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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女人的周末。
两个星期没见了,来,为我们的相聚干杯。林晓风举起酒杯说。
cheers。六个杯子碰到了一块。
哎,今天我们聊点什么?苏花问。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每次的话题什么时候离开过爱情。吴月接过苏花的话,又叹了口气。
怎么了宝贝,叹什么气?林哓风问。
还不是和那小男孩的事。李雪抢答道。
我觉得和一个比自己年龄小的人恋爱挺累的。不仅要照顾他,而且,很多事情还得帮他拿主意。本来找个男人是用来依靠的,现在倒好,他只顾自己的吃喝玩乐,从来都不顾及我。想想这种恋爱挺可悲的。吴月无奈的说。
你完全可以双项选择嘛。这边谈着个小的,那边恋着个大点的,最后选比较适合的那个。苏花安慰吴月说。
有道理。李雪喝了口酒道。
三角恋爱?苏花,你这不是在教阿月玩火吗?苏菲说。
你看那小男孩像是在恋爱吗?我都怀疑他没断奶,纯粹是在寻找母爱。话说回来,阿月,你是不是有恋童癖啊?苏花一边辩解一边转向吴月问。
损我也用不着这样子吧?
阿月,你最近是不是在减肥?李雪问。
你怎么知道?
那天我去健身看到你了。
哦,他说他喜欢瘦的。这段时间连饭都没吃。每次吃饭我只有看着的份,他还笑着拍拍我的肩说这是为我好。
说实话,他只是喜欢瘦的,并不是喜欢你这个人。
干吗不早说?
全世界都知道他在耍你,只有你还乐不思蜀。
那,那这男人也太自私了吧?吴月气得大叫。
男人本来就很自私。从古到今,大多是男人有了新欢就甩了旧爱,你看几个是女人甩了男人的。苏花说。
我同意这点。林晓风撑着下巴说,男人可以拥着一个女人而心里想着另一个女人,女人就不行,这是男人和女人质的区别。就我的婚姻而言,我和他可能不是彼此最爱的人,却是最适合过一辈子的人。一天整理他的旧衣物,意外地发现一条粉红色的丝巾。丝巾不是我的,我不喜欢那种颜色。丝巾也不是他买给我的,若是惊喜也早过了时间。丝巾上陈年的褶痕里,折折叠叠都含着说不清的情份。我不动声色地把丝巾放回原处。他忘了也好,记着也罢,我不会为此打破婚姻的平衡。
我知道我不是他最刻骨铭心的经历,奔四十的男人总该有故事的。我不是不计较,是懒得计较。既然决定了要和他过这么长的一辈子,就不必多此一问,自寻烦恼。有时候女人的烦恼,多半是自己给自己找的。
可是,婚姻需要激情。苏花接过林晓风的话说,我现在都搞不清与那口子到底还有没有爱了,两人似乎从开始就缺少激情,但真要分开就会像缺胳膊少腿那样别扭,就像我们与父母兄弟姐妹之间的关系,永远心存牵挂,但生活中很难碰撞出火花。
这才叫爱,如果两个人整天如胶似膝干柴烈火般地黏在一起,关系不可能长久,终有一方会因为经不住烧灼而遁逃。李雪说。
可是我心里有一种渴望。我一直羡慕小女人的生活,渴望小鸟依人般地依在他的怀里,渴望与他四目相对时永远充满爱意,渴望他能在众人面前无所顾及地呵护我宠爱我。其实从恋爱开始,他就没让我找到这种感觉,他属内向性格,喜欢把自己埋得很深,无论他关起门来与我怎样翻云覆雨,到了外面他一定会表现得非常正人君子,这令我十分不满,我是女人,我有着所有女人的虚荣心,我们不仅要独享丈夫的温存,我们还想要让整个世界感染我们的快乐。苏花说得有点激动了。
别激动。吴月说。
苏花喝了口酒,接着刚才的话说,我怀疑一旦有人把我的爱火点燃,我会义无反顾地冲上去,以弥补我内心的缺憾。
然后呢,壮烈牺牲了?苏菲问。
我希望做一次扑火的飞蛾,为激情献一次身。
人生的确需要激情,尤其我们女人要想永保青春就得不断找寻激情。人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格外漂亮滋润,但大多数结了婚的女人都不可能放纵自己,那我们怎么办,坐以待毙?我想谁也不甘心,我觉得最好的办法是营造浪漫的气氛。李雪的声音。
他本身就是一个不懂浪漫的人,怎么营造?苏花问。
既然他是这样的性格,那能说是他的错吗?吴月说。
我们不能用对与错的是非观念去判断爱情里的正确与否。我说。
那我们应该珍惜眼前所拥有的。人真的有知足的时候吗?没有,生活平稳的竭力寻求刺激,天天折腾的恨不得马上安定下来。苏菲说。
所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林晓风的总结。
男人和女人的不同表现在哪?吴月问。
男人可以同时爱几个女人,而女人不可以同时爱几个男人。
男人可以因恨而爱,而女人不可以。
拿那事来说吧,男人不爱这个女人,他一样可以和她发生关系,而女人不爱这个男人是不可能那样做的。
……
亚当和夏娃偷吃禁果,这不能说是他们的错。至少,亚当敢拉着夏娃的手到上帝面前说,我爱她,她是我身上的肋骨,他敢于承认。现实中的男人有几人这样?
我们不禁都沉默了。
这个周末每个人的心情都舒畅而又带点郁抑。最终,我们都喝得有几分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