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高老庄逸事1
一条无名的小路上。一匹英俊的白马驼着堪比它体重一倍的行李,艰难的前行。
还有,一个和尚安然的坐在白马的身上。抬头打着哈欠。
一个身材、长相都很迷人的女人,无聊的在前面走。不时,回头向和尚抱怨道。
“和尚。你有点儿职业道德好不好?这么慢的速度,等到西天时,国家蹴鞠队(国足)都得世界第一了!?”
不得不说,悟空的这句话太伤人了。居然拿蹴鞠队(国足)来伤害我和白龙马。于是,我笑道。
“悟空。我也想快点儿啊?可是天寒地冻的!?路上又泥泞?再加上,我又有点儿饿?”
“饿个屁?你屁股底下,不就是很好的战备粮?”悟空说。
“我看咱腾云驾雾算了!?”我提议。
“你以为我不想啊?要不是那帮佛,非要做个西经取经的样子给世人看?我早就把你?”悟空无奈的说。
看来,形式主义那都存在。
“我看,咱还是再讨论一下战备粮的事儿吧?”我说。
说完,我情不自禁的抚摸起身下的白龙马,口水滴落在它雪白的鬃毛上。
“嘶…嘶…嘶…”
白龙马。或许是感觉到了,我和悟空话里所蕴含的真情,它忽然精神百倍,四蹄如飞。豁出了命似的跑了起来。好像,有人跟它催命似的……
而我。还在思考:“天上龙肉,地上驴肉。”可见,我是一个怀旧的人,始终在想念着我的那头驴。
因为,每当我和悟空认为,白龙马出工不出力时,我们都会把对“驴肉馅饺子”的深深思念,对它说…
路边的树林在我的身旁,向后倒退…悟空使出九阴追风步,紧紧的跟我们在后面。
其实,我并不是很着急到达西天。只是,观世音总会用移动的千里传音催促我们,信号差不说,隔得远时,还要管我们要漫游费…
我正在琢磨观世音的漫游费是否合理时,远远地望见一个村庄。风吹乱我光滑的秃顶,使我看的更清楚。那是一片炊烟升腾的…景象…
因为,囊中羞涩的缘故。我以开始习惯,路过每一个村庄时,把化缘的双手伸进那些地主们的口袋里。就像,那年懵懂的我学着把手,伸进妹子的衣服里一样,我总是心怀着虔诚…
“悟空。去前方打探一下是何地?看看,是否有富裕人家可让咱们化缘?”
我勒马停住,对悟空说道。
“自己没长腿啊?让我打探去?没见我忙着呢吗?找揍啊?”
悟空说着,拿出仙界最新款的QQ移动,做收菜状、埋头苦偷。
一点儿大局观念都莫得。枉费了我这么多天对她的教导。只好,自己前去打探。
白龙马好不容易歇了口气,又口吐白沫沫的驼着我慢慢往村庄里走…
村庄里。有一栋栋低矮的村舍,沿着蜿蜒的小道,夹杂着一股很厚重的土腥味儿。三三两两的村民抗着锄头,向远处的地里走去……安祥而宁静。
而这一切又不由让我想起了自己的家乡。那一张张纯扑的天真面孔,面朝黄土背朝天,一辈子勤勤恳恳。他们才真正是土地的主人翁,也是这新时代最可爱的人。
于是,我亲切的拉住一个老汉,客气的喊道。
“大爷?这是啥子地界!?”
“自己张眼睛不会看啊?他娘的?晦气!碰到你个秃驴?晚上想和俺家娘们儿,梅开二度?都莫得了?滚开!?”
老汉亲切的回答了我。然后,又屁股一撅,一拽一拽的走向地里。
这年头,乡下人瞧不起城里人,城里人瞧不起省城人,省城人瞧不起首都人,首都人谁都瞧不起…
我安慰自己。不想,自己还有让人看了能避孕的能耐。然后,看到一面立在村头的墙,纷白纷白的…
上写。
深刻领会唐皇对农业兴国的政策…少生孩子多种树…
恩。错了!?
是“高老庄。”三个掉漆的大红字。
顺着村子的路走,漫无目的的走…我和悟空。同时,看到一个不同于其它农户的大宅子。
宅院门前。几个拿扫把的下人一看见我,就满含热泪的跑了上来,其中一个一脸麻子的老头,一口一个“大师。”
把我叫的心花怒放。又有几个下人过来牵我的白龙马,卸行李。招呼着我和悟空进内堂,用斋饭。
到底是大户人家。和刚才遇到的老农民,素质就是不一样!?
我和悟空被领进内堂,喝着刚泡好的热茶,吃着味道不错的糕点。周围还站着几个丫鬟,殷勤的伺候着我们。
可能是,有钱人干的亏心事比较多。所以,我和悟空每到一处地方,总是最先找有钱的大户人家。
正在我吃的差不多时,内堂外又走进来,两个慈眉善目的长者。穿戴都蛮讲究的。估计是,这户人家里说了算的!?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好!?”
我起身双掌合拜道。毕竟,自己是靠一身卖相不错的袈裟混饭吃的!?怎么也要把戏做足啊!?
“敢问大师从何而来,有何本事?”
那个男长者莫名其妙的问我。没想到,这年头化个缘还要问这问那!?好在,我怎么说还有个御弟不是!?
“贫僧,乃大唐圣僧。从长安而来。有当今声上所赐紫金钵为证?那个是我徒弟孙悟空,身有七十二变之能?”
“别烦我?正偷菜呢?”
悟空不耐烦的对我挥手道。
我尴尬的对那老者一笑,忙转移话题道。
“敢问两位是?”
“老朽高样。这是我内人。大师一路辛苦了,辛苦了!?”
那男老者刚说完,他妻子便一把抓住我的手,声泪俱下的说道。
“这回儿。我女儿有救了?大师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女儿啊?”
“两位大师不远千里来我高家庄降妖?老朽这厢有礼了?”
那姓高的长者,做势就要跪下。而我一听妖怪,估计是他们搞错了。忙搀起那老者。刚要开口接释。
那老者又唤过一个下人,手捧一个盘子,上盖大红缎布。走到我面前。揭开那布,一片黄白之物,晃的我受宠若惊。
“出家人以慈悲为怀?这如何使得?”
我赶忙接过那盘黄白之物,心怀虔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