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越甲之威
ZJ省府大楼,省委书记孙魏平端坐在办公室里,一边喝着热茶,一边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望着外面的风雨。作为ZJ省的最高决策人,孙魏平一生经历了不少风风雨雨,即使面对死亡也不曾动容过,如今望着远处,却又一种莫名的心悸。“那里会发生什么事吗?”孙魏平略微沉吟。能坐上如今的高位,除了有机智的头脑,更多的要归功于他敏锐的直觉,曾经有政治敌人花大价钱顾杀手企图让他消失,杀手已经在他出行的沿途设置了种种埋伏,最后在他的直觉下,硬是被他预知而逃脱。
无声无息地,办公室多了一个年轻人,手里还牵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冲着他微笑。面对这淡然的笑容,即使是面对生死都能做到不动声色的孙魏平也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纵横政坛数十年的他深知这种威严只有久居高位的人才会在无形中渐渐形成,他自知在普通百姓面前,自己也有能力使人感到一种压力,却远没有面前这年轻人来得强烈。要是他知道姒秋阳已经尽可能收敛了气息的话,还能不能站立。
尽管不知道眼前年轻人的身份,单从这位年轻人身上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威严,和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办公室的能力,就不是他所能小视的。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作为省府的重要决策人可是很清楚省府大楼的警卫力量的。国家每年都会将一些优秀的退休特种兵安排到各个省府担任警卫和保安,这些退休特种兵可是经历过非常人所能忍受的专业训练和真正死亡磨练的,其中也不乏一些暗杀和反暗杀的高手。但这仅仅只是明面上的力量,要是说作为ZG最重要的经济强省的最高决策人,身边没有一些力量暗中保护,即使普通百姓也不会相信。年轻人要到达自己的办公室里,是如何穿过防守严密的保安和自己贴身保镖的?
“先生收下...”还没说完收下留情,房间里就传出一声闷哼,一个黑色身影在房间显现,缓缓倒下。这黑衣人从头到脚被黑色笼罩,看不清面容。孙魏平大惊,这便是他最后的保命绝招,国家花重金培养的龙组队员,专门用来保护国家领导人。黑衣人有着特殊的隐藏手法,平时就如空气般跟随在孙魏平的左右,只有遇到危险时才现身。孙魏平深知这黑衣人的实力,有好几次真正面对生死时,都是黑衣人轻描淡写地挥挥手就解决了。孙魏平骇然,忙向黑衣人奔去。
“他没事,只是晕过去了,我找你有点事,不想让外人听见。”姒秋阳随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完全是上位者的口气。这位儒雅的省长大人回到自己的座椅上坐定,脸上惊讶的已经收敛,一股不屈地气势骤然而生。在看到自己最后的保障都晕了过去,自己也不再为刚才的一切而害怕,渐渐恢复了上位者的威严。
姒秋阳露出淡淡的欣慰,这便是ZG人骨子里最原始的不屈,明知自己无力反抗,也不任人摆布,这便是气节。ZG数千年的历史文化沉淀所积累的民族魂,是任何一个只有短短几百年历史的蛮夷国家所不能够比的。
“想来省长大人也看到了最近的天气变化吧,这可绝非是传言中的2012到来了。”面对2012年世界末日的传言尽管已经世人皆知了,但是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是一笑了之,认为这纯粹是仅仅是一种巧合。随着2012的临近,种种预言都已实现,更多的人陷入了恐慌,其中有不少人都夜不能寐,每次入睡总能梦到末日来临。
“先生的意思是...”对于2012的传言,孙魏平并不全信,也不可能完全说服自己不信。“此为人祸,便非天灾。”
“先生的意思魏平不知,望先生明言。”孙魏平忙起身作揖。
“你也知这世上并不只有凡人。”
“修真?”孙魏平大骇,修真界早在数百年前灵气耗竭而隐市不出。若非如此,百年前西方蛮荒也不敢在ZG境内肆意妄为,犯下种种罪行。
“对,百年前,西方修士暗中驱使西方各国对ZG发动入侵,来试探东方修真界是否真的隐退,后来虽被击退,但也这秘密也被他们知道,接下来便是修真界的动荡了。”
“那先生此行的目的是什么?”孙魏平知道,虽然修真界的事情已不是自己这个世俗界的省长所能涉及的,今天姒秋阳来找他,肯定是有所吩咐。“通过一切途径,抑制民慌。”说完便消失了,仿佛从没来过般。孙魏平拿起电话,吩咐了几句。
乌云遮天蔽日,染黑了整个天幕,这座千年古城瞬间变成了纯粹的黑色,不见一丝光亮。狂风似脱缰的野马在整个山岗、平原呼啸,整个世界也随之翻转,不一会儿家家户户都陆续亮起了灯光,人们惊恐地发现周围的各种鸟鸣虫叫像是凭空消失般,整个世界陷入了无尽地恐惧中。
香炉峰,香炉峰是会稽山向北延伸的余脉,,这里峭壁高耸,巨石环拱,旋折如螺,直立如柱,峰顶数十米见方,形似香炉,峰由此而得名。它云气氤氲,如烟升腾,若是在早晨太阳初升、夕阳西落、云雾袅绕之际,更是景象万千。峰顶数百米见方的平台上陆续上来数千名三十左右男子,清一色白衣短衫,背负长剑,也不言语,只是迅速找到自己的位置站定,便纹丝不动,在这猛烈的山风中更是不眨一下眼睛,双目之中透出浓浓的肃杀之气,就算是久经沙场的战士看了也觉得心惊胆战。
峰顶陡峭的悬崖边有一块半米长宽的突石,底下是雨雾袅绕的无底深渊,石上无声无息地出现一个衣袂飘飘的男子,背着一把墨色大剑,樱红色的剑穗随风飞扬。黑色的天幕如布匹般被闪电撕裂,光亮映射在男子身上拖出数千丈的倒影,隐隐笼罩了半边山头。“参见少主!”三千陵卫身穿银色长襦,腰束革带,下着短裤,腿扎行縢,手持戈戟,腰挂长剑。数千人双手抱拳,单膝跪地,动作整齐伐一,宛若一人,原本就令人胆颤的肃杀之气更甚,周围草木随之倾倒。洪亮的声音更是穿过云霄与天边的惊雷遥相呼应,远处惊雷乍起,向近处逼近,遇到这千人呼声,变成了深沉的低吼,最终消失无踪。
“尔等都是当年追随我先祖少康守卫禹陵,这四千年的隐姓埋名,几乎没有人知道你们的存在,更不知道你们的丰功伟绩,你们觉得委屈吗?”看着陪伴千年的三千部下,姒秋阳饱含深情。每一个古老的家族都会有一支隐藏的势力守护着这个家族,他们肩负的使命也各有不同,但唯一相同的他们都不会轻易出现在世人面前,这些都是自己祖先越王少康为了守护禹王陵墓而一手培养的守陵武士,当年少康奉父王之命举族迁移会计山脉,临走前挑选了三千名最优秀的亲卫战士,利用秘术练成万年不死的武士,他们唯一的使命就是协助历代越王守卫禹陵和保证守陵族人的延续。除非有威胁到禹陵的力量出现或者姒氏守陵家族受到灭族之灾,即使朝代的更替也不会出现。他们甚至不为各代越王所驱使,不然无论谁拥有这三千不死之士,何城可拒?三千守陵卫士虽然千年不出禹陵半步,但这传承四千多年的威名却一直使历代霸主深为忌惮。夏亡商立,姒氏家族传到第十二代越王时,就不再有人做越王,而且王位一丢就是27世,在这近千年的时间了,虽然商、周一再压迫姒氏家族,但最终只是使姒氏家族变成普通人,却不敢逼迫太多,原因就是害怕触动守陵卫士的底线。当年越王勾践兵败被俘,伍子胥劝夫差将其处死,夫差一直犹豫不决,他知道越王一直是守陵一族的象征,只要勾践一死,那三千守陵卫士便会出动,到时吴国又拿什么抵御?
勾践回国后,一方面卧薪尝胆、励精图治,一心想报当年之仇。一方面数十次亲自上禹陵拜请三千守陵卫士,最终请动秋阳出陵相助。三千守陵卫士全部出动,越王勾践号称三千越甲,一路势如破竹大获全胜,同时三千越甲退守禹陵,勾践趁势吞并了吴国。后来蒲松龄评价“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也隐晦地点出三千守陵卫士的英勇善战。
“近日越城建城2500年,西方诸国修士蠢蠢欲动,欲趁这次大庆犯我国威,尔等应当如何?”
“杀,杀,杀...”
一阵狂风后,乌云顿散,一轮腥红色的圆月悬挂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