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六)好闹腾,舞女跳出铃铛声。刚清静,松鼠引荐新战争。
傍晚时分,山间淡淡的草香随着阵阵小风温情地被送进汗流浃背的人们汗毛孔之中,随着饱受煎熬之皮下组织欢腾起来的人们,紧张过后那种精神松弛似乎来的稍稍早了一点,这尤其是对那些穿了防弹衣的人们适用。今天这里显的有点拥挤,饭店巧妙地将人们分别安置在室内室外楼上楼下与院子中央空地上的几桌,而这一切活动的中心还是这个硕大的木房子,或叫亭子吧,因为它是敞开式的。这个建筑物在同类中显得有点出奇的大,它南北方向足有十七、八米长,东西方向也在十米以上,亭子内很高,清一色的松木毫不掩饰地暴露着它们的疤结和清晰的纹路,就是它们在支撑着这个高大的怪物,承受着它顶部足有三十公分厚干草的数吨重压,使亭子能阻隔阳光的暴晒而又非常接近最自然的人性合成。这个地方,怎么说呢?可以这样讲它适合也不适合坐在里面的人们……
“肚皮舞”在喧闹中开始了,显然这是适合家庭聚会的“迷你”规模,录音机里播送着独具东方特色的印度乐曲,四个并不很年青的职业舞女用很快的节奏扭动着她们健美而丰硕肉腹,可以说她们跳的性感有余美感不足,唯一能给人以深刻记忆的好像就是戴在地们腕上、腰上和脚脖子上的那些铃铛了,哗啦,哗啦的响声像是在催促着什么。什么呢?谁也说不清,但自从它响起后在座的众人就开始表现出了某种不安,好像是那种印度神魂所暗示出的妄动。路遥很会掩饰这种不自然而使它变的自然起来,他端起一杯香槟缓缓挪动到大伟和燕寿星的身后敬酒:“今天是姐姐的生日我特别高兴,来敬你们一杯以感谢多年来你们对我的帮助与爱护”燕装出一副天真可爱的神情把那小脸歪的简直像个幼稚园的小朋友一样温情地说:“臭小子,什么时候学会客会啦?不过说实话你可真不是个省油的灯,我们大伟为你操心的都长白头发了。”大伟也接着话题应答着路遥:“用不着客气呀小路,我们大你几岁出点力是应该的,不过可不要再惹事非喽,大家出国谋生都不容易相互间包容一点、要以和为贵,知道吧?”路遥一边喝着酒一边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这时他眼里难以掩饰地流露出一丝狡诈的冷笑。
杨强在“大木屋”的一角似乎很平淡的坐着,到是他太太脸上流露出的焦急与恐惧给他这种“假平淡”折射出了巨大的反差。她一只手紧紧地挽住杨强的胳膊,眼中带着无限哀愁的望着杨强那冷酷异常的眼睛,她今天显得很憔悴很凄楚,看的出她为了杨强的安全又是一夜没睡。哎!女人真的好辛苦,一个女人一生嫁一个打打杀杀的丈夫那种揪心的日子可有多难过,可男人往往并不在乎她们的感受,或者他们根本就没有注意过女人那种细腻的感情。杨强并没注意到夫人的行为与内心,他现在比较关心的是夫人包里帮他带的枪是不是已上好了子弹。
这第二个舞曲刚刚跳完,不知从何处跑来一只可爱的小松鼠顺着柱子爬到了顶子的吊扇上面,这种大屋顶部都是原装的框架,简洁明快的梁、柱。让人一目了然,小松鼠不大喜欢那金属制造的吊扇,很快它就转移到房梁上做起了表演。刚才欢闹的气氛暂时被小松鼠给静了下来,音乐声没了、吵闹声没了、肚皮舞女身上的铃铛声也没了,这对比刚才的喧哗确实让人感到出奇的静。而就在这刚刚兴起的寂静还没持续超过一分钟时,远处就传来了清脆的枪声。叭,叭,吐吐吐,叭……
第七十七章关键时,擒拿格斗显身手。却原来,螳螂捕蝉黄雀后。
枪声由远而近,随着“吱——”的一声尖利刹车声,一辆银灰色面包车停在了饭店栅栏围墙外,从车上跳下四个手里提着枪的人翻过仅八十公分高的围墙向“大木屋”跑来,屋里一下子就乱了营,众保镖们分别跑到自己的老板身边进行保护。可能在座的众人都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那最明白的自然是杨强与路遥,因为客人中除保镖外只有他们两个人己掏出了枪,女人们边尖叫边向里院跑去,刘彭“蹭”的一下跳到了路遥面前:“我告诉你,不许在这里胡来!”路遥显得平静了一点:“我不会的,这是杨强的人。”大伟按事前的分工一把把杨强按回到椅子里:“克制!不能在这里开战。”“好,好。我听你的。”兵哥的分工是看着宋东南,说来也巧刚才宋东南去了卫生间还没回来,他坐的位置正好离跑来的四个人最近,心想宋东南不在自己闲着也是闲着就跑过去拦截他们:“站住!把枪放下。”兵哥起初以为来人一定认识他,没想到领头的小伙子是个才出国的“生”人,刚才一场枪战打的他火气正旺,见有人拦截上来就是一个下马威,叭、叭、叭三枪就打在兵哥脚下的地上,这小伙子话也不说,继续往里面冲。兵哥先是一愣,他万万没想到这人敢开枪,这几枪着实给他吓的够呛,可瞬间人已跑到他面前,这时他哪有时间多想,先缴了他的枪再说吧。于是他侧身避开枪口,等对方离他还有一米远左右时突然窜上去,一把抓住来人持枪的右手向自己右侧身后用力的拉去,同时伸出右脚来阻挡他前进路线上的下半身,随即那人身子前行、脚下却过不去,只好平行的飞了出去,再看兵哥的手里此时已经拿着对方的枪指向余下三人。好一招“顺手牵羊”出手迅捷、力量强劲,瞬间那小伙子已趴在了他身后五、六米远的地方了。“住手!你们疯啦?”随着杨强一声大吼,来人都停在了那里。兵哥一见杨强喊住了手下就对那三人说:“把枪收起来先回车上去。”他走过去拉起那个摔倒了的,把枪还给他,又在他肩上很轻的打了一拳:“你想打死我呀,我可还没活够呢。去,上车上去吧。”
这时大伟紧紧地攥着杨强的手过来了,大伟是怕他掏枪,因为这时杨强腰里已比刚才多了两把硕大的手枪。杨强叫住这最后走的弟兄一问才知道事情因由。原来杨强这小子早有预谋要在晚会后路遥回家的路上伏击他,他选了一条路遥回家的必经之路派去了十几个人带上几枝自动武器想打路遥一个措手不及,计划的还算周密,而且时间也很充裕,本应该在晚会结束前四、五个小时,人员就进入现场的,伏击战嘛重要的是准备。然而杨强在策划这一行动的时候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过低的估计了对方的智慧。
路遥当初是陪着燕一起来确定这个晚会地点的,然后第二天宋东南就坚持要来看看地形,在回来的路上他发现距饭店只有一公里处的一段小路很偏僻就命令停车,宋东南下了车点燃一支烟认真地巡视了一番就问路遥:“只有这一条路可以回家吗?”路遥说:“当然还有大路,那是来参加晚会人员全都要经过的,可我们住在域市的另一面,若也走那条路要绕很大的圈子穿过市区才能回家的。”听到这话宋东南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呵呵,这就对了。杨强也会来“踩点”的,他一定会计划在这里伏击我们。你传出话去,就说生日那天我们与大伟他们一起来,让他决定在我们回去的路上伏击我们。咱们给他来个反客为主,提前埋伏在这里伏击他们。”宋东南是个老“江湖”了,他设计的事情当然有道理的。果然当杨强的人满心欢喜地来埋伏时,子弹在这个地方热烈地欢迎了他们。好在路遥的人沉不住气动手太早了,双方只是车子受创人员并没有伤着。