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上枝的老余家
烟雾笼罩着湘西的大山村,穿村而过的街道上,不时听到拖拉机、摩托车的开过的声音,街道后面的村寨的石板小巷,总也能听到乡里乡亲互相寒暄只言片语。清晨尤为惬意,家家户户养着的大公鸡争先报晓,催促着天明日出!
这个村庄叫做——枝上枝,遍种桃树。这种桃是湘西本地桃,成熟时,果子不大,但非常可口。但村民不靠这吃饭,一直以种植水稻为主。解放前,枝上枝村基本上是荒地,人们看这个地方人口密度不大,也基本上只愿意住在山上,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后来,山上的人越来越多,分田到户时,山外的荒地没有划入在内。老余家率先搬了去,并在这个地方建了小茅屋,把茅屋周遭的土地休整成了沃土,开始耕作。由于这个地方距离县城近,三十年过去了,这里已经形成了小的集市。当年的小茅屋也已经成了湘西典型的农村小别墅,因临街,留有四个门面,上数三层楼房。
老余家的大女儿余静,今年29岁了,19岁时,因为在外打工认识了现在的老公,并生有一个女儿,现在10岁了;老二余惠,27岁,也已结婚,一个小孩已经7岁,另一个还在襁褓之中;老三余雄,25岁,是老余众子女中唯一男丁,未婚有子,现还有一个深爱的女子,前女友,现女友之间有一段曲折离奇的感情纠葛;老四余菲,23岁,我们故事的主人翁,从小老实,逆来顺受;老五余悦,21岁,从小娇生惯养,性格活泼,但单纯简单,不大像任性的那种90后。
在湘西,生这么多子女的,并不少见,苗族人民一直很重视繁衍生息,而且,总体来说,每家每户都有那种思想:生得越多越好!老余家生老四老五的时候,计划生育已经开始实施了,准确地说,余菲余悦两个是超生的,换到现在来说,就连老三,余雄也是!不过此一时彼一时。
家中儿女多,老余家的负担也重。
于是,大女儿15岁就跟着乡邻们外出打工,19岁就远嫁了河南。余惠际遇稍微强过余静,读过几年书,还上过高职,也是姊妹几个最幸福的。当时在市里上学,父亲就在市里打工供给生活费,可是此人善算计,又容易轻信别人,毕业后,不顾父母反对,与现在的老公结婚了,家里做小买卖,日子也还红火,就是有点没良心,说白了点就是太顾婆家,不心疼自己的亲爹妈。所以其他几个姐妹都不怎么热乎她。
余雄上完初中,就在县城学开车,22岁时,一女子跟着他进了家门,这便是他的前女友贺丫。贺丫在村里很有名气,是被遗弃的孤女,从小跟着姑姑一起长大的。6岁时就已经帮着姑姑做饭打柴,曾经也是一个非常懂事勤劳善良的姑娘,15岁时,跟着别人在外面混了几年,头发黄了,眼神里的水灵也不见了。20岁的大姑娘,却已经传出很多臭烂事。
余雄,人忠厚老实,又肯干。还有一门开车技术,在村里很找钱。有天,一群年轻人开玩笑,开着开着成了贺丫和他的玩笑。贺丫说:那介意不介意住你家去,给你生娃?余雄好不自在又不好推脱,心想她也不会来,就随口应了一句:来就来啊!不料,贺丫真就去了他家,和他住在了一块!而余雄,从小就喜欢的姑娘此时呢,还在外地读书——龙灵。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也就顾不了那么多。
可是,噩梦才又刚刚开始。贺丫由于恶习难改,挥霍无度,而且还和别的男人乱来。几度成为家中导火线,挑起了丈夫和公婆的战争、丈夫和小姑子的战争。
余悦虽然已成年,但思想上老不成熟,现在跟着余菲做事。有时候脾气很倔,因为是家中老幺,所以谁都得让她三分。
至于余菲,上有哥哥姐姐,下有刁蛮妹妹。从小就没什么性格,这也就造就了她的性格:逆来顺受,忍气吞声。但现在的她,已截然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