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长得不帅!?没有老二的脸白,没有老大的体壮,更没有老五耐看?但是,哥也还未达到丑的程度。并因多年从事篮球运动,练出了一副好身材。篮球运动是我那混蛋生涯里,仅有的几个安慰!?
在开学后不久,我就迎来了一场同系同年级的篮球比赛。因为,受到于程程同学的刺激!篮球比赛期间,我有种拼命三郎、舍身忘死的干劲!?只要,给我拿到球!看着谁?都像见着奸夫似的大叫一声杀上去。弄的别人看着我,还以为是遇到了债主!?纷纷躲避不及……
后来,有人管我叫愤怒的张飞。这外号好歹要比绿帽王子要好!?说道绿帽。我就想到于程程。从听说过于程程的事迹后,就把她从手机号里删掉了……
本想,找她问问的!?又觉得那样实在二到家!?还不如大家都相忘于江湖算了。
篮球比赛期间。我们班隆重召开了选拔班干部的班会!在此之前,大家都投入了频繁的运作中。
简单说,就是先打听、打听具体岗位的具体价码。比方说,干好一个班长,就要为系书记没上小学的女儿买个什么样的钢笔?再比如说,干好一个团支书又要为系书记的老婆买个什么样的包?凡此种种,一概遵循买东西,但求最贵的原则。
后来还是,系书记干脆!?直接发话,家里用不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号召同学们不要乱花钱、要多把钱花在有用的地方!?”一番话说的深入人心。在我还未因遇到个廉洁的领导而高兴时,就有一些不二的同学们!?深刻的领会了系书记话里的精神。又一窝蜂的把准备好的礼物,直接换成了现钱!?
系书记用沉默的忍受!来回应同学们无比的热情。
对此一个字可以概括全面,那就是:“日!”
尘埃落定后,在班里组织的班会里。大家照例还是要上台讲些废话的……
陈词烂调的开篇,陈词烂调的结尾。直听得我和王洋想抱头痛睡!?
正在恍惚间,一股中南海的味道进入到我俩的梦乡。我回头一看,一哥们儿笑眯眯的翘起二郎腿,看了我一眼。印象里,此人好像叫冯春。略胖,苍老。
他看了看我。二话不说,掏出根烟递了过来…
“也给我一根?”这时,王洋也苏醒了过来。
在台上。众人正在为了美好的班级建设而畅想?我们三牲口却在台下吞云吐雾?净聊些屁股、大腿……
“净整没用的?这年头说的再多?公关不到位有个屁用?”冯春笑谈。说的好像去卖似的……
“这位兄台是?”王洋受教的问道。开始抽第二根?
“冯春。呵呵。”冯兄台憨厚的一笑。跟着,又掏出一根给我:“兄弟。再来一根不?”
我欣喜的接受。欠嘴的问了句:“你不上台竞争一下啊?”
此时,正值一个叫米雪的女孩在台上对自己怎么担任好班长和怎么为班里人谋福利?怎么把小我发扬成大我?怎么将班级……
“我当班长。内定了的事!?就不上去献丑了!?”冯春同学憨厚的说。惹得班里男女老少纷纷侧目……
台上。正口沫纷飞、说到高潮的米雪,一听此话。忽然一停!笑容僵硬在九十度。脸色阴沉。跟着,二话不说。走到窗前,故意拉开窗户,一副被反复糟蹋过的样子对我们三牲口,委屈的说道:“请某些同学注意一下影响!?这儿还有人不抽烟的人呢?”跟着,她又义愤填膺的走回到座位。脸色阴转阵雨……
后来,此女果真是没能当上班长。但她光荣的当上了生活委员。
惹得男生一到月底,就问她借钱。谁失恋了都找她座谈?有几次,差点儿把自己给搭进去……
包括我。也是她坚定的月底追求者!?
奇怪!?
有钱的时候从来都想不起她来。
在军训结束后的日子里,班里的男生火热的投入到了建设安定团结的泡妞事业中。
有部分人抱定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坚定坚强的一追再追!?有种,誓把荒田变青山的拼搏劲儿。在这期间,涌现了无数战斗英雄!?
有一次,我们班一男生叫王伦的。在上大课时,问我要东西!?手往后伸。竟诡异的摸到了我隔壁女生的手……
这哥们儿犹豫了半天,憋出来句:“手凉了吧?我帮你捂捂?”
我用那鄙视的目光杀死了他千万遍啊?千万遍?
正在我后悔下手忒晚时?身后觉得,忽有人拿硬物捅我?凭感觉是又粗又短!
我愤怒的回头,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包天!?
没想到,竟是于程程。只见,她穿着能露出半壁河山的紫色毛衣,脸上浮现出一丝娇羞的笑意。
都是,上课睡觉惹的祸。我都忘了是上大课,几个班在一起上了!?
“啥事?”我语气生硬的问道。
“你这两天怎么不找我啊?”她轻轻问。
“没空。”我接着僵硬道。
“……”她一言不发。眼睛直楞楞的盯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一样。那眼神瞅着我心凉?
“没啥事了吧?”我问。心里不知怎么的有点儿歉疚?
“……”她低下头一言不发。
那堂课。老师讲的东西一点儿没记住!?就记得,窗外的树黄了,叶子落了一地,风一卷,凌乱如雪。其实,冬天还未到呢!?
还记得,唐朝有个二货。因为,考试失败!?回家就造了国家的反。
秋天已至。
又想起那唐朝二货的诗。人虽不是什么好人。诗却是不错的!?叫做:“待到待得秋来九月八,我花开时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后来,老谋子用一团团雪白的丰满拍了这么一部片,我感觉那片看完,最大的收获就是知道了,原来,老女人也可以很坚挺!?
下课后,我叫上老二、冯春准备去小喝一下!?
一听说我要请客,此二厮便像受了刺激一样的兴奋。三牲口一起杀奔学校门口的大排档……弄得像要白日宣那什么似的!?
席间,冯春那厮又提到了于程程。很明显,这厮对某些泛黄的事儿,有令人难以理解的执著!?
“别提她!?”王洋说。
“怎么?”冯春见我俩脸色不善,尤其是我。疑惑的问道。听王洋说,那天我脸黑的快赶上煤球了?
“你喜欢她?”冯春观察敏锐的问我。
我摇摇头。
“他再问?我就干他。我发誓!?”
“一班有俩程程呢?兄弟你不会喜欢那个那么丑的吧!?”
“俩程程?”我一听此言,心忽如枯木逢春般。脸上都能开出土豆来了!?
后来,联想到老六那七百度的近视外加偶尔脑残的特质。我忽然明白了于程程看我的那委屈的目光……
心里比秋风凉。那天喝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