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西门庆
于飞一听张三的话,不由大感奇怪?印象里,武大似乎一直是一个忠厚老实的孩子?甚至,是有些懦弱的无能了?这样一个人,怎么还能和别人起争执呢?
“到底怎么回事儿?”于飞忙问道。虽然,自己都已经给武大戴上了绿帽子了?可这事儿,他还真有些好奇?
“咱边走边说吧?”那张三急道。拉着于飞就走,潘金莲紧随其后。一路上,张三解释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自于飞打虎一事后,阳谷县内已是大名鼎鼎?只有,却有一人名叫西门庆的人?因去外地办事,新回阳谷县?这西门庆,平时也是在县内横行惯了的?他在街问谁买些东西?也未曾给过一毛钱?
这一日,他遇见春风得意的武大。便如往日般调侃了一番,他那些手下见有他撑腰,便耀武扬威了一番?谁知道,武大今日却像吃了熊心豹子胆般?与那西门庆顶了几句,竟被西门庆一脚蹬出了好远……
于飞一听。竟是西门庆?这事可有意思了?自己还没找上他,他居然反而找上了自己?这还不收拾、收拾他?天理都难容啊?
“就是武大这孩子啊?怎么总是那挨踢的命啊?”
……
……
到了出事的大街上,武大已躺在地上,不醒人事的样子?远处,一个白衣白冠打扮的青年,手拿折扇,打趣的看着躺倒在地的武大,几个穿着破烂的小厮在一旁站着。围观的人众倒也不少,只是无人胆敢上前罢了?
等于飞到时,武大已是只有出的气而无进的气了。眼看,就要保不住性命了?于飞此时,心里矛盾颇多?救还是不救?
好歹,自己也叫了武大两天大哥?一眼看向潘金莲,她对躺在地上的武大也有些着急?罢了。还是先救吧?于飞唤来张三道:“三哥。劳烦你送我大哥去见大夫?”
“这个自然。只是,武都头你要小心那个西门庆哦?据我所知,他很是有些手段?在咱阳谷县里,也是一霸?”张三好意提醒道。他自知道,武大是武松兄弟后,就觉得此事绝不会善了?便特意提醒道。潘金莲与他搭了把手,搀扶着武大离开……
只是,这倒非于飞本意?他本不是这世界上的人?也无意为武大寻仇?只是,见那一身白衣的小白脸就浑身不自在?于是,再把武大交给张三和潘金莲后,他便问那人:“你是西门庆?”奇怪,像西门庆这样的人,应该会有标识啊?
“我就是。”不料,那人竟应了下来。而看向于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奇怪?
“不过,你应该不是武松吧?”那人笑道。一把折扇在他的胸前铺开,他看着有三十几岁?身边几个无名小厮,闻言一楞。于飞也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但那人却接着对于飞笑道:“重新认识一下吧?我是齐锋。你是鲁赵王三家的那家?”
“西门大官人。你说什么呢?他就是咱们县的武都头啊?”一个不明白西门庆的小厮说道。可那西门庆却未理会他,只单单看向于飞的眼神充满询问之意?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问你,可是你打伤了武大!?”于飞逼近那叫西门庆或齐锋的男人问道。
“你既然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只是,咱俩既然都在水浒的世界?就应守规矩。我在找回去的钥匙?而钥匙就在那潘金莲的身上?你应该不会阻挠我吧?”那男人说道。有股狡诈、阴险的样子。
于飞虽不懂那男人说的什么,但对潘金莲,他已是报了将她占为己有的念头。当下,便愤愤的向那男人走去。一双拳头握得紧紧地……
“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我却很想揍你?”于飞骂道。那男人微微一笑。对身边几个小厮使了个眼色。有七人嘻皮笑脸的围住了于飞,大有一拥而上的架式。
这时,那男人笑道:“我猜,你的任务应该也是潘金莲?那没办法了?呵呵。大家拳头低下,见真章吧?”说完,又对那几个手下喊道:“给我上?有事我担着?”
若是以前,于飞是断不敢以一敌七的?但从潘金莲那里,完成了两个任务后,他也会了两门武艺?虽醉拳不能用?
可那鸳鸯腿却像印在脑海里般,他随便踢起一脚,便把一小厮踹出老远。跟着,一个转身后旋踢又踢飞一个!?剩下,五个小厮一慌神,有两个大叫一声冲了上来,还未进身又被于飞点倒!?这几腿踢的随意自然,连于飞也吃惊自己竟变得如此厉害!?
那三人也恍如才想起,这位前些日可是赤手空拳敢打虎的汉子,正想后退。于飞已近得身来,一左一右,两脚又踢翻二个……
最后,一个小厮怒骂一声,逃向西门庆。那西门庆阴恻恻的一笑,就在那小厮离他还有两米远时,闪身一躲,那小厮就倒了下去!?
饶是于飞继承了武松的武艺,眼力上佳,也没看清那西门庆如何出得手。于飞和那西门庆对峙,竟不敢贸然出手!?
就在此时,从远处来得一帮。于飞竟都不认得,这帮衙役,见于飞与那西门庆对峙,竟不分青红皂白,对于飞呼喝道:“大胆刁民,竟敢对大理寺千户大人无理!?”
跟着,又有十几个带刀衙役拔刀,把于飞围了起来?于飞虽会了武松的武艺,但自己空手若对上十几把刀,还是心里没底!?站在当场,竟是一动不敢动!?
西门庆摇摇折扇,迈步走到于飞身前,洋洋得意的说道:“这位兄弟。你既不愿说出自己身份?我也不勉强你?只是,免不了受场牢狱之灾?呵呵。不过,你若肯把自己的收获交出来?依照规矩。我自然也不会为难你?”
“所获?什么所获?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于飞越发摸不着头脑,他并不认得西门庆,可听他话里话外,却像已识破自己身份一样!?
孰料,他话一出口。那西门庆就狠狠地扇了他一把掌道:“哼。你不说。我也有办法叫你开口!?”跟着,又对那几个衙役吩咐道:“带走。”
十几把刀一齐架在于飞脖子上,再说什么也是于事无补了……
阳谷县。大堂上。
世事难料,变幻莫测。于飞实在难以想到,自己本来前些日还是阳谷县的大英雄。今日,如何就成了该当问罪之日?
只见,那叫西门庆或是齐锋的人端坐在大堂一旁,而那阳谷县令一脸巴结的样子,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拿出一张告状念道:“今有武松与西门庆因事争执?武松争执之中,错杀李二。人证物证据实?”念完告状。那县令又对大堂下的武松道:“武松可有话说。”
“我没杀人。”于飞不解的喊道。他下手时,已颇为小心火候?怎么会冒出杀人一说?
“把李二抬上来?”那县令说。跟着,就有几个衙役抬了一具尸首。于飞一看,竟是那个自己根本就未曾出过手的泼皮……
只倾刻间,于飞便明白了。他很想大喊:“这是诬陷!?”但看那县衙与西门庆之间眉来眼去?想必,自己说的再多也是无用?
随后,任那县令怎样威逼也不在供状上画押。于飞硬气了五分钟,可等大刑一上,他就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