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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芽 《我家的燕子与麻雀》 都市小说 2010-11-14 12:37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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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好几年没有看到奶奶像今天这样高兴了,妈妈的良苦用心,再一次的感动了她。年过七旬的奶奶自从患上腿病后,上下楼实在不方便。妈妈即要上班,又要照顾我,没有更多的时间陪奶奶去室外呼吸新鲜空气,晒晒太阳,散散步。这些老年人最需要的锻炼,奶奶自身已经做不到了。爸爸是奶奶唯一的独苗,爷爷过世已多年,出了妈妈没人来照顾她。妈妈善良孝顺,奶奶早把妈妈当女儿一样的对待,从不分心。即是儿媳又是女儿的妈妈,是奶奶在左邻右舍中,最大的骄傲,是别的婆婆最羡慕的人。

即要当好女儿,又要当好妈妈,我知道这双重重担的责任有多大,有多重,有多难。我的心脏确实有点毛病,常常感到不舒服,妈妈也经常带我去医院检查,但每次她都否认我有心脏病,硬说是感冒。从不把我放在心上,还和奶奶一唱一合的给我把脉,说什么;

吃五谷杂粮那有不生病的,调养调养就会好的。

从来不把我当病人娇惯。我理解她们,从她俩脸上的表情看的出来,家里又没钱了。从她俩焦虑烦躁,寝食不安的情绪中看的出来,家里又有大事要发生了。落满灰尘的房间没人打扫,高级音响没有了声音,宽屏液晶彩电没有了画面,豪华的窗帘被关闭的窗户所静止,不在随风摇摆。家里没有一点生气,那还有什么欢声笑语,死一般的寂静,静的让我在一次绝望。

果然不出我所料,马上得搬家了!为的是让她的妈妈出入方便,睡上热呼呼的炕头,过上舒心的日子。无情的牺牲自己女儿的利益,她一点都不内疚,狠心的妈妈。卖了现代化的楼房,买了一所郊区的平房,一切又回到了从前。

我不但要骑车走二十分钟的路上学,还要春夏秋冬,风霜雪雨无阻,累的我偷偷哭了好几次。郊区即不通煤气,又不通暖气,连自来水也不通,厕所在室外,冬天上厕所都冻屁股。我早已享受到了现代化都市生活的舒适,真的不适应连电脑都不能联网的落后生活,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身边的人和事都是那样的陌生不和谐,常常感觉是从天堂下到了地狱。他们为什么要生下我?让我过着和同龄不一样的痛苦生活,真是糟糕透顶,我的情绪在一次落到低谷。

可奶奶自从搬进平房那天起,就比过年还高兴,腿也不像以前走路时那样瘸了,人也年轻了十岁。本来用来帮助助走的拐棍,那天可派上了大用场,成了米尺。

院子长三十米,宽二十五米,多大的一块土地呀,奶奶用拐棍南北东西的来回丈量着,高兴的像孩子似的拍手叫好。她见到土地,比见到金子还高兴,这下子可要发大财了。

老谋深算的给她的女儿当着高参,胸有成竹的盘算着秋后的收成。兴奋过后,我还是能看到她俩莫名奇妙的忧愁。不知来自那一方…?

但是,总算看了新生活的新的希望,她俩还有奋斗的条件在手中,还是比住楼房时高兴了许多。美中不足的是,原来的主人绿化的不够美观,种植的农作物也不合理。瞎了这么大的一块土地了,这回儿落到奶奶和妈妈的手里,土地爷都会高兴的。

几乎是在我们家搬进来的同时,有两只燕子也跟着住了进来。我们忙着大搞基本建设,它们忙着衔泥筑巢,像比赛似的各得其乐。现在的人们喜欢安静卫生的生活环境,即使住平房,也不愿意让燕子来扰民。谁不想睡个安稳的早觉,可家里有了燕子,天一亮就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比闹钟还准。别说睡不上懒觉,还有干不完的杂活。。。还得陪它们聊聊天。。。早晨我最忙。

以前我只是看到燕子在天空上飞翔,没有和它们近距离的接触过,更不想对它们搞什么研究。经过这几年的观察和相处,惊奇的发现,燕子真的很可爱,即通人性,又有个性。燕子勇敢勤劳,做事认真的精神让我十分敬佩。我们家的这两只燕子,还具有超凡的创造力,和别的燕子不一样。它们的燕窝不是建在房檐上,而是建在雨搭下的门灯罩的边檐上,巧妙的把灯罩的一边当成了半堵墙用,即节省了工时,又能照进光亮,随着灯罩的弧度,自然把窝分成了两间。了不起的创意,整体的重量依然是悬挂在雨搭下,对灯罩没有任何的压力,把家安在这,即通风又挡雨,还有光亮照进来,聪明智慧的燕子,令我心生敬意。

据说筑成一个燕窝,燕子要往返一万多次,辛辛苦苦的叼一万多粒的泥球才能完成。而我家的燕窝得用三万粒的泥球才能建造成功,比一般的燕窝大一倍。燕子吃苦耐劳的精神,严谨认真的工作态度,都让我终身受益。如不亲眼所见,你不会相信,它们一口一口的衔泥,一粒一粒的往上垒窝,一圈一圈的排例,如有一圈垒的不齐不整,它俩都会毫不犹豫的,干净利索的全部猜掉。就这样,猜了垒,垒上了猜,返返复复不知修建多少遍,知道自己满意为止。我都看呆了,震惊了!

今天我才真正的领悟到,当初奶奶和妈妈为什么留下这窝燕子?为什么那么喜欢燕子?不但是为了我的成长,也是为了她们心灵深处的,不能言表的一种牵挂的象征。

三年里,我和院子里的果树一起茁壮成长,和雨搭下的那窝燕子一起生活,它们已经成了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好朋友,快乐幸福极了。果树已经开花结果了,我的身体也强壮了,连感冒都很少得过,心脏病也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

经过这几年对燕子的观察和相处,对燕子的生活习性有了一些的了解,但对每年只回来两只燕子这件事,很不理解,很好奇。便问奶奶;

燕子每年都生儿育女,为什么每年只有两只燕子回到窝里来居住呢?其它的燕子呢?

奶奶告诉我;燕子有个良好的生活习惯,长大以后是不和父母住在一个窝里的,至于每年回来的是父母还是它们的子女来此居住,就不得而知了。

说完后,捧着我的脸,笑咪咪的对我说;

等你长大后,也要成家立业,也要自己独立生活。不能和我们挤在一起的。还和妈妈慧心的一笑。

我似懂非懂的也跟着傻笑,奶奶和妈妈经过三年的艰苦劳动,终于又过上了衣食无忧的正常生活了。家里从新有了欢歌笑语。

现在想想,当初的决定是何等的英明伟大呀!住进平房后,不但缓解了资金的不足,每年还可以省下一笔不小的开支,不交物业费,不交取暖费,不交水费。自家有水井,自己生炉子取暖。连鸡蛋和蔬菜都是自给自足,即没农药又没化肥,是纯绿色食品。我从小娇生惯养,身体虚弱,三天两头就感冒,很少到室外活动。性格内向,不愿意交往,别说干农活了,都上初中了,连五谷杂粮还分不清呢。人们常说土地神奇,神奇的土地,这次我才真正体会到了,土地的神奇魔力。它让人们最直接的感受到了,劳动的辛苦和收获的快乐。大家都来热爱土地吧。

经常和奶奶,妈妈一起劳动,能吃能睡,心情舒畅,身心健康,改造了思想,净化了灵魂,热爱生活,热爱生命。记忆力也得到了迅速的提高,并已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市重点高中,奶奶和妈妈别提有多高兴了。我特别的感谢燕子,为我树立了好的榜样,它们像家人一样的关心我,鼓励我,我也像爱奶奶和妈妈那样的爱它们,奶奶和妈妈也早就把燕子例为我们家的成员之一了。我们的生活是和燕子们的喜怒哀乐,紧密的联系在一起的,无法分割。

每年春天燕子回来之前,我们都像欢迎久别重逢的家人那样,激动万分,盼着早一天共诉相思之苦,离别之情。每年燕子南飞以后,我们知当它们是去南方旅游了,自我安慰,寻找平衡。春天一到,便都情不自尽的遥望天空,把院子里的花草树木修剪的整整齐齐,把园子里的杂草拔的干干净净,把土地浇足了水,让花草树木枝繁叶茂,生机盎然。让燕子感受到家的温馨,以此来表达我们对它们的爱戴和重视,生怕那里弄的不好,燕子会不满意,马上飞走了似的。奶奶在盼着,妈妈在盼着,我在盼着它们能早一天的回来。

每年燕子回来后,我都会和它们亲近几天,和家养的宠物一样,它们不但认门,认家,认人,对人特有感情。我们家的燕子,比普通的燕子稍大一些,肚皮上有很多黒点点,奶奶叫它们麻燕子,那些黑点点就像过去的人脸上长的麻子。自从种上了牛痘以后,这种病才彻底灭绝了。看肚皮下的黑点点,就能认出是不是我们家的燕子。它们也和人一样,对长久不住的窝居,首先要打扫卫生,清理家务,一切妥当之后,才和我联欢。看着它们一会儿箭一般的飞向天空,在自家的院子上空静止盘旋,一会儿飞到你身边,和你擦肩而过,身前身后的来回飞,就像在和你玩捉迷藏。可有意思了,变着法子和你亲近,表达它们对你的感谢和思念,窝安然无损,环境清新优美,住在这里安全又可靠,能有这样的生活环境,它们十分满意。对我的家人更是百倍的信任,没有一丝害怕和恐慌,有的只是欢乐和满足。

燕子机灵乖巧,活泼可爱,我喜欢看它们在蓝天与绿地之间高傲的飞翔,喜欢看它们自由自在的四处神游。那姿质秀美,轻盈俏丽的身型,那娇娇滴滴的歌唱,都让人魂牵梦绕。每当这时,我都会情不自尽的跳上墙台,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和喜悦,抻长脖子,放开喉咙,大声歌唱;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在这里,燕子说,这里的春天最美丽。。。

鸟类不像其它动物,警惕性极强,举手投足它们都会特别防范。尤其像燕子和麻雀这种野生鸟,很难被你接近的。如果不是特别的熟悉和信任,你也不会了解到它们的喜怒哀乐。更不会成为它们的好朋友。

大概是我每年都为燕子们迎春送秋的缘故吧,它们对我有了特殊的感情和厚爱,每当我情绪低落时,它们都会邀请其它的亲朋好友来和我谈心,身前身后低飞,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说什么;

你是奶奶和妈妈的命根子,是她们的希望,是她们的宝贝,一定要为她们争光添彩。你是好孩子,一定能够做到,一定能克服各种困难,战胜自己,你是最棒的。我们为你加油。

每当我考出好成绩,做了好事时,它们也会像奶奶和妈妈一样来表扬我。从它们和我撒娇亲昵,甜美的叫声中,我能感觉的到。如果我犯了错误,它们也会毫不留情面的来批评我,教育我。在奶奶,妈妈,和燕子们的监督,支持,鼓励下,我不敢松懈自己,坚定信念,刻苦学习,相信知识能改变命运。我一定要让奶奶和妈妈过上无忧无虑的好生活。我的命运已经和奶奶,妈妈,燕子们紧紧的联系在一起了,无法分开。我的一言一行,连着她们与它们的喜怒哀乐!我不属于我自己,我属于她们和它们。

有一年春天,我家的燕子比别人家的燕子晚回来几天,奶奶和妈妈就寝食不安了。我不但吃不下睡不实,还神情恍惚,莫名奇妙的感冒了,高烧三十九度不退,这下可吓坏了奶奶和妈妈。尽管表面上大家都在相互安慰劝说,内心里都有点发毛发慌起来。奶奶好久没有痛疼的腿,开始疼了,早就丢了拐杖的手,重新又拿起了拐杖。妈妈一个劲的在园子里除草,浇水,铲了一遍又一遍,连一根小草也不肯放过。甚至把园子浇的水漫金山了才停止。

我开始埋怨老天,干吗要有冬天呢,害的我们要和燕子分开这么长的一段时间。我知道这是无法改变的客观事实,也是不能违背的自然规律。可谁又能知道我们一家三口人是怎么过来的,一直被担心,害怕,牵挂,煎熬着。关心燕子不但是我们生活中的私欲,它能给我们带来多少的喜悦和快乐,而是一种责任和义务。它们的生死安危和我们的欲望有关,浅意识里它们是我们割舍不了的情缘。也是植根在我们心里的情感,无法忘怀,是三个人深藏在心底里,互不说破的秘密。

燕子回来后,似乎感觉到了我们的思念和痛苦。一直在找机会想报答我们,在一个雨过天晴的早晨,燕子召集了它们所有的亲朋和好友,来我家举办了盛大的文艺汇演,以此来报答主人对它们多年来的关心和厚爱,略表谢意。

记得是在六月里的一个星期天的早晨,刚吃过早饭,我和奶奶,妈妈正在葡萄架子底下聊天。发现情况反常,家里怎么突然飞来了这么多的燕子,好像是被谁召集而来的,倾刻之间,家里电线上,葡萄架子上,桃树和樱桃树上都落满了燕子,足有两百多只。凉爽的空气,芬芳的花草,雨过天晴后的清新,令人心情愉悦。刚刚淋过雨的葡萄叶子,还有水珠在上面滚动,晶莹剔透,像无数颗珍珠在闪闪发光,绚丽夺目。被雨水冲刷过的花草树木,格外的精神。每年葡萄架子能遮住阳光的时候,妈妈就会将桌子放在下面,全家人吃饭聊天,洗衣摘菜,都坐在这里,没人愿意进屋,。有时我也在下面背题写作业,心情超好。这是住楼房的人们无法享受到的快乐,舒服惬意。

我们正在好奇的猜测,不知所以的时候,演唱会开始了。从来没有听到过,成群的燕子在一起的叫声,是如此的美妙动听,令人陶醉。突然又有一架彩虹挂在了院子的上空,燕子们也被这美轮美奂的景致所感染,叫的更欢更起劲,把演唱会推向了高潮。

于是,我们这才判断,是燕子在为我们开演唱会呢。色彩斑斓,闪着七色光的彩虹,梦幻般的为这次演唱会布置了背景墙,让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我甚至想这架彩虹是我们家的私有财产,是专门为我们家的燕子开演唱会出现的。于是,我赶紧拿来相机,留下了这如此壮观的美丽景致,那神奇的画面让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迅速的拍照,观赏,观赏,拍照。

拍着拍着,我突然发现就连平时很少与燕子交往的麻雀,也因今天这声势浩大,有点神奇的场面所吸引。挤在燕子们的中间,张着小嘴,大声的合唱起来,平时麻雀很少能在哪安静一会儿,躲的远,飞的快,行动诡秘,很少与人打交道。今天算是破天荒了,居然也唱起歌来。

这就是燕子的魅力所在,它们不伤害同类,能和所有的鸟类和平共处。有着伟大的道德观,从不损人利己,专吃害虫,是人类的好朋友。深受人们的爱戴和赞美。被称为是;益鸟,吃害虫的专家。人们从来不伤害它们,还受着保护,是可爱的动物。

不知什么时候,有几只连奶奶和妈妈都叫不上名的仙鸟儿也飞了进来,就落在了葡萄架上。比燕子的个头大多了,羽毛格外的色彩鲜艳,歌声也更加嘹亮悦耳。就像大合唱团队中的领唱,由于它们的加入,演唱获得了巨大的成功。这是燕子们也不曾想到的结果。那此起彼伏,歌声优扬,声情并茂的演唱,令人激动,这是我看过的最特殊的演唱会,最成功的演唱会,举世无双的演唱会,令人终生难忘的演唱会,我叫它;彩虹之歌演唱会。

相比之下,麻雀的生理习性,生活方式都和燕子有着天壤之别。不会给你开什么演唱会,更不会对谁有感情。生来野性,冬天不用去南方避寒,生命力极强,什么都吃,住的窝也不讲究,能容身就是家了。别看它长的和燕子一般大小,天生命硬,不怕严寒,越是大雪纷飞,活的越精神。就是嘴馋,为了吃,不惜搭上性命的事,经常发生,屡见不鲜。人们常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千真万确。

平时我不怎么注意它们,虽然不反感,但真的没有感情。只是在冬天下雪的时候,在奶奶和妈妈的督促下,才关顾它们几次。每到下雪天,就在园子里打扫出一片空地,撒上几把粮食,供它们享用。奶奶和妈妈对所有的动物都一视同仁,还时不时的表扬麻雀,即不挑食又抗冻,不然怎么过冬,救济救济实在应该。

麻雀不像燕子那样敢与人类接近,也是有原因的,就算你给它们送吃的,也从来不表示感谢。即没教养,也不懂什么礼貌,吃着你的还不信任你,就像你欠它似的,该吃。别看它嘴上吃着你的粮食,心里确时时刻刻在防犯着你,人心难测啊!看到它们突突的飞来,落在刚撒满粮食的地面上,确像做贼似的慌张,两只小眼睛四处张望。稍有一点风吹草动,便嗖、嗖、箭一般的飞走了,即害怕又贪食,让它没有了记性,心里明白,嘴打颤,管不住自己的馋嘴。常常在它们吃食的时候,被人们用网罩住,煎炸烹饪后,便成了餐桌上的下酒菜。

冬天的麻雀个大肉肥,非常美味。人们也叫它们雪鸟,可大多数人确叫它;老家贼,意思是说它们偷吃粮食,败家,尤其是在粮食紧缺的年代。家贼难防这一俗语,和它有没有关系,我不能确认。反正我不喜欢它们,麻雀和燕子也没有可比性,它们有着本质上的区别,虽是同类不同路。燕子为了生活的更好,不远万里,南北迁徙,不怕牺牲,拼博进取,勤劳勇敢的精神是麻雀永远也无法比拟的。

这窝麻雀,在我们家搬来之前就有了,一年四季都住在大门外的电线杆子上,在顶端乱七八糟的搭一些树枝,便是家了。窝就那样仰天露着,即不挡风又不遮雨。可麻雀活的逍遥自在,即能娶妻又能生子,用不着谁去保护。繁衍生息,不会灭亡

天地之大,万物众生,都有生存的理由和权力,都是造物主的旨意。从科学的观点看,天敌是某些动物存活下来的唯一依靠,在所难免。毕竟是低级动物,没有思想和灵魂。作为高级动物的人类,是不允许有天敌存在的,他们有保护自己生存的能力和权力。才有了人类今天的繁荣和昌盛。

每当我坐在客厅里,看着鱼缸里的鱼儿在戏水,花瓶里的鲜花在怒放,水果盘里盛满各种新鲜的水果时,心里就十分满足。每当我走进厨房,看到装满食品的冰箱,看到装满粮油的柜子,看到餐桌上装满各种蔬菜的篮子,心里就踏实。我喜欢妈妈这种生活习惯,一眼就能让你知道家里的生活现状,少去了不必要的担心和牵挂,民以食为天吗。这一切都是奶奶和妈妈用三年的辛勤劳动和汗水换来的。现在不但衣食无忧,还将井水引进了屋内,让我用上了不冻屁股的卫生间,建造了沼气池,用上了燃气,买了无线上网的笔记本电脑,我的一切生活又回到了从前,重新又过上了现代化的生活,我从心底里感谢奶奶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培养,我为有这样的亲人而高兴,而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