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太白峰
八、太白峰
接到陈芬电话后的第二天,果然是个好天气,睛朗的天空下已经有了秋的凉意,正是爬山的最佳时期。国庆长假也正是全国旅游消费的黄金期,各大旅游区都是人满为患,铁路、公路、航空各大运输线都是超负荷运转,城市也是空前的热闹,车辆、人流满街拥挤,交通堵塞的情况时有发生,商场、超市更是忙得热火朝天,为了吸引顾客,各种促销活动也是层出不穷。一下子整个社会就因为一个小小的假期而加速的运转起来,就像血液的快速流动会带来生命的活力一样,社会的快速运转也会带来一时的繁荣。
这时的城市是喧闹的、沸腾的!
只有农村还是无动于衷,用冷眼看着这一切,这跟它无关,几千年的固守让它安于一种平淡淡、自然,它只是默默地做自己的事情,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听不到一点变异的声响,看不到任何不和谐的因素,这一切异世界的种子它不欢迎,它有它自己固有的历史轨迹,只是在不为人察觉的、缓慢的变化着。也是,一个社地,一个国家,应该是热情与平淡的相互平衡,它才能保持稳定、发展。热情需要平淡来调和,缺少平淡的热情容易变得冲动、烦躁、暴乱,最后畸形地发展,失去控制,从而自我毁灭;而没有热情的平淡会变得墓气沉沉,像一潭死水,看不到表春活力,也看不到希望,生命力会渐渐失去,一旦面对强大的外力就会显得力不从心,失去反抗,它也就快走到尽头离灭亡不远了。
今天,我生活的乡村由于被城市抽调了大量的劳动力,比以往任何时侯都显得更为平淡、寂静,它默默地支持着城市的热闹,也被那种热闹一往直前的勇气所牵引。谁也无法否认,这样的社会一定会腾飞。当然,还得乘现在还来得及的时侯忍痛切除里面一些腐败的毒瘤,要不这毒瘤总有一天会病入膏肓,变成不治之症,千万不要讳疾忌医,那样又会变成第二个“齐恒公”,到时侯悔之莫及,受苦的还是广大人们啊!
八点钟的时侯我骑着车子来到水灵镇医院。当然我不是来治病的,我的身子棒着呢。我自然不知道苏婷她们住的地方,第一次来嘛。当打听着找到她们缩舍的时侯,刚在一个门上敲了几下,就看见相邻的两间房子同时打开了门,苏婷和陈芬齐唰唰地站在门前,那亮丽的外形就像两朵娇艳的玫瑰花,看来精心打扮了一番,让我眼花缭乱,心动不已。苏婷穿了一件粉红色的秋装上衣,让她白净的面上泛着红光,煞是诱人;而陈芬却穿的是一件水绿色的上衣,秀发也在后面扎了起来,使她显得朝气蓬勃,秀色可餐。我微笑着看看这个,又望望那个,都不知道眼光放哪儿好。这样盯着她们看自然让她们不好意思了,苏婷就最先低下了头去,当然,她们心中还是高兴的,我这样的眼光可让她们也不例外骄傲不已。
“两位美女早上好!”我赶快打破沉默。
“你好!”苏婷最为温柔了。
“大帅哥,你终于来啦,我们可早就准备好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呢。”陈芬可不会客气。
“哪能呢,能够伴美女出游,我可高兴还来不及,今天就是刮风下雨,我也会准时赶到。”我笑着说。
“得啦,你总算是没有迟到,第一回考验算你过关。”我跟陈芬约定的是8:30,而现在才刚8:00。
“你吃了早餐没有?”还是苏婷细心。
“那可还没来得及。”我本来想说已经吃过了,但最后还是实话实说。
“我们也没有,那正好,一起去吧。”
早餐后又回到她们的缩舍,就准备出发了。可我总觉得还有某个地方不对劲,最后眼光停留在她们身上,我明白了:我们今天可是去爬山,不是去参加party,她们这身精致的着装,特别是脚上还穿着高跟鞋,让她们显得漂亮是漂亮,可不适合今天的行程。我把自己的看法说出来,她们也笑了,发觉到自己的不对。于是我被赶到门外,等她们再次出现时已经都换上了比较宽松的运动服,脚上也换上了白色的波鞋。这番形象给人的感觉又是不同,就像穿上凡衣的仙子,让人感到亲切。陈芬还背了一个小旅行袋,里面鼓鼓的,不知装的是什么?这时已经快9点钟,于是我们出发了。
从水灵镇到太白峰下有十几里路,中间要从我们羊镇中学旁边经过。我用心骑着车子,不敢稍有胡思乱想,可当诱惑从背后传来的时侯,不想都不成啊,意念哪里肯听我的控制,这简直就是在受罪嘛!但为安全着想,我也只好认了。陈芬坐在最后,用手死死地抱住中间的苏婷,因为路面的不平,随着车子的上蹦下跳,陈芬时不时会娇呼出声。苏婷开始不敢碰我,后来见实在晃动得历害,有点怕了,又加之还要为后面陈芬的安全着想,在一阵剧烈的跳动中大着胆子抱住了我的腰,那一瞬间我们两个人都震动了一下,本来125型摩托后面只载一个人的话,那还比较宽松,坐两个人就显得很挤了。现在她这样一抱,就把她整个的前胸都贴在了我的后背,跟肌肤相亲差不多,而这样的月份每个人身上只穿了薄薄的两件衣服,对我们年轻而又敏感的身子来说,等于什么也没有。她胸前的那一对玉兔果然如我猜测的那样,给我的感觉是不大不小,完美无比。让人心颤的柔软透背而来。我哪堪刺激,背心马上热了,而我的热力对她又何尝不是一种刺激,要知道我可正是血气方刚。我感觉到苏婷的身子也慢慢变热了,连心跳也感觉到了,如果我转过头去,她的脸也应该是红的吧。苏婷的这种变化对她倒没什么,我的苦难可才刚刚开始,受的罪也更大了。我想陈芬在后面也肯定感觉到了什么,没了声音,一种尴尬而又温馨的气氛在我们三人之间产生,迎面而来的风也吹不走。
可慢慢的我发觉苏婷靠得更紧了,脸也贴到了我的背上,从反光镜里我看到陈芬也紧紧地抱着苏婷,脸也贴在她的背上。一阵凉风吹来,连我这么棒的身体都感觉到一丝冷意。我明白她们是为什么了:这样的天气本来穿两件衣服没什么,可坐在车上让风一直吹着,就会感觉到冷。这可不行,要不她们会感冒的。当车开到我们学校时,我一拐进了校门,校园里倒是静悄悄的,因为放假的时侯很多老师都回家去了。住在我隔壁的高陵峰倒是在,他和我一样还是快乐的单身汉,他刚刚大学毕业才一年,人长得很潇洒,他是教数学的,而且还是班主任,由于课上得生动,很受学生的欢迎。正因为他和我刚刚毕业出来时一样充满干劲,我们平时很谈得来,用当前流行的话来说,算是“铁哥们”。
高陵峰听到我弄出的响声,开门跑了出来。看到我身后的苏婷和陈芬,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我知道他心里肯定很惊讶苏婷和陈芬的美丽,不过比起我来他是一个很会克制的人,马上就移开了眼光,带着满脸的疑问和羡慕望着我。我笑了笑,为他们作了介绍,只说她们是我的同学,因为如果说是朋友的话,他肯定会往那方面想,现在我可还不想让人这么误会。我本来心里还闪过一个念头,想让他和我们一起去玩,多个人多份热闹吗。他肯定是120﹪地想去,可他现在还没有车,看来这次是去不成了。我跑到房里找出两件深色的罩衣递给苏婷和陈芬,跟高陵峰说声再见,我们又出发了。
有了我的两件衣服,陈芬她们好多了。我也好多了,毕竟我和苏婷之间也多了层阻隔,尽管还是紧紧靠在一起,柔软还在不声不响地传过来,但感觉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陈芬又开始有说有笑起来,苏婷有时也跟着笑,我知道她心情肯定不错。
已经是十月了,在农业上那可叫“金秋十月”,也就是说十月是收获的季节。的确,看看四周,禾田里的稻穗已经变得饱满,要不了多久,它就会开始泛黄,有十月底就要收割了;山丘上的果园里桔子现在是青中泛黄,偷吃一个已经是酸中有了一点甜味,再过20多天,它们就成了一个个黄橙橙的小可爱,那模样看着就让你流口水,那时侯你再吃吃看,甜中带酸,保证让你爱不释手,喜笑颜开。南方的柑橘应该在秋霜来临之前就采摘回家,否则不好保管,容易腐烂;而秋霜之前的桔子如果保管得法,可以放到第二年的5月,味道一点都不会变,反而会越来越甜。湖南可是一个种植柑橘的大省,在我们这里只要几毛钱一斤的桔子,运到北方却可以卖到几款钱一斤,这正如北方的苹果运到我们南方一样。这就是所谓的区域优势了。
地势越来越高,远远地看见一坐山峰比周围的小山高出很多,耸立在那里,那就是我们今天游玩的目的地——太白峰。它也不是很雄伟,也没有桂林山水的那种险峻,海拔大约1000米左右,比起那些所谓的大山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可在我们这方圆百里之内却是高高在上,傲视众山。
人都有登高望远的冲动,站得高,望得远,心胸开阔,为之陶醉,会使一个人的思想和灵魂得到升华,就像站在大海边一样的情感。没这种体验之前,会有一种隐隐的渴望,一旦经历过了,就会迷上这种与天地同在的情感体验。所以一些稍有特色的高山都成了风景名胜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一个人的居住环境也可以决定一个人的性格、情感。你看那些家在大海边、高山上、或者地势比较开阔的高原上的人,他们的性格比较耿直,情感比较高尚,没有那么多的小心眼,肚里容得下人和事,不会斤斤计较,做事有迫力,勇往直前,有大将风度,往往能够干成大事;而那些居住在盆地,特别是丘陵地带的人,恰恰相反,因为他们平时抬眼一望,看不到很远的地方,所以干起事来也缺少一种远见、大气,他们的心眼一般都比较小,喜欢耍些小聪明,并且津津乐道,他们比较细心,心思巧妙,做事不会粗枝大叶,他们也追求一种精细、小巧玲珑的美,追求一种和谐、结构、搭配的美,他们喜欢复杂,不喜欢简单,但也喜欢躲在背后暗箭伤人,因为他们缺少一种“力拔山兮气盖兮”的气魄,他们不喜欢匹夫之勇,而喜欢用头脑解决问题,一些小事他们会做得非常完美,而遇上大事,往往就把事情弄得越来越复杂,最后一团糟,他们的性格也不会很开朗、乐观,有一种忧患意识,过日子喜欢精打细算,留下后路。
从出生到现在,我都生活在这样一种环境中。我们属于湘南地区,这里是一种典型的丘陵地形,放眼望去,除了小山还是小山,把眼光堵得死死的,根本就看不了多远,给人一种压抑、逼闷的感觉,让人总想站得高高的,把这一切都踩在脚下就好。所以对于我们这里的最高处——太白峰,我总有一种偏爱,以前来过好几次,其中有一次还是带着好多学生来的。我也是为了让他们体验站在高处的感觉,这对他们很有好处。
倒是有一年没上来了,不知今天又会给我怎样的惊喜。
当我们到达山脚下的时侯,才真正感觉到它的高大,相对它来说,我们何其缈少,都成了小不点,简直可以勿略不计。我把车寄在一户农家,于是带领苏婷和陈芬开始爬山了。她们是第一次来这里,也算是慕名而来,我比她们要熟悉,自然成了向导。一路上我们说说笑笑,很是开心。天气真是好极了,晴空万里,山里清新的空气更是让人神清气爽。可惜现在已是秋天,草木枯黄,看不到春天那绿油油的生命,但却像老年人一样,给人一种严肃、疑重,也就使一路的风景显出某种深度、庄严,令我们肃然起敬。
爬不多高,情况出现了,苏婷她们呼吸渐渐加粗,额头见汗。本来骑在车上的时侯还有些冷,现在一运动,却热了起来,于是陈芬把她的包递给我,她们又各自脱下两件衣服,也全交给了我,现在她们上身都只穿了件薄薄的衬衫,倒是轻松了,我呢?只有苦笑的份,劳累的命。还好,她们穿着衬衣的模样很是养眼,一红一绿,像两朵彩云飘荡在我的周围。在有些比较陡的地方,我还得时不时地拉她们一把,这倒也没什么,当我拉她们的时侯,本来那嫩软的手掌已经让我有些心猿意马,可她们那较低的衬衫领口时不时会调皮地张开一下,露出胸前大片美好的风景,我站在上面,那就像在眼皮底下似的,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里是如此简单而又复杂,让我赏心悦目的同时,也让我心惊肉跳,考验着我的意志。当一件东西像磁铁一样吸引着你,却不准你用手摸一下、去品尝那其中的滋味,你就会非常理解我了。不过我总算还是有收获的,至少知道了她们内衣的款式和颜色。
在半山腰上有一块小平地,这里住着几户人家,都非常纯朴善良。记得上回我带学生来的那一次,由于是6月的天气,有个学生中暑了,结果还多亏了他们帮忙。我问过他们为什么不搬到山下去住,因为这里交通实在不便,他们都说习惯了,也不愿意离开祖辈居住的地方。是啊,习惯可以决定很多东西。村里有一口井,我尝过那井里的水,冰凉冰凉的,但却能甜到你的心里,比起外面那些所谓的矿泉水不知要好多少。走到这里时,苏婷和陈芬实在不行了,大口地喘气,于是我们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并且又一次喝到了那井里的水,还是那么甘甜、醇厚,让她们两个惊叹不已。
随后我们继续前进。
我问她们还行不行,她们都埋怨我小看她们,说一定要爬到山顶让我瞧瞧。从这里往上的路已经不那么明显了,有些地方已被荒草所掩盖,好才我来过几次,大致还认得路,不会走丢。 可山势越来越陡,倒是让她们吃足了苦头。我也吃足了苦头,因为要拉她们的次数越来越多,她们胸前美景暴露的次数越来越多,我受到的赏心悦目的考验也就越来越多。尤其是陈芬这个害人精,胆子特大,她好像注意到了我的眼睛看向了不该看的地方,于是起了捉弄我的心。有一次,她以天热为借口故意解开了胸前的第一颗纽扣,当我拉她时,我在上面,她在下面,两坐山峰完全暴露出来,春光无限,那白嫩的乳房差点就让我失足滚下山去。
还好我意志坚定,总算没送了老命!
由于只在乎脚下的路,小心翼地走着,两边的风景倒是没心思去注意了。山上很静,只听得到我们粗重的喘息,还有偶尔远远地传来的几声鸟鸣。当我们终于满头大汗地爬上山顶时,那份快乐简直无法形容,顾不得全身酸痛,都大喊大叫几声来发泻心中的兴奋、自豪。我们都情不自禁地抱在一起,等发觉不妥时,尴尬地分开,脸上红红的,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然后哈哈大笑。我们都突然觉得在这样一个能够陶冶人的高山之巅,世俗的一切显得是那样可笑,大可不去理它。至少现时是这样,心中充满感动、崇高,抬眼四望,心胸被无限地延伸开去,无边无际,起起伏伏的小山丘就在脚下。它们平时堵住我们的眼光、压抑着我们的全部情感,现在在我们眼里它们却是那么的渺小、不值一提。
我们终于战胜了它,超越了它!
这种体会让我们的心中激荡不止,平时的苦闷、挫折又算得了什么,当人终于战胜自我,站在一个高度时,你再回头看看,还有什么值得可怕的?那时留在你眼中就只有不屈和坚强!
人要相信自己,要有高山的自信、巍峨!
当人被自然的伟大所震撼时,身上人为的一切、思想上世俗的束缚都会慢慢的解体,人会变得非常纯洁,无限的接近自然,什么也不去想,只愿敞开胸怀接纳一切美好的东西:你喜欢歌唱吗?那么就大声地唱吧;你喜欢展示自己吗?那么就尽情地跳吧;你喜欢看美女吗?那么就无所顾忌地看吧。看吧,这一刻你是属于你自己的,脱去身上的一切伪装,还一个原本的你。蓝天白云就在你的头顶,人世间的一切不和谐都在你的脚下,你还有什么好遗憾的?兴致所至,无欲无求,这就是你了。
去吧,去感悟大自然,去欣赏美丽,这一刻将成为永恒!
空旷的天地让我们三人之间的心靠得好近,刚才的感悟更是让我们放下外界的一切虚伪,情感发乎自然,心与心之间毫无隔阂。我拉着苏婷和陈芬的手到处跑,不管了,先尽情地玩吧!她们和我一样深深沉醉于这种无忧无虑的快乐之中,忘乎所以。她们更进一步,不但去感受这片天地的崇高,甚至用自己的美丽作出回报。她们是那样的用心,在她们眼里,这里除了恒古不变存在的自然,现在就只有她们,她们看不见我,我根本就不存在,等到同于虚无。她们脱下自己身上所有的衣衫,是的,她们此时完会是赤裸裸的,无牵无挂,舞蹈着身子,静静的、欢笑着让自身最原始的美丽自然地绽放,风吹拂着柔发,空气抚摸着胸前的山峰,那是完美的所在;颤抖的白嫩,那是哺育生命的地方。
这就是人类的美丽么?与天地同在,日月同辉!
我被深深地震撼了,被这种人类自身一无所有却又是最富有的美丽征服了!
我默默地注视着这份独有的美丽,心中除了赞叹,还是赞叹!
赞叹吧!
我已经没有了,而她们已经融于环境,就是此时此地唯一全部!但愿这是梦,但能在梦中欣赏到如此震撼人心的美丽,也算今生无撼了!
我愿化身为蝶,和她们一起翩翩起舞;我愿散于空气,停靠于她们胸前,拥抱她们的躯体……无论我是什么,对她们我只有无限的崇敬,顶礼膜拜!
山风乍起,惊醒梦中人儿。我在,她们也没有飞上九天。唉,又回到世俗之中,人世间有许多事,根本就是无法逃离的!
苏婷和陈芬惊叫一声,命令我转过身去,走得远远的,忙乱地寻找各自的衣服。等我回来的时侯,她们已经穿戴整齐,不,出了很大的错,也许由于慌乱,她们一不小心把衣服换了过来,现在各自身上穿着对方的衣服。这也没什么,她们身材本来就差不多,平时也经常换着衣服穿。但却给我提供了一个证据,每当我怀疑这之前发生的事的真实性时,这换过来的衣服就说明了一切问题:那真的不是做梦!
在山上呆久了,这时又觉得冷了,苏婷和陈芬又抢过我手上的衣服穿在身上。我的衣服相对于她们来说过于宽大,看着眼前她们这不伦不类的打扮,又想想刚才她们什么也没穿、赤裸裸的美丽,这外形的变化也太滑稽了。我哈哈大笑,她们怪我取笑她们,都扑过来要惩罚我,我哪能让她们如愿,于是峰顶上又飘荡着打打闹闹的笑声。
等到我们闹够了,却了觉得饿了,这时已经是下午1点钟。陈芬打开她的包,变戏法似的拿出好多食品和饮料。我们谁也不客气,狼吞虎咽地抢着,倒也其乐融融、亲密无间。吃饱了,陈芬又拿出一部数码相机,让我惊讶不已。太白峰上其实是一个斜着的小平顶,上面还有几座祖坟,看起来很是古老,不知是何年何月的风流人物埋葬于此,也许那时他们相信这是块风水宝地,为了子孙后代的兴旺发达,宁愿自己死后孤单,独自躺身于这很难有人来的孤峰绝顶,也真是难为他们了,只是不知他们的子孙是否真的如他们所愿,荣华富贵。他们怎么就忘了中国还有句老话:“儿孙自有儿孙福”,要他来操那份闲心干吗?
要在这上面找到照相的地方简直太容易了,随便哪一个角度都是绝好的背景。我们都争着照了好多相,又照了很多合影。我和苏婷照第一张合影时,她比较含蓄,我们站得开了点,陈芬摆手说不行,拿着相机一个劲地喊:“靠近点!靠近点!再靠近点!”我心中一动,毫不犹豫地笑着把苏婷搂进怀里,她怔了一下,稍微挣扎一下就放弃了,但是脸却红透了,我发现陈芬也怔了一下,有一瞬间的静止,然后又马上动了,调好角度,按下快门。
和陈芬合影时,我却不敢这样放肆,不过也靠得很紧,那是她主动的。
后来我们玩够了,也累了,于是就准备下山。有人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倒是真的,下山时更吃力,这不,陈芬一不小心就摔了一跤,这倒好,把脚给扭伤了,而且还肿了起来,痛得得她直掉眼泪。那痛苦的样弄得苏婷的眼睛也红了。看来她是无法走路了,我只好背着她走。这下陈芬倒是高兴了,可苦了我。我发觉苏婷脸色有些不对,也不说话,我一时也找不到什么话好说,于是三个人都沉默了,只是默默地走路。
陈芬紧紧地趴在我的背上,我的手捞向后面抓紧她的臀部。手上的感觉就不用说了,表春少女嘛,总之是让人心惊肉跳、神魂颠倒。更要命的是背上从她胸口传来的那种无与伦比的弹性、棉软,这让我不由自主地就联想起先前在上山时我偷窥到的她胸前的风光,以及在山上时那震撼人心的一幕,那就像两团火传进了我的心底,燃烧着我的灵魂,让我魂为之夺,魄为之狂。好才我得小心脚下的路,这倒分去了我一部分注意力,要不我的表现肯定是:傻冒得可以!看来,有时路不好走未尝不是件好事。
等我们好不容易走到山下,我无论从内体上还是精神上都是满头大汗,全身透湿。不过总算圆满完成任务,松一口气。接下来的回程,开始我们还是谁也不说话。这次倒是陈芬坐在中间,因为她的脚有伤,坐在后面怕不安全。我为了打破三人之间的这种令人不快的沉默,于是无话找话地说起另外一个地方。
“听说离太白峰不远的地方有一个‘风岩’,那是个很有特色的溶洞,里面别有洞天,很宽很深,洞连着洞,一天也走不完。洞口在地下很深的地方,要三架梯子接起来才能够小小心心地下去,很多人会被吓着。有了这一开始的坚难,洞里的风景却也绝不勿悠人,只要你敢于下去,付出你的胆量,获得的美丽绝对会让你觉得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可以说‘风岩’比起桂林的‘七星岩’毫不逊色。怎么样,两位公主如果有意,下次我就陪两位去寻幽探胜?”
她们两个谁都没接话。
我也不说了,要不会更尴尬,只是一心一意地小心骑着车子。
等到把她们送回医院,赶快和苏婷扶着陈芬去把受伤的脚处理好。这时已经是下午5点。我看她们也都累了,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于是说明天再来看她们,就回学校了。
今天玩得很开心,要是没有后来下山时三人之间的沉默,可以说是完美的一天。看来,生活中没有任何一件事是完美的,它总会有小小的瑕疵,我想,这也正是它的魅力所在吧!完美的东西它只存在于神话、或者童话故事里,要不就是每个人的梦中。要想在现实生活中寻找完美,只会碰得头破血流,但这样的人永远也不会少,悲剧也会永存在。直到好几年之后,我还一直在琢磨:那天在太白峰顶上发生的苏婷她们裸舞的那一幕,如真似幻,令人目眩神迷,那究竟是不是真的?我可以肯定的是,那绝对是完美的一舜间,照理说它本不该在现实生活中存在。
难道那真的只是存在于我心中的一个梦?
心中疑惑不得解开,如梗在喉!
后来我终于找到机会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苏婷眼中露出一种神往,她说她也不知那天是怎么发生的,她们只是感到有股神奇的力量控制着她们,使她们眼中再也看不见其它,只有一种最原始的美,那种美震撼着她们的心灵,不知不觉、自自然然就跟着做了,也想把自己最原始的美丽表现出来,融入进去。事后尽管知道我就站在旁边,但她们一点都不后悔,反而觉得当时如果她们没有那么做,没有在那一瞬间的完美意境中尽情地绽放自己的美丽,她们会对不起自己,肯定会遗撼终生,因为那种崇高的体验,也许以后再不会有了。由此她们也明白一个道理:完美只存在于原始之中。
哦?完美只存在于原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