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幸福就是有你在身边(和第四章合并)
如果说在背后默默地守护这她是一种错误,那么我相信这一种错误是美丽而且幸福的。
经过了被蛇咬的事件我感觉我和她之间的距离日益加进。可是这只只是我心中的感觉而已,自那以后,馨的父母就更加的严格禁止她独自一人出门。说是怕在遇到什么不测,就没有像这一次幸运了。
我忘了当初她是怎样对他的父母说的,只是在我的房间里,远远的就看到她在房间捂着枕头不停地哭泣。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有意或者无意,当初我父母和她父母安排房间的时候,竟然都多出了一间单人房。有一天,我的父母突然对我说:“无痕你已经长大了,需要学会独立生活。”
我带着迷惑的心情,机械拖着拖鞋走进那个属于我的小天地,心中不禁冒出一个又一个问题。
一个人的生活会寂寞吗?一个人的世界会恐惧吗?一个人的夜里会哭泣吗?
也许某天我从夜里醒来,呆呆的一个人看着天花板发呆吧!又或者从噩梦醒来可以毫无顾忌的哭泣,而不用担心会影响到身边的人。
只是一个人的生活在怎么的精彩,终究还是会有点落寞。
当时我并不了解什么叫独立,但是我却可以大概的明白它的意义。直到今天我依然深刻的体会到,其实所谓的寂寞只是心中的一片空虚。
比如孤单的夜里需要人陪,想要找到一个可以相依的伙伴。又或者在受伤的时候想要大哭一场,然后心中就总在幻想有人能够了解自己,能微笑的递给自己一张纸巾。再者寂寞的时候,会情不自禁的想起在居住在另一个地方的她。
以前,学会独立的日子对我来说是个噩梦。我曾经有好多次从夜里惊醒,手慌张的在床上摸索着,空荡荡的,对就是空荡荡的感觉。这再也不是寂寞了,而是惶恐。
每一次我都会抱着枕头悄悄的来到我父母的房间门前,曾不知道有多少次想推开那扇紧闭的大门,我可以说:“妈妈我睡不着”然后就可以再一次的投入父母的怀抱中睡觉。又或者哭着说:“妈妈,我怕!”就可以安心的回到母亲的怀抱。
可是木讷的我只会站在门前发呆,却一直没有语气做我想做的事情。
小时候,学习独立的夜里阴森的可怕。
风吹窗帘动
残影飞舞泪跳动
月沧桑星暗淡
谁知夜思人
我是个倔强的人,也是一个木讷的人。这种种原因导致我压抑了推开父母的冲动,夜黑了,人睡不着就抱着枕头缓慢的走到父母的门前去睡,直到天微微亮的时候我才回到自己的睡房。
确实,寂寞的夜里是最能够考验人的心里承受能力。然而幸运的是,这样寂寞的夜晚我只度过了一个星期,而后她就成了我的邻居。巧幸的是,我和她竟然是邻居,而且还是房间相对的。只要我两都在房间里,我就能够透过房间的窗户偷偷地看她,思念她。
独立虽然我并不知道在馨心里,滋味是怎样的,可是当她搬到我的房间对面的时候,当夜我不在失眠,仿佛心中有了依靠,有一个可以陪伴我终身的朋友睡在我的旁边。梦里又回到而来从前母亲怀抱的甜蜜。
第二天早上,我推开窗更馨打招呼说:“昨夜我在梦中遇到了你。”
她只是笑笑,并没有过多的回答。我知道她的睡梦比谁都甜蜜。
也是从那时候起,我喜欢上了偷偷地在她的背后观察她,偷偷地在她的背后为她加油,也偷偷的在她的背后看着她哭泣。
我和她的房间相对,使得我每次都会借着观看天上白云来偷看她的生活节奏,默默地陪伴在她的身边。
第四章:奖励(伏笔)
看到她抱着枕头痛哭,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在心头荡漾。也许她现在也需要我的安慰吧。
我疾步的小跑到她的家,慌张的敲开她的房门,只见她擦着泪眼欢喜的说:“无痕你的脚没事啦!”
看着她关切的眼神,我不禁喜上眉头,呵呵的傻笑起来。虽然馨的父母比以前更加的严格限制着她的行动,总是将她关在屋里,但是他们却并不限制我去找她玩耍。
似乎很放心我和她在一起嬉闹,自然而然我也就没有让他们后悔。每当一有空我就会急匆匆的跑到她那里去,吹吹水啦,吃吃零食啦,又或者直接在哪里睡午觉。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她也渐渐的露出了以前欢乐地笑容,和我调笑起来的时候也活泼的像个精灵。
虽然我每次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都看到她最美丽的笑容,但是我心里清楚的很,其实在她的心里一直有一个难以解开的心结。
每当我离去后,她就会褪去坚硬的笑容,独自一人对着面前的书发呆。
随着岁月的匆匆走过,送走了一个又一个的秋季,迎来了一片又一片的落叶。
晴朗的秋天。秋风阵阵吹来,吹黄了落叶,吹伤了蝴蝶。
自恋的说一句,当时的期中考试我在众人的嫉妒的眼光中,光荣的获得了班第一,而馨也在那一次的考试当中获得良好的成绩。总的来说,在我为她补习的那一段时间,我两得成绩都有很大的进步。
虽然在我们的心里非常的清楚,她的进步跟我可是八杆子都打不到关系的,但是因为我在为她补习之后她的成绩大幅度提高,这就使得我和她经常在一起,却没有遭到双方父母的反对。
有一些事情确实很奇怪,当一男一女在一起的时候,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只要你们任何一方的成绩有所下降,那么就会遭到双方父母的强烈阻拦。在他们的心中会死死地认为成绩后退就是因为对方的原因,总是把一切的责任都推到对方的头上。
或许这是出于一种爱护吧,孩子再差,那个父母也不愿承认自己的孩子不如他人。也许是他们的心里无法接受吧!
但是如果你们两个人的成绩不退反进的话,只要你们不要作出过分的行为,父母是不会去阻拦的。
当时我不明白这些复杂的道理,在我的生命中只有馨一个人的影子。她高兴了,我就高兴。她消沉,我就会闷闷不乐。这就是我单纯的想法。
作为这一次期中考试的奖励,馨的父母竟然向她提出周末就带她出去外面郊游。乐的馨连鞋都没有穿好,就欢快的跑到我的房间,幸福的告诉我这件事。
看到她欢喜的样子,我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是两家一起去游玩吗?”我笑着问。
馨半眯着眼,微笑的问:“你说呢?”
我会意的一笑,幻想着游玩的乐趣。
那是我小时候唯一一次郊游,也是印象最为深刻的一次郊游。记得刚刚出门的时候,双方的父母都忙的七上八下。时不时会听到馨的母亲责备的声音。
“这只猪,又把餐具漏了!”
“你看你,是去郊游还是去爬山?穿的像是一个村民似的!”
……
一个又一个的叫骂声不停地从他们家传来,听的我不禁的笑了起来。馨的父母非常的恩爱,虽然在当他们邻居的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是在不停地听到他们之间的争吵,有时候会因此而制造出一些乒乓的声音。
在他们的眼中完全就只有对方,正是因为这一个原因,使得他们总是希望对方能够全面的了解自己,希望对方可以通过自己的一个眼神又或者是一个举动,而明白自己内心那真实的想法。
然而,这是生活,不是小说。世间没有一个人能够完完全全的将对方了解,更不可能时时刻刻的将自己的眼光集中在对方的身上。
举个简单的例子,每一个父母都希望自己能够贯彻的了解自己的孩子。在孩子12~16岁的反叛时期尤为强烈,然而事实却与他们的愿望相反。不管他们如何的努力,如何的琢磨,一个人的心里真的是这麽好猜测吗?
往往这一些举动会带来更加强烈的反效果。
庆幸的是,尽管馨的父母在争吵的时候经常拉着脖子大声的吆喝,有时候还会摔些家里的碗碗碟碟。但是在每次争吵之后,次日他们又会像以往一样恩爱。
以前总是听别人说,小吵怡情。虽然并不太懂得这其中的原因,但是这其中的效果还是有所体会。
相比而言,我们家就显得比较的和睦。父母之间的相处就像是远到而来的宾客。父亲每一次和母亲交谈的时候总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从来不说一些亲密的话语。而母亲似乎很习惯也很享受这样的一种生活方式,也从来不去“闲管”父亲的事情。
曾经有几次父亲因为需要应酬,夜深后才回来。回来时身上的酒味浓烈,跌跌撞撞的摸索到房间的门前,刚想伸手推开那扇紧闭的房门。突然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恍惚了一下,却又放下伸出去的手。
缓步的走到沙发上躺下,借着酒意半清醒的入睡。次日母亲若是比父亲早起,她就会礼貌的将父亲叫醒,而后让他进房间去睡。
若是父亲当夜喝的酒水不多,他就会先行一步醒来,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寂寞的看着电视。直到母亲早晨醒来,他才会进入房间继续未完的美梦。
至于父亲为何夜不归宿,母亲从来没有过问一句,仿佛这是一种信任,又似乎是满不在乎。
有时候父亲晚饭的时候没有回来,母亲就会像是例行公事一样的想父亲打电话,而后就是不冷不热的询问着一些类似关心的话语。
有时候我在馨的家里聚餐的时候,总是会看到他们一家人围在电视旁,说说笑笑的的看着电视。馨的父母完全不会顾忌自己的形象,边吃饭还要边对着电视大笑或者谈论某一个话题,一家人显得其乐融融。
虽然说在我的记忆中,父母并没有争吵过一次。但是我却十分的羡慕馨一家人的融洽。
在一次不经意的时候,我听说母亲河父亲的婚姻是属于家里的长辈一手包办的。父母生活的那个年代封建的思想比较严重,都是家里的长辈全权代理所有的事务。母亲在结婚之前还没有见过父亲一面,在她刚好满18岁的时候,就听到爷爷为她联婚。
我想母亲当时一定是苦的很伤心,虽然我不能过体会这是一种怎样绝望的心情。但是我可以感受的到,如果要我和出馨之外的女人生活一辈子的话,我的世界将会使一片黑暗。
母亲死活不愿意,但是爷爷却完全不顾母亲的极力反对,毅然的选择了和父亲的家族联婚。为了这件事,母亲曾经想过自杀,但是在第一次自杀的时候被爷爷发现后,爷爷就以不逆女责备母亲。
母亲是一个深受传统思想束缚的人,在她的心目中没有任何的一件事可以与孝字相比。于是在结婚之前的一段日子受尽了情感和良心的折磨。
但是最终却是忍痛和父亲结了婚,虽然结婚后,父亲对母亲恩爱有加,但是母亲却是像没有躯壳的灵魂。与父亲生活总是机械般的进行着。
婚姻正如是一座围城,一旦住进去那么你就是这里的终身居民。尤其是当孩子出生之后,父母之间的离婚就不再是两个人的事情了。没有一个孩子愿意成为一个单亲的家庭,同样也没有一个父母希望自己的孩子在童年的时候留下阴影。
而我则是父母双方在不得已之下诞生的,我不清楚我的生存在他们的心目中,到底是不是没有任何的意义。上述的那些结论又是否适合我这样的人。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父母真的离异了之后我会怎么半?是独自一人流浪街头没有人要吗?又或者跟着父母之间的一个,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生活。之后他们之间的冷漠会不会转移到我的身上来呢?
种种强烈的心里矛盾总是缠绕在我的心灵深处,既渴望父母双方都能够过的快乐,又害怕他们将我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