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小雪坐车

村长副村长是习惯叫法，实际上应该叫村委会主任副主任。但那叫起来不顺口，大家都习惯了。小春当村长小雪当副村长快两个月了。小雪的职责就是协助小春的工作。小雪能当副村长完全是小春的作用。民选只是所有因素中的一个因素。小春要不是夸下海口立下军令状，也是不能当上村长的。这军令状不是说着玩儿的。那可是白纸黑字加上手印一式两份，一份在村委会的柜子里，一份在镇长的柜子里。到时候不能兑现诺言，虽说不付多大的责任，就是撤了也不过是个十二品的小官，但人过有名，雁过留声，人品问题是个大问题。你要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你就立了大功了。这是大节。你要大话说了没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甚至日子比以前还差，那你就是不行。这也是大节。至于你真在干大事又能干好大事的过程中和哪个女人好，只要没影响到别人正常的生活，只要没有社会危害，谁又能管得了这事呢？这是小节。你要不真是干大事又让大家看不出你真能干好大事的时候，你要总有那些桃色新闻，那就不是小节而是大节了。像小春这样年轻的男人和女人，大学毕业能来到这算是属于穷乡僻壤的地方，带领大家奔小康，朴素的村民已经觉得是个天大的好事了，他们差不多都知道，现在的年月有知识的人才能做出成绩来。至于年轻的村长有什么艳遇有什么桃色他们基本上是不关心的。更何况才不过数十天，村里的变化已经那么明显了呢？大二村大三村的人看见大一村的发展前景那么好，有的人已经开始把多余的钱通过在大一村的亲戚投过来了。据小雪和小巧讲，这跟前的煤矿和不远的镇政府也有人正在观察我们大一村的“经济腾飞”情况，准备也把能拿出的钱投过来呢！按村里的规定和已经能看到的实际发展情况，投入与获利之比，不会少于百分之五十！这要比现在银行的那点儿微不足道的利息甚至是负利息，那可就多多了！这样的好事能不对家里有点儿闲钱的人有吸引力吗？

村长小春和副村长小雪知道后十分高兴！

这几天睡不着的时候，小春想了很多。村里的工作是他想的重头。他在想女人的时候，想得最多的是小雪！为什么呢？和他有过亲密关系的女人有好几个，让她觉得最实在又最舒心的除了小雪没有第二个女人了。小侠是他的表妹，亲表妹，只能是工作和亲情的关系；小丽是他最过瘾的女人，却不是最实在最舒心的女人，她离得远，而且已经是别人的媳妇了。远水解不了近渴。渴了也喝不到的水；小慧呢，倒是和他走得最近，但却不是能让他感觉最实在又最舒心的女人，她最大的问题是她想独占他。还有一个小琴。他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的几个小时里，虽说他也感到了一点儿快意，却总觉得他是被她强奸了！小雪就不同了。她对他好，好得不得了，好到骨子里，好到你让她干什么她就会干什么，而且没有一点儿醋意。说是报救命之恩吧又不完全是，她是从小就真的喜欢他。小溪，是一个纯情的女人，一个他还不想也不敢真正沾她的女人。这就是男人最本能的意识：纯情的女人是最好的女人！毕竟，几千年的男尊女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婚恋观。他还想着以后他会不会和她那个呢。哪个？说不清楚；小巧，一个漂亮的寡妇，他觉得她依然可爱。工作上她是一把好手，但他想的多是她的身子。这没有什么过错。美丽的女人要是没有男人想着，就不正常了。所以说，小春要满足情欲，非小雪莫属。小雪平时不住在村委，可她工作在村委，即使她晚上出来，只要知道她是和小春在一起，她和她的家人也会感到是正常的：孤男寡女，谈情说爱，天经地义，极其正常。现在有了车，又是小春的车，平时公用也不让村里花一分钱的车，带小雪出去那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吗？

当小春拿到驾照后，第一件事就是悄悄地告诉小雪，明天一早带她进城。小雪高兴得差点儿跳了起来！她精心地选了衣服，打扮梳洗一番，上了小春的车。小春事先和小侠说了。让小侠敷衍小慧。小侠答应了，但她说，你要快点儿教我学车，还要给我带点儿好吃好玩的来才行。不然，我就叫小慧狠狠地吃你的醋！小春说，没问题！车开得飞快，不到百里的路程，眨眼之间就快到了。小春对小雪说，咱是先亲热呢还是先逛街？小雪说，就看你的意思了。小春说，问你就是让你拿主意。小雪说，那我可就说了：这么长时间没有在一起了，我看我们俩还是先找个地儿亲热一下再出来逛吧，你说今天一天的时间都是我们俩的，那我们就亲个够，玩个够。你还说要给我买纪念品，让我自己挑，我还真没想过最需要什么呢？你就拿主意吧，你比我的眼光要好，你买什么我就要什么。只要你高兴就行。小春说，你这妮儿，那就照你说的办。你这一打扮，走在大街上，和城里漂亮的女人没有什么两样儿。小雪说，你的意思是说，我要不打扮，就比城里漂亮的女人差多了？小春说，差不了多少，也就差个百分之零点几吧。小雪笑了，她俯在开车的小春肩上说，谢谢！你抬高我了。我是个什么女人呢？小春说，是个离不开男人的女人。小雪没接话，她想，他这句话少了几个字，完整的句子应该是：是个离不开自己很喜欢的男人的女人！

在市区热闹之地还算是相当不错的宾馆的房间里，小雪忘情地投入到了小春的怀里。她在他多情的亲吻和抚摸下，兴奋得眼泪都流下来了。当他身上有了反应后，他并没有很快往下一步发展，而是慢慢地为她解扣，慢慢地给她脱衣，慢慢地摸她的脸蛋，慢慢地抚慰着她敏感的部位。他看着她盈满了泪水的眼睛，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甜蜜与酸楚混合在一起的滋味。在他经历过的女人中，像她这样身心纯美这样情感充溢，对他特别依恋的女人还真是没有。当他的身与她的身分不出彼此的时候，她的脸上绽开了笑容，她的心里吹进了春风。渴望已久的激情的到来，让这个女人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也不愿闭上，唯恐一眼看不到身上的男人，他就会突然消逝了似的。她的嘴巴微微抿着，不想也不愿呻吟，她怕自己的声音转移了自己的思想，她要全神贯注地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在她身上给她施爱，她要心无旁骛地享受自己痴恋的男人在她身上为她播情。男人的姿势让她陶醉，男人的动作使她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