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嚣和平静的抵制
陆红是个喜欢安静的女人,忘记是从那里看到体格决定性格的话了,但是在陆红身上很恰当,她从小身体不好,结婚后生孩子遭遇难产,生了三天三夜孩子才降生,她同样也是从鬼门关闯了一次,陆红是那种与世无挣的女人,最大的愿望就是家庭幸福。丈夫每天忙于工作,她自然的承担去所有的家务和教育孩子的责任,每天看着孩子上学,丈夫回家是她最幸福的事情。
电话响了
陆红心理想着肯定是何南的电话,告诉自己晚上回来吃饭,其实陆红习惯了丈夫不回来吃晚饭,这已经是常事了,以前何南是不回来吃饭会提前电话给她,现在正好相反,回来吃饭达个电话,不回来就不打电话了,自己丈夫在外辛苦,也是为了她和孩子,这点她清楚。
“你是陆红吗”电话那边问着
“是”不是何南
“何南没有回来吃饭吧”对方继续问着
“何南还没有回来,你是他朋友吧”陆红一边说一边对电话那边的男人猜测着
“我告诉你,你的丈夫现在在另一个女人家里,她的地址是……”
“你是谁”陆红对这个突然来的电话疑惑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
陆红放下电话,思索着刚才哪个男人说的话,她没有感觉如雷轰顶,因为她不相信哪个男人的话,她了解自己的丈夫,她了解家庭对丈夫的分量,她了解女儿对丈夫的分量,她了解自己对丈夫的分量,红是贤惠的,是善良的,她没有去考证哪个电话的真假,她作为丈夫的妻子,孩子的母亲,家庭的成员,想到的确是这个电话的男人肯定和自己丈夫生意上有冲突,或是得罪了什么人,这些打匿名电话的人都是故意制造后院着火的诬告,让妻子和丈夫互相猜疑,影响丈夫的工作破坏夫妻之间的感情,陆红是出身高干家庭的子女,受过高等教育,她的丈夫是最优秀的人,也相信自己丈夫的魅力,但是她更相信自己的丈夫人品,她要保护自己的家庭,陆红自信,在她的精心呵护下,这个家庭的今天就是永远的明天。
何南到家已经10点多了。
一进门,何南马上感到了那种熟悉的平静气氛,一天来所有的喧嚣都被家的那扇防道门关在外面了。所有的男人都把家比喻成平静的港湾,以前何南也很喜欢这个比喻,不是吗?当你身体疲劳一天的时候,当你精神紧张一天的时候,当你在外面被伤害的时候,当你在外面被许多问题搞的焦头烂额的时候,家就是你躲进平静的港湾,家的平静会使你恢复体力,养好伤口,理清思路,重新投入到外面的世界激烈的竞争和厮杀中去。
但是现在的何南站在家的门口却有了另一种感觉,他感觉自己的家太平静了,港湾的平静和大海的喧闹差距太大了,成不了比例,以至于给他造成了一种心理反差,不是适应不了家里的平静,就是适应不了大海的喧嚣。
平静抵制激动
激动也抵制平静
喧嚣的生活必然带来感情的激动
生活的平静必然带来感情的平淡
何南轻轻的脱鞋,进了客厅
女儿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睡着了,陆红还在等他
她穿了一件碎花的睡衣,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她的头发上,卷着一些红红绿绿的发卷,看来她看电视前刚洗过头发,女人除了脸蛋之外,最重视的就是头发了,看电视是妻子在家的唯一消遣,也是陆红的一种习惯。他晚上在时,她收拾完家务就陪他一起看电视,但他经常发现她看着看着脑袋就耷拉了下来,小盹一会,然后在陪他看,他如果不在家,她就看电视等他,其实她不一定看电视,何南看见过很多次,电视里热闹非凡。但沙发上的陆红其实已经梦入他乡了,但是她就是在用这样的方式等他,哪怕一直看到荧屏上出现“再见”
陆红是那种小巧的女人,脸蛋很漂亮,也很白净,一双绝对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始终像女中学生一样的单纯,细细的眉毛,不用纹眉修饰也绝对的符合标准,还有她那小巧的鼻子,红枣一样的嘴,活脱脱一个美人坯子,陆红脸蛋虽然漂亮,但是美中不足的是身材过于单薄,显的像一个大孩子,他们是经别人介绍认识的,当初光看照片绝对不狲色明星,见面后虽然发现对方身材比较单薄,但是漂亮的脸蛋掩饰了身材短小的缺陷。
见何南回来了,陆红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来到门口,结果何南手里的东西,打欠问
“怎么回来那么晚”
“有个客户从广东过来”
何南知道妻子也就是随便问问不会有其他意思,夫妻之间说了一些无关要紧的话,洗漱一翻,上床睡觉。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睡觉,闭了灯,互相道了晚安,两个人各自盖着各自的被子,各自枕着各自的枕头,各自朝着床的一个方向,像在旅馆里的两个同性人,何南没有睡着,那一侧的陆红已经响起了轻轻的鼻息。卧室里一片沉寂,月光照进房间里,可以清晰的看到卧室的一切,楼上的人好象没有睡觉,卫生间的水“哗,哗”在响,厨房里的冰箱发出启动时轻微的震颤……
这是一个正常家庭的夜晚,但是在何南心理这些都是不正常的,多少天了?何南自己暗算一下,快两个月没有夫妻生活了,按道理说做丈夫的应该主动一点,履行做丈夫的义务和责任,但是激动不起来,这样的激动不起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成了习惯,陆红是个保守的女人,很少这个事情主动,有孩子后,她更一心是孩子和家庭对夫妻生活更是麻木。
以前他们不是这样的,记得刚结婚哪会他们每天晚上都会有,而且只要一靠近妻子的身体马上就有反映,现在10天半月一次,还需要提前做一些准备,加上丰富的想象。他淡了,她也淡了。他才35啊,最少还可以活30年,如果一直这样麻木下去,让我麻木30年,难道不是一种生命的浪费吗?
何南转过身来为对妻子的冷淡感觉愧疚,他把自己的一只手放进陆红的被窝里,抚摩着她那光滑的身体,他闭着眼睛可以想象的到妻子身上的每一个地方,手抚摩着那对并没有因为生过孩子而不在挺拔的乳房,滑过她的小腹那里有一条伤疤,那是生孩子难产时留下的伤疤,随后到了那以前让他激动不己的地方,但是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陆红也是,在丈夫的抚摩下依然熟睡着,可能她也麻木了,对于丈夫的抚摩麻木,对丈夫的身体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