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3岁的膨胀

伟人说，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

男人说，接待是现代先进的生产力；

我却说，女人也算是当今社会的生产力！

黑暗的牢房，黑暗的墙角，黑暗的床沿，沉静的走廊——我瞪着双眼，望着那唯一透亮的小窗户，微弱的光折射着，365天的铁窗生活让我变得更加粗野，更加凶恶，更加疯狂和火暴，尽管沉闷的氛围让人感到窒息，我丝毫没有后悔自己做过的所谓错事。

夜深了，可是，我的眼睛却不断迸发出一幕幕甜美的往事，那是我最难忘的过去，最值得留恋的过去。

是啊，每个夜晚，我和几个姐妹呆在这个黑暗的屋子里，唧唧喳喳一阵之后，大家就各自想着自己的事，屋子静下来，我也完全生存在自己对回忆的苦苦品尝里，不过，想到小时候，我似乎感到有些舒畅——

故事象一条长长的围巾天天都绑着我的脖子，牵扯着我的记忆，几乎每一天都在我的脑子里不断地勒索着、绞扎着。我的欲沟随着自己的生理变化在一天天地膨胀，而我的肉体却随着自己的灵魂荒诞在一天天地萎缩，已经步入中年的我仍然十分的怀念着青春亮丽的岁月遗留的快乐，我的记忆如医生的手术刀解剖着自己的每个部位，每个细胞，每个故事里印记的阴影，似乎听到阴影里隐藏着的魔鬼在对着自己说，虚荣的性爱等于自焚，空幻的欲望等于噩梦。我十分的认同，我把这句切肤的话当作人生的至理名言。

故事从我的好奇开始。

从小学奔向初中时代。我的好奇象猫捉老鼠自然平淡，几乎所有漂亮的东西我都想拥有都想享受，我爸爸说我要强，我妈妈说我神经，只有我表姐说我纯真，所以我爱我的表姐，我时刻都想着她的好，她是我心中的偶像。

曾经记得，拥抱13岁的我觉得身体每天都在隐隐地痒，怪怪地痛，除了我的乌黑发亮的头发在一天天地拉长、一天天地茂密，就是我的声音从娇小变得响亮，说话也好象增加了不少的羞涩，最要紧的是胸脯上渐渐突起的乳房让我十分的惊喜，十分的骄傲。

我心里乐的是我居然可以跟表姐一样戴着很自信的胸罩，挺着很有魅力的胸膛在男生面前抖露着自己的人体美，虽然，那时候我不知道什么叫美，特别是女人的什么人体美！

每次睡觉之前，我偷偷地在被单下用自己的纤手很轻地抚摩着自己的小乳房，玩弄着薄薄的嫩嫩的肉团，象捏着面粉一样，感觉新鲜极了。可是，我觉得跟表姐比自己还是逊色许多，表姐的型号很大，好几次了，去外婆家的时候，我几乎都闹着妈妈说要跟表姐一起睡觉，这个理由当然很充分，妈妈当然毫无顾虑地答应。那时，我总是喜欢赖在表姐的怀里，我的头枕在表姐的手臂上，说话的时候喜欢看着表姐的神情，所以在我侧转着身子的那一刻，表姐的两个成熟而丰满的乳房随时都让我的手碰触着。表姐根本不戴什么胸罩，只是穿着很薄很透明的睡衣，连乳头的突点都露得很正点，她说，不戴胸罩睡觉很舒服，也有利于身子发育。当时，我虽然不很认同也不知道是否有科学依据，但是还是不停地点点头，羡慕表姐的乳房就象羡慕明星的脸蛋一样，好几个夜晚都失眠了。

有一次，我路过男生宿舍的时候，忽然听到我的同班男生们在议论本班的女生，哪个漂亮哪个丑陋，还有打分什么的，争论得很凶的，所以，我索性就躲在外面偷听。

“那个苏兰怎么样？”

我知道这是在说我。

“这个妞嘛，她的肤色不错，白里透红，脸蛋也很漂亮，是早熟品种呢，哈哈——”

“是啊，那双眼睛很迷人的，谁看了都丢了魂似的，我看是应该属于优秀那个档次吧。”

我内心很自豪很得意，原来我在男生的眼里是这么优秀啊。

“可是她的奶子还没那么发胀，这个嘛得扣分的。”

我心里一阵酸楚，真想知道是那个家伙说的话。

“不过她身材很苗条的，以后还会变得更加美丽的，可以弥补那个缺陷了吧？”

我感激这个男生为我说好话，其实我才13岁嘛。可我还是没听出是谁说的话，因此那种感激也只能是流于形式了。

之后，我悄悄地离开那里。我的虚荣告诉我内心深处，自信吧！有那么一天，我的美也会超过表姐的，嘻嘻。

值得我欣慰的是这些男生还是支持我这个来自乡村的女生。从那以后，我便在男生的暗暗推崇里被称为所谓的“班花”了，我象喝了蜂蜜一样陶醉，连我走路的时候好象脚跟都没有粘地呢，这个“荣誉”太值得骄傲和自豪了，我又一次想着男生的吹捧和奉承失眠了。

失眠是少女的春天，是我最喜欢的境界，我每次失眠之后都觉得自己明白了很多道理，我属于幻想狂，整天都这么喜欢想入非非。

记得殷红岁月来临的那一次，我觉得自己长大成熟了，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刻。

我的13岁生日那天，家里并没有什么客人，爸爸在乡府当干部，当然也结识了不少的同僚，妈妈是个小学教师，不喜欢喧闹的环境，她喜欢静静地过日子，所以那个晚上，我象往年一样，央求着爸爸到县城买来一个大大的生日蛋糕，然后跟住在乡政府大院里的隔壁几个小孩（当然也有男孩）一起庆祝着我的生日，切蛋糕的时候我在大家的催促下吹灭了13根代表着自己的青春岁月的蜡烛，暗暗地在心里许着一个愿望，那就是明年的生日隆重一点，我觉得今年的生日一点都不隆重，我一点都不开心。

还好，表姐来了。她给我买来了漂亮的连衣裙，这个礼物是最棒的。她知道我的生日，熟悉我的喜好。

我太高兴了，我第一次拥有这样漂亮的连衣裙。

表姐比我大10岁，严格地说她已经是省城大学新闻系四年级的学生了。因为要做社会调查，还要找一个单位实习，所以并不用去学校，表姐说以后也许做记者，到处奔波，也许做别的什么工作，总之，一定要有过硬的能力，才能适应今后的工作，才能对得起我的表舅——她的爸爸多年的关爱和期望。我从心里就佩服表姐，她是我心目中的偶像。入夜，切蛋糕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出身子的下面隐隐疼痛，好象肚子炸翻了所有的防线，我的内裤湿漉漉的，身体崩溃似的，没想到我很着急的样子让表姐一眼就看出来了，她悄悄地拉着我走进我的卧室，咬着我的耳根轻声地说，“表妹，你长大了！”我什么都不懂，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我那时想，是啊，我过了生日就长大一岁了，该进入14岁的花季了。表姐从她的提包里拿出高档的又软又厚实的纸巾，说女孩子都这么包装的，以后记得处理，一个月就几天的事情。我的殷红岁月第一次让表姐伺候着，我的心态如蓬松的阴雨跟着自己的感动渐渐地羞涩，表姐笑着，告诉我“没事了”。

最后，表姐说，等祝贺我的生日之后，今晚还是跟我一起睡觉，她还要告诉我许多关于女人的秘密呢。

睡觉的时候，表姐说起她的故事，她好象在恋爱了。她说她喜欢自己的大学老师，是一个刚毕业的研究生，一个她深爱着的帅哥。她愿意嫁给他，跟他过一辈子。我第一次知道表姐在恋爱，在跟自己的大学老师——

表姐名字叫方艳萍，19岁就考上了大学，人老实厚道，身高1米65左右，长得很文静，比我稍微胖一点，脸蛋也是村姑的朴实，洁白，椭圆的，桃花似的，鼻子是尖顶的，我的表舅说那是聪明人的鼻子，眉毛似乎修剪过，看来上了大学什么都得新潮都得时髦，睫毛显得很匀称，很迷人，嘴唇略涂着唇膏，润滑的感觉很特别的，最独特的是她的胸脯给人的感觉很丰满很有韵味，不是那种过分的突露，而是恰好合适，挺拔之间还带着少女的弹性耸动和小巧玲珑，眼神更不用说了，和蔼可亲，透露出女人的稳重和秀气。

我要是男人一定少不了对她想入非非，缠缠绵绵，那种占有的欲望那更是少不了的。

表姐上大学一年级的时候，我希望在暑假的时候可以找她玩，问她很多大学里新鲜的事，特别是在酷暑的傍晚时分，我跟着表姐偷偷地去河边，去河边那片幽深的竹林里，那个草坪式的码头，悄悄地换上了表姐给我买的那件时髦的泳装，轻轻地潜入水里，任意让水融入自己的每个毛孔。我们就这样无忧无虑地泡在河水里，让身体的每个角落都感受到水的凉快和肉体的舒服。

南方的夏天是逼人的。表姐说在学校经常去游泳馆去游泳，而且天天如此，所以她穿着泳装的时候一点都不觉得脸红，那时的她已经是个大姑娘了的，却一点都没有觉得害臊，我就不行了，总觉得自己第一次坦胸露背的情景很滑稽，我心里感到害羞，虽然我那时还是个10岁的小姑娘，还没有什么值得牵挂的羞涩，可是我看着表姐的大胆和勇敢，从心底真的很佩服，表姐好开放的，毕竟是个大学生嘛！

表姐的恋爱经过很简单。也许因为我太小，表姐说，她说出来我也不懂，还说，以后我会慢慢地懂的。我好奇地笑了起来，表姐说不准告诉别人，我当然知道“别人”指的是谁了。

“萍姐，你被他抱过吗？”我不知为什么又问着表姐，“他喜欢你吧？”

“没有了，小孩子别问那么多嘛。”表姐不想说，我一看就知道，她的脸色绯红，一定被我说中了的，否则她不会这么说话的，可是，我很迷茫，被恋人拥抱到底是怎样的滋味呢？两个恋爱着的人是不是都喜欢这样的方式呢？

奇怪，男人和女人的拥抱成了我好奇的课程，我整天在想着这个美丽的字眼后面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