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们不懂说爱
听说你宗祖父还没见过,是这样的吗?
芬长大了就在那年碰到约翰幸福的在国外有了自己的一个家。
艾雪望着窗位对着几片落叶若有所失的望着……
那首古筝曲“渔舟唱晚”会弹了,恩真不错。
女人微笑的接听着大洋彼岸传来的琴声,那旋律把她带回到那些青葱的岁月。
学校放假了,公寓里只有芬一个人其她的都回家了。
“生活还习惯吗”?
“还可以”。
“每天吃面包,土豆……”
“哦”!
“这么晚了快睡觉吧”!
“知道。”芬不舍的挂下电话。
女人记得那边是凌晨三点。她那里正好是大白天的。
时间过得很快,女人和丈夫搬进了一个新家。这是女人和他男人早去晚归披星戴月辛苦赚的几个小钱买了一间三室二厅的房子。她女儿那时还小只能抱着。男人的母亲忙完她坐月子的任务说是想回老家,还有80岁多色的娘需要照顾。女人那天也辞退了保姆对着男人说道:“咱们钱好紧张保姆就不请了。”
“没办法老家来过几次电话了。”
男人总是回避着话语。女人忙着把孩子放进摇篮里准备去收衣服。
就要下雨了,她边说边来到阳台将袖子挽起准备探出头去取衣服。
“啊!不好了,衣服被风刮到楼下去得赶紧去把衣服收回。”
男人冲好牛奶对着女人说道:“这壶牛奶我已经冲好了就放在桌上。”说完换好鞋匆忙上班去了。
女人只好将孩子抱起下楼将孩子的衣服一一拾起……
芬,找了一个外交官的儿子听说父母离异。他在红十字会做事谈了两年后来又分手。那年她也病重了一场,瘦得根皮包骨式的。她妈心疼的叫她回老家疗养。
她三姐25岁就出门打工赚了很多钱开始自己买门面学做生意,几年后跟一个蒙古包的男人结了亲。那时她的生意已经做的非常大了。那男人是她在一次上夜校补习班认识的。听说在找她之前就有一个女儿。她也带着那男人回老家去过几次,不到2年的时间,就分别有了两个小女儿孩长得非常可爱。
芬的学费都是她三姐赞助的,如果不是政府官员的女儿,她的成绩非常突出考取上海交大是不会有问题的。由于她家没有靠山被人挤落,只能去一所食品学习做蛋糕什么的……后来她毕业不久,又自学拿本科文凭就这样一直继续拼搏着。她的不同类型文凭本本女人都说不出来,只记得她说想去国外学习。不到一年时间说去国外一年仿佛就像隔了半个世纪在女人的眼里消失。最后听她说在一所美国读大学深造,放假准备回国做做翻译什么的赚点小费。
又过了几年,女人的孩子已经开始上幼儿园了。
艾雪是她继母的女儿,那天来电话告诉了她的QQ。女人一直没有时间上网。
在谈到芬,女人的眼睛总会爱怜的希望她学习生活健康一路顺风。但事实命运又对她不公。虽然她学业有成,但个人的情感问题总是让人非常担心。
老奶奶满90大寿的那天,女人带着孩子和男人回老家去了。
那是一台漂亮的笔记本,芬的手提电脑一直保存旧男友的相片还有她在美国生活的留影。
“不准备回国找工作”?
女人望着身穿呆带裙的芬说道。
“等书念完再说”。
她把笔记本电脑关上对着女人说道。
女人记得那个夏天和芬在她老家的谈话还历历在目。
芬的鼻子有些冒汗,眼睛跟女人长的有些相似……
“对了,晚上唱戏你有节目。”那个乡村主持人望着芬说道
女人对于乡村节目并不是看好。反而芬却很较真的上台演讲唱歌大大方方的。鞭炮声一直响个不停,孩子在女人的怀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老人家大寿石两家忙得不意乐乎,做大饼一筐筐是他们那里的特色。在女人的老家感觉不一样,女人外婆80岁还在忙这忙那的。而且手工也非常好,每到过年过节喜欢做些叶子饼和麻糕之类的。并且种的芝麻,花生,豌豆会让女人留连那可真是江南的鱼米之乡……还有她老人家自己种些大豆偶尔会磨些水豆腐等。记得,蛋饺是女人最喜欢吃的一道菜香味无穷。可对于自己的奶奶女人从来没有见过,只听女人父亲说他八岁就没有父母了。
门口挂的灯笼,那也是他们家的特色
那天,老奶奶像小孩似的笑得合不拢嘴。她的脚板真大但从没看她下个地做活。女人抱着小孩来到她叔的堂屋听说要举行大仪式向老奶奶请安。大家都穿上了芬的三姐在外面订做的古装,女的黑裤紫衣男的黄色上衣白裤,女人感觉大老板家的排场显示无疑。她们开始二三个一排有秩序的分别向老奶奶行礼向老人说些祝福话语。女人抱着小孩很别扭的站着没动。男人和他的家人早行完了礼望着女人说道:“快给奶奶行礼啊。”
女人没有理会男人,继续看着那些人向老人行礼有些还跪在地下说着女人听的有些生疏的语音。
“开饭了!大家分别坐好准备吃长寿面罗。”厨房来人对着行礼的人大声说道。这时,用餐鞭炮声又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