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一路火车因为有了于程程的陪伴,竟再没有了孤单的感觉?还能,让我偶尔一不小心摸摸身边人,那丰腴柔嫩的手。
而于程程则安静的坐在我身旁,诉说着,她这一个寒假来对我的想念。顺便控诉一下我对她的不管不问?当她控诉时,我腰间的肥肉总是被掐的很疼?
她只字不提她额头上的淤青?虽然,我也经常性的被老爸老妈暴打,但多半都是我的错?例如:爬上电线杆偷看邻居换衣服?或在学校时,狂掀女生裙子等。实属我咎由自取?
于程程。既然不提此事,我作为外人也只能保持沉默?总不可能大骂其父,这和草她妈性质是一样不文明的?也许只是,她反应过度也说不定?毕竟,父母还是多心疼孩子的?不是吗?
“某人。请把手放老实点儿?”她在我耳旁咬字道。
此时,我的手已由她的手转移到了她的胳膊、背部、腰等多处。可惜,火车上人太多?不然,应可由局部向要地探索?
“呵呵。”我傻笑着望她。到底是有女朋友的人,爪子才有地方放啊?不然,把爪子乱放在别人身上不就成耍流氓了吗?
“在家都干嘛了?”她问我。同时,默认了我在她身上乱放的爪子。主要是我有一种蚊子一样不气不馁的执著。
“吃、喝、拉、撒、睡。”我自豪的说道。这五字即使不能代表我在寒假期间的主要成就,也足以代表我在寒假绝大多数时间的作为了?
“你啊?我看,就是一大混子?”她精辟的概括了我身上的全部特点。我悲哀的承认她是正确的?
“还行。世人都说我在混,我笑世人看不穿?”我惭愧的道来,在我的不屑努力下,于程程也算有了张笑脸了?又夸我道:“不过,看你爪子这么凉?在火车站等了我很久了吧?”
“也就三四个小时吧?你来了就好?呵呵。自从,昨天接到你电话,我就想到要早点儿到?怕你等我太久?呵呵呵。”我体贴的笑道。
这次,我学得聪明多了。对女人,永远不能报怨你等她等的有多不耐烦?除非,你想早日入驻太平间。
好像,杨过等了小龙女十六年。等得头发都白了?就这一点,就值得所有的男人去学习。不过可惜,他头上带了点儿绿?
于程程幸福的把身子靠在我肩膀上,任凭我对她百般轻薄,也不反抗。还说:“有时,你啊?好的不得了?有时,又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呵呵。”
通过,一个寒假的思考,我得到的体会是:只要,头上不带绿,背上有点儿没关系?男人就是要能忍。好像,忍者神龟那就万事皆和谐了?
“你啊?要是一直这么好就?”于程程幸福的说。
“有你我就能一直这么好?”我言不由衷的笑道。紧握住她的手,还是有个女人好?起码,手不凉了?
她幸福的望着我。可惜,被坐在我们对面的一个未上幼儿园的孩子破坏了我们的美好氛围。
“大家好。才是真的好!?”那小屁孩笑道。
我和于程程窘迫的放开手,红霞飘到了我俩的脸上,红透了。“现在,电视都放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我怨念的想。
……
……
四五个小时的火车,一晃即过。下了车,我像勤奋的搬运工,承担起了于程程绝大多数的行李。
放眼望去,这时下车的男同志大多数都是如此?不由有些感慨:“想要攻陷女人的城堡,必先苦其心志、劳其体肤。简单说,就是从奴隶做起。这么一想,我的心就释然了?
“刘洋。你快点儿?咱早点儿回学校?”于程程赤手空拳催促我道。
“好。”我爽快的答道。其实,中国的男人骨子里都是两极的?既想做大男人,娶个三妻四妾,尽享齐人之福。又想从一而终,简单说就是怕老婆怕到家?
于程程和我准备打个车,司机问:“去哪?”
因为,我读大学的S市就一所大学。所以,我几乎想也未想的脱口而出道:“S市最高学府?
司机犹豫了很久,小心的问道:“是S市第一中学。边上的那破大学吗?”
我忘了我是怎么铁青着脸回答的了?反正后来,我和于程程换了辆车坐。从此,我再也不敢提神马S市最高学府的事了?
……
……
到了学校又是一番折腾?等到了女寝准备把于的行李通通搬进去时,管理员大妈忽然发难!?估计不是刚和老公吵过架,就是大姨妈提前来问候了!?我怀疑后者可能性最大?因为,以这位大妈的长相应该是天天他老公都会和她吵?
管理员大妈任凭于程程口舌如簧,好话说尽。居然,硬是不让于程程住进去。连行李都不让拿进去!?
天色已暗。管理员大妈依然据理力争道:“学校有规定。要等后天开学,才开放寝室?我都说多少遍了?”
“男寝怎么没这规定?偏就女寝有?”于程程不解道。这大晚上的她不回自己寝室能去哪?再说,还那么多行李呢?
“这什么破规定?”我插嘴道。
“规定就是规定?不满意可以投诉我?意见箱就在那!?我不拦着你们。”管理员固执道,随手指了一个在风中飘零的破信箱。
“妈的!居然,连锁都莫得?就算有,估计钥匙也是在大妈手里的?”
“你狠。”我对大妈愤恨的说道。
“还行。”大妈从容的答道。我转身提起于的行李,走。还有神马好说的?只是,浪费口舌是绝对说服不了她的!?
于程程心有不甘,可觉得自己一个人更加难以说服大妈。只好,追着我的屁股跟了过来。
大家都知道,生理期的女人很可怕。而且,年龄越大越可怕!?
“刘洋。你要把我的行李拿到哪去啊?”于程程好不容易追上我问道。
“先放我们寝室去。”我义不容辞道。
“那我住哪啊?”她着急的问我。
闻言。我停住了脚步,看着她用一种男人想对女人耍流氓的神情,就是猥琐的样子笑着反问她:“你说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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