌大的家业可就差不多是我们的了。现在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要是搁在刚建国的时候，我们不都是大地主兼大资本家属于打击和没收的对象吗？她说，你真打算在这儿一直干下去？他说，当然不会。农村里再富有，也没法与城里的生活环境相比。我在这儿能做出一点儿成绩，是为了报乡亲们的哺育之恩，也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她说，你要真能和我一块儿过，我倒有个建议。他说，讲讲听听。她说，一是我们在这儿的投资，只要能产生效益，不要把我们投进去的那部分看得过重，钱嘛，够花的就行了。二是你要放权也不要升官，有时间有精力出去转转，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三是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只要你心里有我就成：该色的就色，该情的可情。他说，这都是后话，谢谢你的宽容。我要说的是：你很有魅力，是个能让男人一直为你心动的女人。我也想收收手了，就像你说的那样，身边的女人不能没有，但多了也绝对不是好事……

……她吻住了他。他又上了她的身。这个女人的身子就是这样像磁铁一样的吸附他，吻不够，做不够。他的情丝，缠绕在她身上，编织在她身上，拴缚在她身上，绵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