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繁花落地紧相依,
泣问残花谁人惜?
花满枝头若不离,
纵使花落永不弃。
花若相惜,花落相依。
月华初上,四下静谧无声,独倚窗前看眼下朦胧月色。渺渺心事谁人知?
院中的白衣男子依树而立,幽暗夜色将如冠玉的脸庞突显得如此精致,薄唇紧泯,剑眉微紧,深邃的双睦直直盯着不远处阁楼中隐隐亮光,剑眉渐渐舒解开来,定眼一看,窗前的女子一身淡粉纱衣,低垂着眉眼正执笔书写,白皙的肌肤在柔光中更显柔腻,两缕滑落的发丝随风轻柔拂过伊人脸暇,更凭添娇媚,佳人如玉,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烛光微动,双睦轻抬,不知与进门之人说着何事,恰静的眉眼间多了几分调皮,几分淘气,让人有些忍俊不禁,烛光映着的身影在其耳边低语,片刻,伊人起身急急望向窗外,素颜难掩喜色,不顾夜深露重推门而出,终看清树下之人,推门而出,提群朝其跑去,近身,扑入其怀,男子双臂收紧将其紧拥,伊人盈盈泪光没入白衫,清香入怀,分别数日想念已渗入骨髓,手臂渐渐收紧似要将其融入骨髓。
“柔儿,几日不见越发的美了,让人舍不得放手。”男子轻抚女子脸暇,眼底的深情尽显
“嗯?这倒是好,都说相思苦,吾自觉丑了不少,许是相思重扰了心智。可你到说反了,该罚!”捂嘴轻笑,见其脸色不悦,越发的想要逗弄其。
“倒是谁有这本事儿,扰了柔儿的心智?”男子嘴角微提,掩饰而过眼底的笑意
“这儿呢!”轻指其怀,笑意盈盈“只有此君才能扰了雪柔的心,乱了雪柔的智。”
“也只有这女子才能扰了爷的心,乱了爷的智。”
花瓣飘落而下,纷纷扬扬,环绕相拥之人,微风轻抚而过,花瓣轻舞,渺渺夜空反复呤唱“繁花落地紧相依,泣问残花谁人惜?花满枝头若不离,纵使花落永不弃。
”
荣晋元年,当朝皇帝上官曜驾崩,独子上官晟睿继位,改国号“胤”。
大殿之上当朝大臣咄咄之言只有一个目的——“立后”,殿下人心簇动,宫中女子甚多为何不见新君有意之人,先皇在世已有前后数十人送入其府,却未见有任何动静,难道?难道宫外传言是真?众人脸色各异,私下窃窃私语,主位之人无意于此,起身,淡淡开口“爱卿们的心意朕心中有数,不必慌乱,朕自有定夺。”脑海中映现伊人身影,此刻,怀中那抹独有的暗香缠缠绕绕挥之不去,众人不知,君心早已有所属又怎会由尔等多言。起身“尔等无需再多虑,此事不急,眼下朕有诸多事烦心,尔等多替朕解解忧,儿女私情不得再提”摆手,离。
常言之“新官上任三把火”,然,不同于此,上任的是一国之君,他不再是随性而来的皇子,由不得愿不愿意,天下苍生都盼着一位好君主,而今,他终于能将她接到身边,终于可以不受约束的同她一起白头偕老,心有所盼竟不觉得累,却不知,自那日一别,变数早已随之而来。他也不知,是他,御笔一挥,从此让她惨落街头再无他念。
借察民情之时快马至熟悉的院中,一路飞奔,急切的想要见到日思月想之人,可,脑海中如画般的院落早已被浓烟熏得失去的神采,发疯般的想要寻找那扇窗户,早已没了人影,冲进屋内,桌前的笔墨散落一地,拾起一纸,残破的痕迹任能看出她的笔记——日夜思君君不知,不知,怎会不知?立于窗前,身后近侍低声秉,终明白自己犯了打错,将她逼倒此田地,仰天长笑,凄凄惨惨,笑声震得院中独有的桃树仅有的花瓣飘散而下。竟让人忍不住落下泪。
人生若只如初见,是否还能找回那个树下藏于花瓣中对自己笑颜如花的女子,是否还能寻到那一抹独有的暗香,曾几何时梦中醒来她的笑,她的美,她的娇都是往后午夜梦回时唯一的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