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诡异的猎场
说时迟那时快,一只灰斑的母野鸡从老迪头上前旋窜而起,我跟伍大侠迅速瞄准,枪声几乎同时响起,按以往的惯例,野鸡该会应声而落,可惜,拨开弥漫的硝烟,只见野鸡以一个优美的俯冲姿势半身旋转稳稳地落在离我们约两百米的一个山坳上,我对伍大侠说:“你的枪法真臭”伍大侠脖子一缩说:“彼此彼此!”好在野鸡的落点我们看得很清楚,于是,我们兵分两路,我带上老迪,伍大侠带上花猫,采取左右包抄的队形,向野鸡的落点扑了过去,快接近的时候,老迪果然经验老到又首先发现了野鸡的踪迹,花猫随后也跟了上来,两只猎狗并排着向前推进,我跟伍大侠一左一右就等着野鸡再次飞起。小山坳野草茂密前行有些困难,但视线良好。我想今晚的盘中餐绝无旁落,正想着如何炮制美味,老迪花猫已经把野鸡赶到了四周空旷的唯一一簇荆棘从中,枪已架好,我跟伍大侠相视而笑。
世界上百分之一百有把握的事情也有百分之百没把握的事情,今天我们就遇到了后者。灰斑的野鸡再次从猎狗头上飞起,我以迅雷般的速度瞄准了向前直飞的野鸡,枪声在空旷中清脆地响起。野鸡并未中弹,我又迅速地开了第二枪,以此同时,伍大侠那边也传来了连续的枪声,这一刻都是在电闪雷鸣间完成的。按射程和弹着点两支枪发射的子弹形成一张巨大的网撒向猎物,而我们的囊中物居然毫发无伤,张开翅膀掠过一丛松树林,停落在离我们极远的山坡上。老迪喘着粗气,跑到我们身边,一屁股坐下了,看来对我们有意见了,仿佛在说:“臭!真臭!而我们的花猫眼睁睁地看着野鸡飞远了,对着那个方向狂吠不已”我问伍大侠“何解”?伍大侠看看了四周的山地眼神有些发呆,对我的问话答非所问,指着前方的山坡说:“这里是否有不正常的地方”我答:“不是吧!人民警察也信这一套?”。
对于不能命中猎物在打猎生涯中不知道有过多少次,但类似这样的情况,很蹊跷,我想了想,掏出了猎刀,武大侠也凑了过来,问:解剖?我懒得回答,其实我要证实一个事实,就是咱们中国人每天都要认真求证的事情:今天带的猎枪弹有可能是在甲午海战中同样遇到过的事情,就是弹药是伪劣产品是山寨的,里面根本就没有铁砂。从弹药袋里拿出了一颗子弹,蹲下,用猎刀把子弹的前身小心的割了下去,子弹的外壳是硬胶,但我们的猎刀异常的锋利,很容易就把子弹剖开了,从切口看进去,子弹里的铁砂完全没有异常,再把缓冲杯拿出,里面的弹药也没有异常。武大侠喃喃的说:真的怪哦!
我站起来,收起猎刀,认真的环顾了四周,其实我们都忽略了一点,如此平坦的盘地地质肥沃,水源充足、阳光充沛水草肥美,为何没有任何农作物?也没放牧过的痕迹,难道这里从来都没有人进入过吗?不可能啊!难道?难……进入这个地方的时候,一开始就有了野鸡的踪迹,加上猎狗的紧张搜寻,已经把我们的注意力集中在猎杀野鸡的状态上,我们都没有注意看山形和地形,地形的突兀和草木的高低掩盖了实质的情况,原来这里是一个属于盆地形的哇地,四周的山比较高,我们进入的峡谷是一条很窄的隙缝,由于杂草丛生,我们是靠钻进来的,就是因为隙缝太窄的原因,所以一般人都不会进来。对于这个有水有平地的地方,我们勤劳的农民兄弟怎么不进来耕作,一个字就是“懒”,不过也难怪,现在的农民就是没有开荒的意识,离家门远点的地方的良田就丢荒,真的是浪费得很啊!
枪法不精,经常都会怨三怨四我们也是这样的,没办法只好向着野鸡的最后目光能够看到的大概落点,再一次的搜寻。
由于山的叠嶂,原先我们看到的山坡,原来是一条陇,站在最高处看下去,我又错怪了,敬爱的农民兄弟了。这里面是一个果园,占地约有二十亩,在两座山的山脚下,通常这样的地形我们叫“坳”里面种满了柑桔,每棵绿油油的果树都挂满了金黄橘子,一间瓦房在果园的中间,黄色的墙,黑色的瓦,房子后面几棵芭蕉树出奇的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