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小萍的胸
小春结束了和小灵的那事儿后问她，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这该说了吧？她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其实对你来说是很简单的事，我就是有点儿不好张口。他说，咱俩什么关系了啊，你还这样说？她微笑着说，那好吧，我就说了。我那孩子想转学，不管什么原因反正是想转学，可那转学费真不少，我一下子还真拿不出。原来有点儿钱都让我……用了。真是不好意思。他拍了一下她的肩说，我说什么呢，不就是这屁大的事儿吗？你把你的卡号给我，晚上我用电脑就给你转过去了。她说，我还没说多少呢？他说，别说。她说，为什么？他凝视着她的眼睛说，我能猜出是多少。她笑了说，你是神？他做了个鬼脸说，那当然。我们谁跟谁，那就像亲……她打断他说，别带亲！他伸了舌头说，对，你看我这记性，今天说几次了，青年痴呆症犯了！我们俩，好得就像一个人似的，这样说行了吧？她说，差不多。她掏出一张卡递给他说，就算我借你的。他说，要说借，那可就麻烦了。她说，怎么麻烦？他说，我借出去的钱利息高。她说，有多高？他说，比高利贷还高。她用手比了个手枪的样子说，你要敢给我放高利贷，我就用手枪往你那儿打！他说，千万别，我还指望着它给我传宗接代呢！
回到住处，小春往小灵的卡里输入了几个数字。第二天小灵来了电话说，你怎么给我卡里放那么多，这都够转几个学校的了。小春说，那你就留着以后再转就是了。你以为你儿子以后上学就不转了吗？小灵说，那我怎么谢你呢？我可从来没拿过别人这么多钱。小春说，又说外气话了吧，咱俩什么关系，那就像亲……亲密的战友一样。小灵笑了说，你这小子，真是会说，那好吧，我们就算是战什么友了……小春说，是啊，我们是越战友情越好嘛。小灵说，贫！
小萍何许人也？她是大二村的村长。小春比她的官大，因他还是书记。在农村，书记第一，村长第二。小萍只是村长。小春身兼两职。他和她也就是在镇里开会时认识的，平时并没有什么交道可打。小萍的年龄比小春稍微大一点儿，也是有学历有专业的人才。模样还行，没看出来哪儿漂亮，也没觉得哪儿不好看。可近日他到镇里办事，在一间空房里等人时见了她。他一瞅她就惊了一下：她的胸怎么那么大啊！以前好像不是这样子的吧。他就直截了当地说，小萍，你丰胸了吗？她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地说，丰了。他说，我说呢，以前见你不是这么高的，怎么高这么很啊，把衣服都顶变形了！她笑了说，也就你这个男人，换个男人试试？我不揍他也得骂他。他也笑了说，是啊，一个大男人看了一个女人的胸部不算，还要说几句，这真是不像话！她笑弯了腰说，你自己说自己有意思是不是？他说，那当然没什么意思。我就纳了闷了，好好的丰什么胸？小萍说，有人说我胸平我才去丰的啊。他问，谁说你？她说，我的一个朋友。他问，男朋友女朋友？她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我们以前可没有说过多少话啊！他说，以前说得少，不等于以后我们还是说得那么少。她说，也是，像你这么有名气的男人，我想和你说话还不一定巴得上呢，今天主动与我说话，是好事啊！他问她，我有什么名气，你们也都知道我？她说，你的名气大了，你把大一村搞得那么好，镇，县，市，甚至省，主管农业的头儿还真没有几个不知道你的呢！你是怎么搞的？传授一下呗。他说，我在会上不是说过了吗？只要有了钱，什么都是能搞好的。她说，关键这钱怎么能到手。他说，我也说过了，银行不给贷或贷得少咱就借。她说，都像你似的一借几千万，一集资几千万，那不都成神了？现实是，你能办到的我们办不到，你说我们哪儿能搞好。我跟镇长提了，大一大二大三村合成一个特大村算了，你来当大大村长兼大大书记。他笑了说，那你可叫我大大？她说，你想占我便宜！我叫你大大，你叫我姑姑，这不乱了套了吗？他说，你要叫我喊你姑姑也行，离我近点儿我才叫。她走到他跟前微微笑着说，近了吧，叫吧。他说，再近点儿，再近点儿！她不动了说，再近我们就肉贴肉了！他说，哪能呢，我们两个的脚离三十公分，你的胸就顶着我的胸了。那我可就叫了啊。她说，你叫什么？他说，我说你骚扰我。你想想，你用像山包一样的胸碰我，不是骚扰我难道是想激情我？她踢了他一脚说，我怎么骚扰你激情你了？你这坏蛋！
小春笑着要离开她了，她却又叫他别走。他说，你还真对我有什么意思吗？她说，我要真对你有意思你能搭理我吗？你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你看得上啊。你也就是拿我这样的女人开涮。他说，别生气啊，我可一点儿恶意都没有，今天心情不错，正好遇到了你，玩笑，玩笑！她说，我能不知道你是玩笑？我就是感到悲哀。我真羡慕你身边的女人，她们能天天和你在一起，天天看到你，还有的天天能和你什么什么的那个……干活。真是幸福啊！他认真地看了她一下笑了说，这么说，你对我还是有好感的啊。她说，哪儿只是什么好感，是非常非常地敬慕！爱慕！爱恋！要是能和你有半次亲密接触也行啊！他说半次是什么样？她说，就是你摸我一下。他看了看她还是个不错的女人就碰了下她的手说，行了吧，我摸过了。算半次了吧？她说，不算。你那随随便便地摸一下怎么能算呢？而且位置不对。他说，什么位置才对。她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胸说，就是这儿。她关上门说，现在正好没人，你敢摸一下我的这个地方吗？他拔腿就走说，我还有事，再见！她低吼一声说，站住！他真吓了一跳停住了说，你怎么了？她说，既然我们今天遇上了，你可不能轻易离开。不然……他说，怎么样？她满脸堆笑说，我们往里屋走几步吧，他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她拽着走了。她说，这儿真没人，你把我撩起来了，就要对我负责任。我也知道我这个女人你眼里根本就不会放进去，我只求你摸我这儿一下你都不能满足我吗？他又笑又气，今天遇到了难缠的女人了。真后悔和她开玩笑。他说，好吧，摸就摸。他走到她跟前往她胸脯摸了一下转身就要走。她却一把抓住了他说，不行，你这样摸不行。他说，还要怎么摸？她一下把衣服掀起来露出了两个大大圆圆高高凸凸的那个说，这样摸才是真的摸。他厌恶地说，真有你的！他把手甩开，就要离开。她语速很快地说，你要走，我就讲你调戏我，猥亵我。他生气地说，你这女人怎么能这样呢？！她说，我喜欢你，只能出此下策。别让我老是这样。求你了！他苦笑笑说，好吧，你这胸真是不小，有点儿偏大了。他用手摸了一下，拔腿想跑，谁知她一下紧紧地抱住了他说，不行，这样摸还是不行。他使劲挣一下竟然没挣开说，你真不怕有人来看见了？她说，我半点都不怕！要是有人看见了我和你在床上干那事更好。他说，你怎么那么……她接着说，说我脸皮厚是吧。在别人面前我脸皮绝对不厚，在你面前就是再厚点儿我也认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谁让你是个太优秀的男人呢？他想了想说，你到底要怎么样？她说，你给我亲一下这个地方。她用眼神指引他，还是凸显之处。他皱了眉说，好吧。就让你这个女人高兴一下吧。他用嘴亲了一下她的那个地方。她还是不放他，越抱越紧。他真气了。他用劲儿扳她的手，竟然扳不动。她说，你要走也行，要答应我一件事。他说，说吧。你要在三天之内和我做一次。他说，休想！她说，那好吧，你就等着人进来，我就说你……房外听着好像真有人一边说话一边要进来了。他说，好好好，我答应你行了吧，姑娘！姑奶！姑太！她兴高采烈甜甜蜜蜜地说，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