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自那晚和姚瑶一夜风流后,我就有意在平时躲开她。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觉得,自己那一晚的表现就好像是一只禽兽。
最要紧的一点是:“这只禽兽还是虚有其表的!?从提枪上马到缴械投降只用了不到五分钟?是只不太中用的禽兽?”
好在,她也没怎么找我?只是,在上课无聊时,才会想起我。那偶尔的抿嘴偷笑!?使我始终在怀疑她是在嘲笑我的无能!?这件事情给我幼小的心灵一度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创伤。使我耿耿于怀了很久……很久……
所以,为了不去琢磨这事!?我竟在大一上半学期快结束前,很是认真的学习并按时上课了一段时间。这连我自己都觉得是一个奇迹!?
这期间。于程程还是不怎么愿意理我?而王洋和冯春这俩牲口,则因为有了女朋友,终日厮混于儿女情长?严重鄙视他俩……
这一天。正在上大课,我们敬爱的写作老师,沈强教授正在向我们传授如何当一位杰出的诗人!?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位诗人。只是,杰不杰出!?我们不知道。
他通过反复的引用自己颇以为傲的诗句,试图打开我们这帮愚民通向文学殿堂的大门。
并以颇为隐晦的说法,暗示我们想要进步,可以去参考他出的书。现在,他写的书还在热销中!?
后来,我们知道了热销的意思就是:“卖给本校学生。”每当,快接近期末考试时,他的书总会热销。我们也总在这时,才表现出对老师们写的书拥有极大的热情!?
用二十块钱,买本书回去?回头,不但考试能过!?书还能用来开屁股!?用句经济用语:“这就是双赢啊?”
诗人糟蹋了我们两年,我唯一记住的就是他那句:“据说,很有乡土色彩的诗?”具体如下:
“我
在地上挖了坑
从此
拉开了天与地的距离”
诗人的诗很牛比。我每当大便不畅时,边蹲边去琢磨他这诗的意境?果然,很快就通畅了?
从此,我知道自己距离诗人的境界还有很远的路要走?
……
……
这天正在上大课,于程程巧合的坐在我后面,她和一个她们寝室的姑娘窃窃私语着…
我回头,对她搭讪道:“呵呵。真巧啊?”
“是啊?”她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话,就转过头接着和她那个朋友聊了起来。我自觉无趣也不再搭话,讪讪的转过来接着听诗人讲述他的心路历程。
诗人的心路历程遥远而又充满艰险。听起来,很像是一段又一段的失败恋情。奇怪的是竟还有不少无知少女对他的故事报有热情!?
最TM见鬼的是这群无知少女中,就有于程程。这一度让我很不理解!?
“不就是写诗吗?谁不会啊?”我幽怨的嘀咕了一句。
正巧被坐在我身旁的女生听见,她好笑的看了看我。
“怎么了?我脸上有花!?”我心虚的问她。
印象里,这好像是个二班的丫头。叫张琳:个子不高,长发微卷,娃娃脸五官小巧,皮肤细白,略胖,胸脯鼓鼓的藏在黑色的毛衣里。是那种很可爱的类型!?
“呵呵。花倒是没有?就是看出来有一肚子醋!?”她笑道。
“哪有?”我不承认道。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听说,你也是D市的?”她问我。
“是啊?你也是?”我疑惑的问她。
“你猜?”她做鬼脸道。
“我猜不出来?你就老实交待呗?”我忽然发现挺喜欢这小姑娘的性格。
“我不说。因为,我是个性格叛逆的人?哈。”她笑道。她叛不叛逆?我不知道?不过,就觉得和她聊天挺开心的。
我正待和她再聊会儿。身后,忽然传来于程程剧烈的咳嗽了声!?听着,怎么都觉得那么突兀呢!?弄得好像,故意似的……
“感冒了吗?你得多喝点水啊?程程。”我回头看着她,关心的对她说道。
“谢谢。是有点儿不舒服?”她点头应道。眼神偷瞄张琳,眉头不经意的皱了起来。
而我见她不再和我说话,便想转过去接着和张琳探讨人生?
谁料,于忽然着急的拉住了我,紧张的问我道:“晚上,晚上,能陪我一起打水去吗?”
“……”我点了点头。幸福来的这么快。真叫我不适应?
这时,我忽然想到了一句话:“在我的面前,曾经有一个给女孩打水的机会?但是,我没有珍惜。当失去了,才知道这是在大学里,追女孩的不二法宝?”
……
……
在女寝的门口。常年徘徊着这样一个群体?他们风雨无阻、他们永不懈怠、他们左顾右盼、他们各怀心思?
他们就是光荣的打水一族。无论是烈日炎炎的酷暑?还是冰冷彻骨的严冬?他们始终坚持在为女孩打水的第一线。
我很想为他们欢呼、为他们鼓掌?因为,我也光荣的加入到了他们的队伍中。为女孩打水永远是一种加速与其发展的有效途径。
在女寝门口。我又见到了一脸虚弱的王洋和冯春!?看来,他们早就已经通过给自己女朋友打水爬上了那张温暖的大床!?
我们边抽烟、边痛骂万恶的考试是TM的混蛋?奇怪的是:“这个话题可以从你上小学开始一直聊到上大学?乃至,考上博士以后……”
等了半天,王洋和冯春先后等到了自己的女友。而我只得在寒风中,继续苦等……
就在我跺脚搓掌,活像猴子时,于程程站到了我的身后,穿着一件藏红色的羽绒服,包裹住她娇好、丰满的身材。她歉意的一笑道:“不好意思啊?下来晚了?你等挺长时间吧?”
“是啊?有四十分钟了!?”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我这张破嘴给我惹得麻烦够出本书了?
“不愿意等你可以回去吗?”她气道。
“给你?”我递过去俩水壶。她不但不接,还对我大声说道:“我不就晚下来一会儿吗?你看你那脸臭的?”
“是我错了?”我小声道。其实,这男人在追求女人时,往往是女人最聪明的时候?她们总会以各种原因为借口考验你对她的喜欢程度。而男人则要不断的献城献地,忍辱求荣?
“不打了?我要回去了!?”她喊道。我赶紧拉住她,好言好语的劝道:“不用打水。我都给你打完水了!?给你。还有,给你买的感冒药?也不知道你吃什么好使,杂七杂八买了不少?也都给你。”
她一楞。接过我手里的杂七杂八,看我的眼神慢慢温柔了许多!?
“天挺冷的。你先上去吧?”我说。她摇了摇头,靠进了我的怀里。这是,认识她这么久第一次见她主动。
我抱了抱她,她发丝间流淌的香气涌入我的鼻子,让我身不由己的吻了下去。甫一接触到那股香甜,我就醉了……
天还是一样的冷。夜还是一样的沉。这个亲吻的滋味,是那个冬日里最美好的感觉,让我很多年梦魂萦绕……
……
……
很多年后,我每当坐在公车上,闻到谁的飘柔味?都想冲上去……有一次,还差点儿把一个老大爷吓着。
唉?老大爷你那头都成地中海了?用什么飘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